“而且——”楊雨生頓了頓,又說,“魔法修煉太費錢了,施法以後都需要補充魔力,魔法藥劑又非常昂貴,普通人哪裡買得起!”
“魔法藥?”這倒是讓李洋一愣,莫非這個世界釋放魔法,還得補充MP嗎?
“對,若是沒有魔法藥,只能像戰士一樣拿著劍殺敵!”
“那魔法藥是如何製作的呢?”
“這個?”楊雨生苦笑著,“這是整個大陸的機會,魔藥堂乃是神龍帝國皇室直屬,恐怕只有宮廷煉藥師才知曉配方,就算我們知曉配方,私自配製魔法藥也是要坐牢的!”
“原來如此!”李洋頓時明了。
他們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行走著,天河城著實繁華,不愧為神龍帝國南邊的第一大城市。不知道與比奇相比如何,楊雨生從小生活在這片大陸,對於一些細節自然比李洋更了解一些。
在路上詢問了一些路人之後,他們知曉了天星學院的位置,距離這裡還是有些遠的。
他們在的位置是南城,天星魔法學院在天河城的中心位置。
李洋正思考今天要不要去魔法學院,忽地周圍響起一陣嘈雜的嘯叫聲,接著又是一陣馬蹄聲,“龍衛駕到,周圍人速速散開!”
往後望去,只見幾匹馬正從城門處往裡衝來,上面坐著幾個威嚴地中年人,身穿黃色軍裝。
周圍人迅速散開。
龍衛,李洋覺得有些耳熟。
不對,在傳奇世界不是鷹衛和虎衛嗎?想到這裡,他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莫非在這個世界也有虎衛堂,或者說是神龍帝國的某個勢力。
那幾個虎衛來的太快,去的也快,濺起一陣塵埃。周圍人露出無比驚異的神色,要知曉龍衛可是這個世界的正牌軍,一直以為都是皇室的直屬部隊,只要加入龍衛,保管衣食無憂。
但龍衛的要求亦是非常高的,每一位勇士必須達到紫月級別才行,還是最低要求,紫月戰士可以練氣成罩,擁有極強的防禦力。若再精進一些,便能把紫氣轉化為火靈氣,從而召喚火精靈附在劍氣上。
那就是火戰了。
但就是這個坎兒,擋住無數天賦絕倫之人。
然而,他們羨慕的眼神剛落,又是一陣喧嘩聲,又一群人南門入城,這群人衣著華麗,手持著法杖,身上像是彌漫著炙熱的火氣。
他們伸手的景象都在跳動著,就像是火焰背後的景物。
楊雨生驚呼一聲:“火法!”
“火法?”李洋沒弄明白,這個世界修行等級到底是怎麽分配的,即便他看過許多書籍,但依舊是迷迷糊糊。
楊雨生解釋道:“法師可走四種形態,火法,雷法,盾法,冰法!這四種是目前大陸最為主流的法師,主要還是因為冰火雷電,對於獸族有克制作用吧!”
“但冰法很少見!”
“傳說遠古時期的法師能夠凝水成冰,以冰化龍,威力巨大!不過,在近代已經完全失傳了!”
“別說冰法,就是盾法都很少見!”
“啊!”李洋愣住了,法師沒盾,沒冰那玩個錘子。
他可算是弄明白,為何神龍帝國在對付半獸人,三番五次地吃敗仗,每個秋天都要被半獸人掠奪一番,若是沒有冰法,光靠著零零散散的攻擊力怎麽行。
關鍵在這片大陸,似乎魔力沒有辦法通過修煉獲得,也就是是法師打的就是資源,這點讓李洋很不爽。
楊雨生說,“所以,
這就是我不當法師的理由!” 李洋又問,“既然如此,那為何神龍帝國要大規模修建魔法學院?”
“戰爭!只有足夠多的法團,才能擋住半獸人進攻!法師的火牆比什麽防禦建築都有效!”
“原來如此!”
李洋算是明了。
楊雨生也算是半個全能王,什麽都知曉,聽他講述很有意思,李洋漸漸地知曉,原來——
在遠古時期,魔法本是魔族專用的法術,但遠古天地發生巨變,三塊大陸在某一天忽然撞在一起,於是魔族,獸族,人族為了爭奪資源,發生曠世大戰!
那一戰持續上萬年,打得天崩地裂,山崩海嘯。
直到有一天,人族一位道祖研習道經,從道經中領悟世界的真諦,召喚異世界神獸降臨戰場,才慢慢地從魔族手裡找回場子,人族齊心終於把魔族打回另一片大陸裡。
這本是一個激動人心的時刻,可偏偏那些異界來的神獸發生異變,漸漸地逃離人類的掌控,開始屠殺人類。
那些異界來的神獸,長期跟隨在人類身邊,對人類無比熟悉,道術通常不能克制他們,於是人來開始研究魔法,聖言術就是在那時候發明的。
但由於人族和魔族的體質不同,人類不能像魔族哪有隨手丟出魔法,必須借助魔杖施法,並且魔力只能通過一些藥材提煉出來。
於是,世間煉藥師越來愈多。
也就是說,道術才是正統,魔法終究是異法。
所以在神龍帝國,人們優先考慮道教。
但道教一向清心寡欲,無為無求,修行又需一步一個腳印,所以在這個充滿危機的大陸,漸漸地開始沒落。
今日一談,李洋受益頗多,盡管楊雨生三番五次推薦他學習道術,但李洋內心依舊有些抗拒,有時候李洋在想,這不過是遊戲背景設定罷了。
但在楊雨生看來,這個世界是真實的。
他們來到天星魔法學院時,已是下午了。夕陽散發著余光,金色的陽光席卷大地,給整個天星魔法學院上了一層輕紗,實則美麗動人。
學院乃是中世紀歐洲的建築風格,足足有七八幢高樓,在每幢高樓頂上有一顆巨大的玻璃珠,聽楊雨生說,這玻璃珠白天吸收陽光,晚上又會發射出光芒,所以在天星學院,幾乎是二十四小時都是亮堂的。
他們來到學院大門處。
一座巨大的鐵門浮現在眼前,鐵門足足有十仗高,繡著幾條神秘的火龍紋。
此刻鐵門緊閉,裡面零零散散地有幾個人在行走,門口站著四五個侍衛,腰上配著長劍,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們。
在鐵門正中央,有一個透明的玻璃,上面顯露著一條條水紋,但玻璃上並沒有水留下,實在奇怪之極。
看著這般威嚴的學院,李洋頓生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