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已是兩天后。
隨著李林的消失,城衛軍也徹底落入了上官君臨的手中,雖然他看不上,但至少在自己的掌控中了。
厲無痕也順道被任命為新的城衛軍營長,身兼兩職。
城外,練兵場,陽光明媚。
“殿下,一切都準備妥當了,按照探子來報,禹城地域內的百姓有很多想來報名的。”
房間中,端木群躬身說道。
“善。”
上官君臨點頭,隨後說道,“到時報名的時候再加一條,如果選擇正式參軍的話,可得十枚金幣。”
十枚!
端木群瞳孔驟縮。
“一個青年男子終歸是一個家庭的頂梁柱,如果死在了蠻族地域上,那麽這個家庭基本上就算是完了,孤雖然心冷,但畢竟是自己的子民,還是得予以厚待。”
“但話還是得放在這裡,一旦選擇了十枚金幣,那麽就沒有回頭路了,因為他們的命已經屬於孤了!”
上官君臨平靜地說道。
“殿下宅心仁厚,實屬萬民之福。”
端木群臉上露出發自內心的尊敬。
擱在其他統治者手上,都是強製征兵,哪管你家裡面的情況,即便說有,十幾個銅幣都算是頂天了,十枚金幣,想都不敢想。
“下去吧。”
上官君臨說道。
“是。”
端木群離去。
“叮!恭喜宿主開啟主線任務——帝皇之路。”
“現發布主線任務一:征兵。”
“任務內容:建立禁衛軍,士兵人數達到一萬人。”
“任務獎勵:一次抽獎機會,一張英雄卡,五千修為點數。”
腦中系統的聲音響起,讓上官君臨一怔,隨後面露狂喜,前兩者暫且不論,那五千的修為點數著實讓他興奮不已。
“系統,主線任務的獎勵都這麽高的嗎?”
上官君臨問道。
“不錯,但同樣的,主線任務比較少,不像隨機任務那麽多。”
系統說道。
“了解了。”
上官君臨點點頭,隨後又皺眉,“那這英雄卡又是什麽?”
“可以用此來召喚宿主前世的武將以及智者。”
“前世?”
上官君臨眸光微縮,“孤的前世是什麽?”
“宿主請看。”
話落,一股極為龐大的信息流湧進了上官君臨的腦海中。
出生,成長,上學,結婚,老死。
那是一個名為地球的星球,那裡也產生過許多璀璨的文明。
在那裡,科技是社會的主導力量,無法修煉的人居然可以靠它禦空飛行,甚至還能飛出地球。
著實是不可思議。
前世他是一名天朝人,清華大學歷史學教授,一生行來,也算是順風順水。
將腦中的信息消化後,上官君臨心中泛起了微妙的感覺,不過還是搖了搖頭,前世終歸是前世,已是水中月,鏡中花,而今他是上官君臨!
練兵場外已經有很多百姓聚集而來了,大多都是青年,或者是壯年。
神威營士兵列陣守在練兵場上。
冷厲的目光,冰冷的鎧甲,濃重的殺氣,都讓來報名的人暗暗吞了口唾沫。
這便是禹城的城衛軍嗎?
怎麽看上去這麽恐怖!
報名點,設置了二十個,所以可以看到城外足足有二十條長長的隊伍排列著。
“姓名。”
士兵坐在椅子上,
拿著個本子,問道。 “張三。”
“哪裡人。”
“禹城三裡村的。”
“家中可有老小。”
“有老無小。”
“恩,如果是報名軍演的話,只有一金幣,但如果是正式參軍,你可以得到十枚金幣,所以你自己考慮吧。”
這話落下,所有來報名的人都轟動了。
十枚金幣啊,可以讓一個普通家庭安安穩穩地過上五年了!
“我要參軍!”
張三很激動地說道。
士兵點點頭,將他的名字記錄下來。
“最後提醒你一點,正式參軍和軍演不一樣,前者是要打仗死人的,一切都要聽從軍令,明白嗎?”
“明白明白!”
十枚金幣已經讓大多數人都失去了基本的認知能力,所以他們只會點頭。
人群中有一個看上去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微微皺眉。
他遊歷江湖,見多識廣,光是參軍就有十枚金幣的事情簡直聞所未聞啊。
這禹城的城主是腦子秀逗了,還是另有目的?
先進去瞧一瞧吧,看這禹城城主花費這麽多錢,究竟想幹什麽?
中年人臉上露出自信。
這自信源於他的實力,入道境巔峰!
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二十四橋明月夜中的第十橋——斷水槍,歲慕寒。
“歲慕寒?入道境巔峰?”
士兵看著眼前的中年人,微微一愣,二十四橋明月夜的名聲,他自然有所耳聞,但作為神威營的士兵,這世上除了殿下以外,不會對其他人有所敬畏。
歲慕寒微微皺眉, 一個普通的士兵而已,在聽到他的名字後,居然就這反應?
因為所有人都收斂了氣息,所以外人根本查探不出神威營的實力虛實,除非修為高過兩個境界。
“真得有意思了。”
歲慕寒眼中露出興趣之色,不過邊陲之地的禹城居然連一個士兵都能做到如此心態平穩,真是不簡單啊。
禹城城主,端木群,可以見識一下。
參軍報名,進展地熱火朝天。
上官君臨來到瞭望台,看著人山人海,微微點頭。
旁邊厲無痕說道:“殿下,邊陲之地終究是邊陲之地,放眼望去,都沒幾個好苗子。”
“的確。”
上官君臨讚同,“但是你覺得孤會非常在意天賦嗎?”
厲無痕一怔,隨後想起那丹藥,便苦笑地搖搖頭,有那丹藥在,哪怕你一點修煉天賦都沒有,也能將你提升到基礎練氣境,嘖嘖,真是何其變態啊,也不知道是哪個煉藥大師發明的。
時間過得很快,到傍晚時,報名差不多就結束了。
來的人大約有一萬三千多人,報名正式參軍的達到了一萬兩千多人!
還有一千多人,則是因為家裡只有他這麽一根獨苗,所以上官君臨沒有同意。
拿著金幣,一個個都先回家了,不用擔心他們會拿著金幣跑路,即便有,也是個別。
大禹的律法是很嚴酷的,特別是參軍這方面,如果敢有人拿錢不辦事,家族男的全部充軍,還是炮灰的那種,女的則為軍妓,往後十代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