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銀白的月光灑在地上,到處都有蟋蟀的淒切的叫聲。夜的香氣彌漫在空中,織成了一個柔軟的網,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裡面。
一隊黑袍小隊現在離村口不遠的地方,他們周圍十分安靜,沒有蟲鳴的叫聲,黑袍小隊中人們也不相互交流十分靜謐,靜的有些可怕。
一名灰袍長老來到眾人面前,黑袍小隊的領隊恭敬道:“裘長老,人員一切準備就緒,請下命令。”
裘長老就是當日山洞中的灰袍長老,看了一眼黑袍小隊道:“這次任務隻準成功不準失敗,如果失敗了你們就不用回來了。這次任務除了目標人以外全部殺掉,不能讓消息走露半分。”裘長老冰冷的聲音充斥在眾人耳邊。
“現在,行動開始。”
“是”黑袍小隊齊聲道,往村子裡飛奔而去,一道道身影在房屋之間來回穿梭,每一次往返就代表有一條鮮活的生命喪生。
而這一切都在黑夜中悄然無息的發生,如同黑夜化身為一隻參天巨獸將人們的生命吞噬。
……
此時,葉寒剛結束完魂力修煉,正準備休息,對外面的正在進行的殺戮一無所知。當葉寒準備將武魂收回時,鐮刀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鐮刀自動偏向窗戶。
鐮刀的異動讓葉寒感到奇怪,朝窗戶望去,火紅的光影映在窗子上面,不斷左右搖曳變幻著形態。
葉寒將頭伸出窗外,看到外面火光連天,火焰將外面的木屋全部點燃,使火光連成一片,熊熊的烈火將著漆黑的夜晚都照亮了,把天空都映成了火紅色,使其變成了一個火焰的世界。
望著熊熊燃燒的大火,葉寒發瘋的從自己的房間衝了出去,看著自己熟悉的村子在大火中慢慢燃燒。葉寒自己無法冷靜下來,朝燃燒的村子跑去,絲毫不在意那熊熊的大火。
葉寒來到村子裡,看著不斷的燃燒的大火以及滿地的屍體,葉寒整個人愣了一下。走近,觸碰一下倒在離自己最近的身影。
“李嬸,你怎麽了不要嚇我啊!你快醒醒。”
李嬸的整個身體是如此的冰冷,沒有一絲的溫度,身體變得僵硬起來,靜靜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臉上布滿了驚恐的神情。
葉寒看著四周遍布的屍體都是自己熟悉的身影,精神受到了巨大的衝擊,無法接受自己熟悉的人這一個事實。
葉寒傻傻的愣在原地,兩雙眼睛失去了以往的神采,雙眼空洞失去了色彩。葉寒的腦海中閃過一幕幕自己與大家一起玩鬧、大叔打趣自己、自己在村子裡奔跑的場景。
在葉寒發愣的時候,一道身影匆忙朝葉寒的方向跑來,那身影看到站在原地發愣兩眼無神的葉寒,停下了腳步對葉寒叫到:“葉寒,葉寒,你怎麽了,醒醒別發愣了,快點逃啊!”
身影來到葉寒身邊,推了推發愣的葉寒將他推醒,葉寒的雙眼慢慢重新匯合焦距,眼睛變得有神起來,看著自己身邊衣衫襤褸,滿臉是灰的身影,葉寒的眼眶微紅,眼睛濕潤起來,帶著些許哭腔道:“陳叔,大家都睡著了,他們醒不來了。”
“沒事的,這不還有陳叔我啊,我們快逃吧,不然黑袍人要追上來了。”
“哈哈,我已經追上來了,螻蟻你們跑不掉了。”一個黑袍人走了出來,全身都被黑袍遮住,冷笑道。
陳叔看到黑袍人,臉上的神情開始慌張起來,手拉著葉寒轉身就跑。
“村子裡突然來了一群黑袍人,
就是他們在村子裡進行屠殺的”陳叔拉著葉寒邊跑邊解釋道。 黑袍人見兩人轉身就跑,完全不將自己放在眼中,黑袍下的臉色越發陰沉,冷笑道“一幫螻蟻也妄想從我的手裡逃脫?”
“第一魂技,毒刺”
一條黑紅色的藤蔓從黑袍人的手中竄出,藤蔓整體呈現黑色,上面布滿紅褐色的圓點,藤蔓有一個人的手臂那般粗大,朝兩人刺了過去。
藤蔓離兩人越來越近,很快的就追上了葉寒與陳叔二人,突然陳叔將葉寒從自己身邊推開,藤蔓將陳叔整個人都刺穿了,而葉寒因被陳叔推開而逃過一劫。
藤蔓刺穿陳叔皮膚的瞬間,藤蔓內的毒素就注入的陳叔體內,陳叔被藤蔓刺穿皮膚的周圍都開始變成了紫色。
葉寒看到被藤蔓刺穿的陳叔,葉寒的雙眼瞬間紅潤起來,用手扶住陳叔不讓他跌倒,嘴裡喊著:“陳叔,陳叔……”
陳叔看著扶著自己的葉寒,笑著說:“葉寒你快跑,不用管叔我了,叔不行了!,快點跑!”用手推了推葉寒。
“我不,我是不會丟下陳叔不管的,我要替陳叔報仇。”
“聽話,聽叔的你快走,你不是他的對手,快點逃。”陳叔的手無力垂了下來,雙眼慢慢的閉上。
“哈哈,真是令人的感動,不過真是讓我惡心啊。”黑袍人朝兩人走過來,看著兩人惡狠狠道。
葉寒看見黑袍人,他的理智全被仇恨衝垮,將自己的武魂亡者之鐮召喚在手中, 衝向黑袍人將手中的鐮刀朝他揮去。
“螻蟻的反抗,簡直是自取滅亡。”黑袍人的手一抬,藤蔓將揮向自己的鐮刀牢牢纏住,“螻蟻的反抗真是無力啊,乖乖的接受螻蟻的命運吧”
“第二魂技:絞殺”
粗壯的藤蔓將葉寒層層纏繞,藤蔓覆蓋了葉寒的整個身體,黑紅色的藤蔓開始慢慢緊縮,葉寒開始覺得喘不過氣來自己無法呼吸,臉色慢慢變紅。
“哈哈,螻蟻你剛剛不是很囂張嗎?”黑袍人看著葉寒慢慢變紅的臉,嘲笑著說。
“對不起,大家我沒能幫你們報仇,我來找你們了。”葉寒越來越難以呼吸,意識開始變得模糊不清。
突然一道寒芒將纏繞著葉寒的藤蔓砍斷,葉寒跌倒在路上大口大口的呼吸。
黑袍人見自己的藤蔓被砍斷,怒火衝天叫喊道:“是哪個不長眼的,打擾了老子的遊戲,想找死啊。”向四周望去。
“是嗎?你想要我的命,你敢嗎?”一位灰袍人出現在屋頂看著黑袍人不在意道。
黑袍人看見灰袍人臉色瞬變,身體忍不住顫抖,低頭道:“不敢,裘恩長老。”
“哼,不敢,你連本教的聖子都敢殺,你還有什麽不敢的。”裘恩看著黑袍人冷眼道,眼中充滿殺意。
“自己了結了吧,不要讓我親自動手。”
“裘長老饒了我吧,我不知道他是聖子。”黑袍人跪在地上求饒。
裘恩沒有理會黑袍人的求饒,手一揮寒芒從手中迸出,寒芒掠過黑袍人,黑袍人直接人頭分家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