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角都看著眼前的一堆白色柳絮狀物體也是一愣,在忍界活了這麽久,角都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
然而像今天這樣的場面角都還是第一次看見,在漫天飛絮中,角都大人第一次感受到了京城人民的感受,這玩意兒糊在眼前,就算你是活到兩百歲的忍者也得懵。
好在角都大人反應遠超常人,在柳絮中,角都慢慢恢復了震驚,然後自我安慰道:
“這是正常狀況,人參娃娃是植物,雖然長得像人形,但是本身還是植物的性質,一刀切下去飛出來點柳絮很正常。”
安慰好自己之後,角都又開始了切人參娃娃的工作,一刀接一刀很快就把白絕切成了一盤子白白的小片兒。
角都看著盤子裡的刺身,幸福得眼睛都眯起來了。
“這就是長生的希望啊。”說完,角都輕輕夾起一片所謂的人參娃娃刺身輕輕放到嘴裡,然後緊緊閉上雙眼,在角都心裡,甭管這人參娃娃有多難吃,今天一定要把它咽下去,畢竟剛剛切開的時候,那漫天飛絮的情形實在讓人沒法覺得這東西有多好吃。
結果就在角都把白絕刺身放到嘴裡的時候,竟然意外的發現,味道還不錯。
從忍界誕生就開始存在的白絕,味道怎麽說呢,口感有點像黃瓜,脆脆的,味道則和荔枝差不多,是一種帶著濃鬱果香的甜味,角都表示吃完一口還想吃第二口。
很快,一盤子白絕刺身就在角都的稱讚聲中被吃得一乾二淨。
峽谷底下的宇智波斑聽著角都的稱讚聲和吧唧嘴的聲音都有點餓了,斑爺聽著聽著,口水漸漸流了下來,再轉頭看向白絕時,臉上已經寫滿了食欲。
“臥槽!”白絕驚恐的看向斑爺,雖說不知道峽谷上面發生了什麽,不過冰雪聰明的白絕光靠猜就能猜到,宇智波斑這個老不要臉的,居然聽著別人吃自己的聲音聽餓了,而且他現在看向自己的眼神也很不對勁,白絕心裡慌得一比,但是他區區一個白絕在戰場玫瑰面前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只能弱弱的抵抗道:“斑爺,你冷靜點,不要這樣,蛇和老鼠也挺好吃的啊。”
好在,這個時候,角都的呻吟聲吧白絕解救了出來。
原來角都在吃完人參娃娃刺身之後,馬上坐在地上提取起了查克拉,在角都的認知裡,吃完人參娃娃之後,馬上提取查克拉就可以提取出剛剛吃進腸道裡的屬於人參娃娃的長生因子。
結果這一提取出事了。
白絕的身體其實就是遠古時期中了無限月讀的人,說白了就是幾百年前的古屍,這玩意兒別說長壽了,角都吃完沒歸西那都幸虧是因為忍者的體質強大。
白絕身上自帶的霉菌本來可以被角都強大的腸道排出體外,可角都偏偏要從腸道提取什麽長生因子,結果霉菌滲透進了角都的唱道,造成了嚴重的腹瀉。
正在提取查克拉的角都突然感覺肚子一疼,角都瞬間進入了兩難的處境,一邊是菊花哪裡帶著熱流的衝擊感,另一邊是長生因子的誘惑。
衝擊感混合著強烈的腹痛讓角都逐漸迷失了自我,終於,在半夢半醒中,角都悟到了:
“這一定是長生因子再對我洗筋伐髓,我要遵循身體本能的反應,拉!”
放棄抵抗的角都頓時感覺身心一陣輕松,然而,他很快就被另一個問題難住了。
“這荒郊野外的,去哪找廁所啊?”
強烈的公德心和高尚的素質讓角都放棄了隨地大小便這一誘人的提議,
憋了半天之後,角都把目光投在峽谷上頓時眼前一亮。 宇智波斑藏身的峽谷屬於那種上窄下寬的類型,從上面看就是細細的一道縫,其實下面足足有兩室一廳的面積。
角都看著狹窄但是幽深的峽谷遠看越滿意,這就好像大自然賜給肚子疼的旅人的天然公廁一樣,在這裡方便,既不會給別人造成困擾,又滿足了自己對隱私的要求,簡直就是外出如廁的不二之選。
“吆西!”角都拍了拍峽谷頂端的地面輕輕讚歎了一聲,然後解開褲子對著峽谷就開始方便。
他這一脫褲子,下面的白絕和斑爺就遭殃了。
在白絕的視角是原本能照射進來陽光的谷口突然被兩個白花花的桃狀物體給遮住了,白絕就算想破腦袋也想不到這就是角某人的屁股啊。
而白絕旁邊的斑爺同樣也是一臉懵逼,斑爺看不見, 斑爺只能聽,在他的耳朵裡,轟隆隆的聲音響個不停。
斑爺和白絕你看看我,我聽聽你,誰也不知道頭頂上到底出了什麽事。
就在這時,角都終於醞釀的差不多了,雙眼一閉,鼻子一皺,菊花處的括約肌猛地一舒展,然後一道熱流就噴射了下去,沒錯,是噴射。
熱流離開角都的括約肌之後,溫度飛速流失,等掉在谷底的時候已經變得冰冰涼涼的了。
斑爺此時正在仰著腦袋仔細聽谷口的動靜,突然就被冰冰涼涼的液體劈頭蓋臉的淋了一身。
“是下雨了嗎?”斑爺轉頭看向白絕,略帶疑惑的問道。
“好像不是...”白絕看向頭髮和臉上沾滿黃色的斑爺,驚恐的捂住嘴巴,嚇得不輕,然後又控制不住表情,嘴角瘋狂上揚,想笑又不敢笑。
“嗅嗅...”被淋了一臉的斑爺皺了皺鼻子,這個雨的味道讓他感覺有點不對勁,斑爺怎麽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斷,只能轉頭去求助白絕:
“我臉上不會是那個東西吧...”
“嗯,是...”憋笑憋到內傷的白絕忘了斑爺失去了雙眼,輕輕點頭回應了斑爺的問題,然後白絕瞬間想到斑爺現在看不見,有緊忙開口稱是。
結果這一開口出事了,白絕極力壓抑的笑聲這一開口就破了功了,空曠的峽谷裡瞬間回蕩起了杠鈴似的笑聲:“哈哈哈嘎嘎嘎...”
正在峽谷上方便的角都被突然傳來的笑聲嚇了一跳,徹底失去了對括約肌的掌控,峽谷裡瞬間見證了角都大人發憤圖強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