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過你就分裂出一個身體把他引走啊。”
“對哦。”白絕聽著斑爺的部署,頓時感覺心服口服,衝斑爺比劃了一個大拇指後,滿懷信心的分裂出一個身體,衝著峽谷上的角都就衝了過去。
此時角都已經在峽谷上徘徊了一會兒了,看著深不可測的峽谷,角都也有點猶豫,作為忍界的活化石,角都能保持長壽的秘訣之一就是從不冒險。
但是薑鑫說的人參娃娃對角都的誘惑力也是極大的,就在角都猶豫不決的時候,峽谷底下突然冒出來一個白影。
角都一看對方:渾身雪白盯著一頭綠毛,正是薑鑫和他說的人參娃娃形象,想到長期服用人參娃娃,可以讓人長生不老的功效,角都瞬間就興奮了,不過是謹慎的性格還是讓角都小心翼翼的觀察起了眼前的白絕。
白絕也很慌啊,畢竟身上一點查克拉都沒有,只有一個遁地術,這要是被抓住了,當場白給。
於是角都和白絕就這樣互相提防,誰都不敢率先動作。
終於,峽谷底下的白絕本體忍不住了,催促著峽谷上面的分身趕緊把角都引走。
尷尬的一幕出現了,白絕分身正在和角都對峙著,身上的氣勢節節拔高,就在角都迫於心理壓力準備戰術性撤退的時候,白絕“嗖”的一聲拔腿就跑。
“啊這?”角都愣住了,縱橫忍界這麽多年不管多有性格的選手角都都見過,但是像人參娃娃這樣沒等動手先逃跑的貨色,角都還是第一次見。
畢竟是超影級強者,角都反應速度極快,稍微愣了一會兒之後,身子一閃就躥到了白絕面前,滿臉疑惑的問道:“人參娃娃啊,作為五百年一開花,五百年一結果,五百年一成熟的神物,你的實力應該很恐怖吧,為什麽如此懦弱,剛一見到我就要逃跑?”
被攔住的白絕分身也是一臉懵逼,要不是剛被製造出來還不會說話,白絕分身只能在心裡給角都整兩句:“你丫傻的吧?什麽人參娃娃,我白絕不配擁有名號嗎?還得你給我起個名,再說我怎麽就五百年一開花了,自從本體把我分裂出來到現在也一共不到五分鍾好吧?”
然而,這一切都只能在心裡默默吐槽,白絕分身終究是吃了年輕不會說話的虧。
一旁的角都看白絕半天沒說話,還以為人參娃娃屈服了,角都大人微微一笑,伸手就抓向了白絕。
肩負著引走超影級強者使命的白絕分身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斃,就在角都即將抓住他的一瞬間,白絕身子急速下沉,活生生的在角都眼前消失了。
“這是...土遁嗎?”角都活了這麽久,也是第一次見到逃生手段如此強悍的選手,因為熬死了所有強者,而多年找不到對手,角都身上逐漸有了一種名為“高手寂寞”的氣質,再見到白絕分身的土遁之後,角都的寂寞氣質全被掃光了,現在的角都雙眼放光,盯著白絕消失的地方一臉興奮的說道:
“自從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兩敗俱傷之後,忍界已經沒有能讓本尊興奮的人了,人參娃娃你的土遁讓我重新興奮了,今天咱們就來比一比吧。”
角都說完,從身上的忍具卷軸裡抽出一把大鐵鍬就開始挖土,乾的還十分賣力,這就是頂級強者的毅力。
此時,峽谷底下的白絕本體已經被角都的操作騷得說不出話來了,張著嘴巴雙手顫抖的指著角都的方向阿巴了半天,才說出一句完整的吐槽:
“這算是什麽超影級啊,
害怕我分身的土遁也不至於用鐵鍬挖地吧。” “呵呵。”斑爺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角都的操作雖然騷,但是對斑爺的影響並不大,斑爺看著角都笑的嘴裡僅剩的幾顆牙都快保不住了,斑爺笑了好一會兒才說道:
“這位超影級的做法讓我想起了一個人,以他的性格活到現在應該沒什麽難度,看來峽谷外面的人應該就是那位了。”
“哦?能讓大名鼎鼎的戰場玫瑰宇智波斑記住的人,一定是十分恐怖的強者吧?”一旁的白絕看斑爺這幅樣子,也是對角都的身份起了興趣。
然而,斑爺聽見白絕的問話卻笑得更歡了,本來就搖搖欲墜的牙齒,這會徹底掉下來了,要是角都知道這事的話,可以吹噓的戰績又多了一條“我把宇智波斑的牙齒搞掉了。”
斑爺也被突然掉下來的牙齒搞得有點傷感,用空洞的眼眶“看了看”斷牙,斑爺歎了口氣,顫顫巍巍的把牙齒包好埋到峽谷裡然後才繼續和白絕聊起角都:
“並不是,在為數不多能給我留下印象的忍者中,這位角都絕對是個異類, 他的毅力、勇氣、還有自我吹噓的程度都足夠讓我驚歎,唯獨實力讓人一言難盡。”
“哦?”白絕像個好奇寶寶似的,一臉好奇的盯著斑爺,期待他繼續講下去。
“我和你講個故事你就明白了,當初我和柱間建立木葉的時候,還有不少家族勢力覺得生命受到了威脅,紛紛派出死士暗殺柱間。
角都從那會開始就是賞金獵人了,當年的角都什麽實力我也不敢說,只知道他在木葉大門口的樹上足足趴了七天七夜,就為了等待柱間出村的機會,那會兒木葉還要處理不少外交事宜,所以柱間經常要出村,還真被角都找到了機會。”
“那角都有沒有重傷初代火影啊?”白絕是個合格的聽眾,在斑爺講到高潮的時候及時的提問,讓斑爺說書過程中的裝逼欲望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果然,講了一半被白絕的提問打斷的斑爺不僅沒生氣,反而享受的眯起了眼睛,對於狗作者來說沒有什麽比自己的作品受人關注更爽了,當然打賞除外。
斑爺眯著眼睛繼續講道:
“角都朝柱間認了個手裡劍,柱間連閃都沒閃,直接用查克拉催生出一截小樹枝磕飛了手裡劍,角都看到柱間這麽強,嚇得當場撤退,不過從那之後忍界就經常有傳言說角都和柱間交過手,還不分上下。”
“啊這...”白絕聽完,尷尬的用腳趾摳出了兩室一廳,想了半天才開口說道:“從某種角度來說,這位角都的毅力、勇氣、還有自我吹噓的程度確實都足夠讓人驚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