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極致舒爽的感覺持續了好一陣子才逐漸消退下去。
安德烈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在剛剛黑洞管理員師傅留下一枚黑色圓珠,並且這東西進入他身體的時候,他感覺還是很慌的。
自己這只是找鍋爐房打點開水,這也不算求包養吧,怎麽往自己身體裡塞了個高爾夫球?
他現在感受了一下,能夠清晰感受到那枚黑色圓珠的存在。
但怎麽說呢,不是物理意義上的存在,總之它在自己身體裡,但完全不影響身體行動,並且它還在源源不斷的釋放魔力。
只是這些魔力有一大部分剛剛釋放出來就憑空消失了,好像被什麽東西給吃光了,剩下的簡直微不足道的一部分轉化為了安德烈剛剛感受到的電流,刺激著他的身體。
安德烈這下子恍然大悟了。
“原來這就是鄧布利多家族秘傳魔法的真正修煉方式啊。”
“總結一下,其實就類似打個電話給鍋爐房師傅,然後師傅直接在我胃裡裝了根水管?接著就自動開始修煉秘術了?”
“還真是方便啊……除了損耗太大好像沒啥不好的,不過從黑洞傳魔力過來有損耗也正常。而且魔法界都能管理黑洞了,這點魔力就是灑灑水啦。”
“好家夥,這秘術還真是我修煉到現在最簡單的一個,傻瓜式操作啊。不過我覺得可能還是我天賦異稟,主要是兩世為人,比那些修煉秘術的小巫師會做人,沒那麽心高氣傲。”
安德烈總結了一下自己這個秘術修煉成功的經驗。
那毫無疑問得歸功於自己會做人。
黑洞管理員師傅挺辛苦的吧,獨自一人在宇宙的邊邊角角看守黑洞。
平時那些修煉秘術的小巫師,肯定都是些熊孩子,讓他身心俱疲。
但自己客氣的招呼,還承諾請他回來吃飯,讓黑洞管理員師傅感受到了溫暖,所以才這麽輕易就幫助自己修成了秘術。
這下子安德烈就有點樂呵了。
在之前修煉魔法的時候被打擊了那麽多次,這次卻這麽快就修成了阿不福思口中很複雜的秘術,讓安德烈對自己的信心又提升了起來。
有時候人的快樂就是這麽樸實無華且枯燥。
他忍不住趁著夜色跑到了外面的院子裡,想要測試一下秘術入門以後的效果。
“雖然我剛剛入門,但黑洞魔力這麽牛逼,應該也讓我的體質變得挺厲害的了吧。”
安德烈先試了一下自己的體能。
“先來一百個俯臥撐!”
宛如打樁機一般,突出一個標準,手臂絲毫沒有酸軟的感覺,好像可以做到天荒地老。
“再來試試立定跳遠!”
安德烈雙手擺動,輕輕一跳。
刷。
頃刻間,他就從自己的小樓門口跳到了庭院門口,一跳五米多而且還很輕松。
他又試了試奔跑。
跑起來跟風一樣,幾秒鍾的功夫就繞著庭院跑了五六圈。
安德烈瞠目結舌。
自己這才剛剛秘術入門,體質就這麽牛逼的嘛?
這簡直是超人了吧!
再試試對抗魔法的能力吧。
安德烈發出了一發熒光咒,緩慢提升著熒光咒的威力,然後握著光劍緩緩靠近自己的手指甲。
誒?
剪不動手指甲了?
再提升點威力。
手指甲還是紋絲不動。
隨著光劍威力的不斷提升,
已經到了能夠輕易斬斷巨石的地步了,安德烈的這片手指甲才不情不願的被削下來一點。 這對魔法的防禦力簡直太可怕了吧!
但安德烈轉念一想,自己這門秘法可是用的黑洞魔力。
黑洞的性質是什麽,不就是吸納所有吞噬所有嘛。
對魔法的防禦這麽強也是應得的吧。
不愧是鄧布利多家族秘傳魔法,又是一門保命絕技啊!
阿不福思完美知道了自己沒有安全感的心態,肯定是特意挑選的。
懂我者,阿不福思也!
他又想到了,那枚黑色圓珠在自己體內釋放出的魔力幾乎全部都憑空消失了,只有剩下的一點才在刺激自己的身體。
這要是那些魔力不損耗,自己得多牛逼啊?
達到移山填海、萬法不侵的地步都要不了多久吧?
不過這也從側面再度印證了巫師們的能力,連這樣的秘法都能創造出來,黑洞簡直就跟玩物一樣。
太可怕了,實在是太可怕了。
安德烈從修成秘法的喜悅和少許膨脹中恢復過來,連連告誡自己:“謹言慎行,溫和有禮,時刻牢記我只是個初學者,千萬不能膨脹。”
“繼續保持謙虛的態度,雖然秘術已經入門了,但也不要這麽快去找阿不福思,免得被認為是好高騖遠。”
“接下來這幾天就溫習功課,然後等鄧布利多回來。”
……
……
接下來的幾天,阿不福思也是一邊照顧著阿莉安娜一邊等待著鄧布利多的回來。
但他的心裡總有種不安的感覺。
他是真的怕了啊。
之前安德烈的表現簡直跟怪物一樣。
自己就算是拿魁地奇技術動作給他編了本家傳秘法,這家夥真的會老老實實的修煉嘛?
會不會跟之前一樣腦補出了什麽奇奇怪怪的理論,然後搗鼓出了什麽恐怖的東西?
不會吧不會吧,肯定也不會有什麽大影響吧。
哈哈哈,總不能讓世界都玩完吧?
“不行,我還是得再去確認一下安德烈的修煉情況!”
阿不福思鼓足了勇氣,做好了心理準備,這才想著安德烈的庭院走去。
而越是靠近,阿不福思的腳就越是發軟。
應該不會在門口的時候看到安德烈扛著一座小山鍛煉吧?
應該不會看見安德烈練出好幾個腦袋, 然後感謝自己教了他什麽莫名其妙的理論吧?
不會吧,不會吧,梅林在上,保佑我啊。
阿不福思鼓起勇氣,在庭院門口睜開了眼睛。
然後一顆心終於落地了。
安德烈正在那裡做俯臥撐,而且也不是什麽單手俯臥撐或者隻用兩根指頭的,是再正常不過的雙手俯臥撐,阿不福思自己都能做的那種。
“呼……”阿不福思長出了一口氣,“總算沒出亂子。”
安德烈看見阿不福思來了,這才停止了鍛煉,跳了起來跟阿不福思打招呼:“阿不福思你好啊!”
阿不福思跟安德烈招了招手,心裡還是很虛。
自己看到的正常說不定只是表象呢。
再問問安德烈好啦。
他開口問道:“安德烈,你的秘傳魔法修煉的怎麽樣了?”
安德烈想了想,自己那麽多副圖畫好像隻練成了那副黑洞圖,跟阿不福思還是實話實說比較好。
“我已經把最後那副圖入門了,我感覺我的身體素質在逐漸增強,反應也更加靈敏了。”
“別的沒什麽,也不用多動腦子。”
阿不福思這下子才徹底放心了。
妥了,這下子是真的妥了。
自己總算把安德烈從那條歪曲的道路上拉了回來。
“鄧布利多明天就回來,到時候就把安德烈交給他教導。”
“我的苦難日子終於要結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