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齊博宇會有紅色精晶石嗎?就算有要麽價格高昂,要麽會留給自己家用吧?”皇甫柏謙看著墨靈柒問道。
墨靈柒也看著皇甫柏謙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如果他真有的話,花些金銀很正常,但別忘了他可是要讓我帶他練高階銘紋的,所以我們可以借此跟他好好聊聊,”
說到這裡,墨靈柒還狡黠地一笑,“如果說是齊家要留於家用,那他們也得有符合等級的器物才行。所以,我認為如果他們有的話,一定是空閑的。
再說,他們家可是賣精晶石的,有生意不做,不符合道理,再昂貴的東西,都有它的價格,就看是需要實際的金銀錢財,還是他齊博宇想從我這裡得到的東西了。”
“七姐姐你這麽說的話,倒是有道理。其實,我還好奇我這把祖傳之劍是否需要紅色精晶石呢!若是橙色精晶就行的話,那倒還更方便很多。”
“我估計很懸啦!”墨靈柒道。
“為什麽?”皇甫柏謙不解。
“你想啊,要是橙色精晶石就行,你爺爺他們不會將此劍銘刻嗎?你可是說你爺爺甚至祖上都沒有銘刻此劍的哦!”墨靈柒說著又轉頭看向還在昏迷中的齊博宇,吩咐皇甫柏謙到:“好啦!把他弄醒吧,直接問他比我們在這裡猜來得快的多。”
皇甫柏謙起身走向齊博宇,又想到了什麽,轉頭看向墨靈柒道:“七姐姐,你剛才說帶個中級的銘紋師回去你師傅就會高興,難道比帶我回去還要高興麽?況且你們的靈階水平,怎麽會需要中級銘紋師?”
墨靈柒又耐著性子給皇甫柏謙解釋到:“銘紋師,最好是自己人或是就是自己,因為好的銘紋師能在刻靈時提升靈器的原有品級,最次是提升威力。
如果不是自己放心的人幫你刻紋,低階武器倒無所謂,反正都要換。但就好比你的殘劍,或是我的血刹綾,本來在刻靈時能有機會提升品級、威力,卻因銘紋師不拿出真本事,白白錯失機會,你難道不會覺得可惜嗎?
所以,面對刻靈於身這件事,要麽自己成為銘紋師,要麽有這麽一位朋友。
而讓他跟上一路跟著你,幫你銘刻,一方面可以看出他的水平高低,二來我也好觀察他是否值得我們信任。至於他想成為高階的銘紋師,還真得跟我回去才行。”
“照這麽說,那我也應該成為銘紋師咯!?”皇甫柏謙突然覺得還是自己來自己放心。
“等你有時間再說吧!就你現在這靈力階段,想成為初階銘紋師都還遠呢!銘紋師專注於靈階的修煉,但是就因為如此,放棄了大量的練體的時間。算是不平衡的發展吧。
所以他們最終能成為靈主之上的都少之又少。等你到了我們那裡以後,可沒那麽多時間讓你單獨練習銘刻的技藝。”
墨靈柒解釋完,對著皇甫柏謙再次吩咐到:“好啦,把他弄醒吧,這麽久了!”
墨靈柒也懶得理皇甫柏謙那個苦逼的表情,讓他把齊博宇弄醒,今天耽擱得夠久了。出門出了兩三個時辰,到現在都還在臨海城!這簡直不是雷厲風行的她的作風。要不是最後遇到個“能帶走”的銘紋師,她估計這會兒會發飆的。
可是皇甫柏謙的問題不是一般化的多,他又問到:“最後一個問題,七姐姐,你準備帶我到哪裡用剛買的白色精晶石進行修煉啊啊?”
“找個最近的森林就好了。”說了那麽一大段一大段的墨靈柒都不想再多說一個字了。
“森林?”皇甫柏謙突然想到了什麽,看著墨靈柒,弱弱地問到:“七姐姐,你是要去殺猛獸的幼仔?以此引出成年猛獸麽?”
墨靈柒看著皇甫柏謙點點頭,“怎麽,以前也這麽練的?”
皇甫柏謙也點了點頭,將之前海神衛平日裡的實戰演練之法講了一遍。
“原來如此,或許海神衛和我們還真有些淵源吧,否則也不會派我來找你了。不過,我們的方法會稍有不同,去了就知道啦!”
皇甫柏謙這下沒有其他問題了,走到齊博宇身旁拍著齊博宇。齊博宇的昏迷似乎還挺“嚴重”,皇甫柏謙是又拍又搖的,才讓他緩過來。
“咳咳……”齊博宇終於是幽幽轉醒,一睜眼,看到的是墨靈柒打量著他,不由得緊張了一下。之前不知道墨靈柒的靈階還好,知道了可還真有點怕!
“墨姑娘,不……墨前輩,請受在下一拜!”齊博宇邊說邊翻身而起,又拜了下去,弄得墨靈柒都有點不好意思。
皇甫柏謙也很納悶,好像自己見了這些高人,就沒拜過,怎麽臨海城的人動不動就要別人跪,或是自己跪呢?
齊博宇得墨靈柒授意起身之時,嘴裡還是激動地念叨著:“靈王!我竟然遇到了靈王!墨前輩,皇甫兄弟,沒想到剛才在下說的沒緣分,卻是大大的緣分啊!”
齊博宇的思維都還在剛才的對話中,儼然不知道這“兄妹倆”趁他昏過去了在打著他的主意。
墨靈柒為了加深齊博宇的對她靈王靈階的認知,也可能是為了讓他冷靜下來別再大吼大叫了,墨靈柒把花花放在了地上。
“花花,給齊公子表演一下。”墨靈柒開口對著花花說到。
花花作為墨靈柒的靈獸,自然知道什麽是墨靈柒口中的表演。不等齊博宇詢問表演什麽,花花就在原地慢慢地變大,直到又成了吊睛白額的猛虎。
齊博宇的眼睛和嘴也隨著花花的變化慢慢地變大……果然,這下齊博宇沒再叫喚了,眼前的姑娘,是靈王!齊博宇也看到了自己想練高階銘紋技藝的曙光。
“好啦!別再叫了。你若想讓我給你當陪練,那麽首先就得跟我走!”墨靈柒向齊博宇發出了邀請,“其次,你剛才說的不會虧待我們,我到想到了個好主意。”
“墨前輩,您真要帶我走?”齊博宇很是激動,有點不敢相信,“有什麽吩咐,您盡管說!我齊某能做到的,絕不會藏著掖著。”
“好!我把話說在前頭,若你放得下這臨海城賦予你的,和你自己在家族的一切,你當然可以跟我走。但至於以後是否還有機會回來,一切都未曾可知,你要考慮清楚。我呢也不怕你倒時候想跑,不怕你到處說。因為我要去的地方,你根本找不到回來的路!”
“前輩,齊某絕非這樣的人!我齊博宇剛才說的都是真心的,墨兄弟肯定知道,海神衛對於我們臨海城來說意味著什麽!這個時間,敢出賣海神衛的人,會被逐出臨海城的!而且,我剛才所說不會虧待二位,也是絕對地說話算話!”
“好,那我也跟你明說吧,我這一路回去,就是要操練你左邊那位皇甫家的遺孤。有你在,他便能隨時刻靈與換靈,極其方便。你要練高階銘刻之法,必須先幫他。”
“可是,刻靈與換靈不可能隨時而為,對靈刻師本身來說,他是吃不消的!”齊博宇倒是有點擔心。
“極限不到,都不能放棄。若不能承受不斷換靈的痛苦,那麽日後,便是個廢物!”墨靈柒說這句話的時候,轉頭看向了皇甫柏謙。
皇甫柏謙給了墨靈柒一個堅定的眼神,然後便看到了墨靈柒又對著他又笑了笑。今天的墨靈柒,笑容可比之前多得多。
墨靈柒又接著對齊博宇說到:“齊公子,先前你說你能幫他刻畫他的殘劍,那你看看,這把劍需要的精晶需要何等品質?”
齊博宇並沒有看劍,而是直接說到:“皇甫家的這把劍不用看了,需要紅色的精晶無疑。其實我家一直都在幫皇甫將軍找紅色的精晶,前些日子也正好從一處新地點開采了出來。只可惜……”
齊博宇看了看皇甫柏謙,皇甫柏謙也明白齊博宇口中的“可惜”是什麽意思。他看向齊博宇,沒有說什麽,示意齊博宇繼續講下去。
“這塊紅色精晶本來也是要交由皇甫將軍的,現在,也正好傳到你的手中。”齊博宇說到。
“竟然有如此巧的事!那我們還等什麽?”墨靈柒聽到紅色精晶竟是齊家準備給皇甫家的,更是高興,先前想了那麽多,原來得來全不費工夫。
“還有更巧的是,這紅色空靈晶乃是我親自保管,此刻還就在我身上。”齊博宇隨即拿出一個錦囊, 從裡面取出一顆紅色精晶來:“這次一共也就開采出三顆紅色精晶,我手上這顆,便交於皇甫兄弟吧!”
“這麽貴重難得的東西隨身攜帶啊?”皇甫柏謙睜大眼睛問道。
“放哪兒都不如放在自己身邊,對吧?要是我不說,誰又知道呢?”
“那你就這樣告訴我們了?”
“皇甫兄弟,你不是也把你的事告訴我了嗎?”齊博宇對著皇甫柏謙笑著說。
皇甫柏謙也沒有再客氣了,接過紅色的精晶,感受著高品級精晶石內的靈力波動。用自己的靈力包裹其上,使得精晶“認主”。相較於皇甫柏謙自己的紫色精晶,紅色精晶的“認主”時間更長。
“你還等什麽?還不試試?”看著皇甫柏謙完成了精晶認主,墨靈柒立刻催促皇甫柏謙繼續融石的下一步。
“恩!那我就試試!”皇甫柏謙第一次將自己的靈力包裹在殘劍之上,殘劍受到皇甫柏謙靈力的滋養,慢慢地發出了點點光彩。
因為長期被皇甫家的人用靈力滋養過,所以皇甫柏謙很容易就與殘劍完成了“溝通”。接下來,就是自己再熟悉不過的融靈於石了。
齊博宇和墨靈柒兩人也緊緊盯著皇甫柏謙一步一步的操作,看著殘劍劍身慢慢地符文四溢,紅色精晶也一步一步地吸收著符文。
“叮!”地一聲,殘劍完全化為靈力符文充斥於紅色精晶之內。
就在皇甫柏謙準備收回精晶的時候,又聽地“嘭!”地一聲,紅色精晶碎裂,符文溢出,幾乎是眨眼之間,殘劍掉落在三人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