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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魔神共舞》一 神秘力量
  “有種神秘力量,能讓纏上我的人要麽倒霉,要麽發狂,要麽對我頂禮膜拜,可我只是個開酒吧的寂寞青年。”

  ——摘自禁忌之書

  酒吧裡。

  沈星喝多了,有些頭疼。

  一個身著古代衣裙的年輕女子走過來,對他小聲道:“尊上,我找你很久了,尋遍整個宇宙才找到這裡,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我感到……對不起,我沒能……”

  她說著,把頭低下,開始無聲抽泣起來。

  沈星覺得不可思議,一個穿著“戲服”的古裝女子突然跑到我面前來哭泣,還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什麽叫……尋遍整個宇宙,難道你是外星人?

  這女人應該是個漢服愛好者吧?她可能是喝多了。

  沈星無奈道:“抱歉,我們好像不認識,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古裝女子抬起頭來,那兩眼的淚花,絕美的面容……她突然想到什麽,匆忙遞來一張對折的小紙條,還特意交代。

  “我不能停留太久,否則會對尊上不利,有些事情必須等你恢復那個層次自然會知曉,你多保重,再見。”

  她說完已站起身,往洗手間的方向走了。

  看那急匆匆的身影……

  沈星真是一頭霧水。

  拆開那張小紙條,上面赫然寫著兩個字

  ——救我。

  沈星一下子就愣住了,即刻轉頭四望。心裡想到的是,難道是有人想要害你,想綁架你,所以你特意過來向我求助?

  這種女人,如果真遇到麻煩應該報警才對。

  可轉念一想,萬一她是想不開,想要自殺……

  沈星收起紙條,立刻往洗手間走,想勸勸她別做傻事。

  經過拐角處後,這裡有兩個衛生間。

  很奇怪,門上分別寫著“天堂”和“地獄”,這也太惡搞了吧?

  兩個衛生間好像都有人。

  沈星用手輕輕一推,門都是鎖著的,先不管了,先敲哪一間好呢?

  先敲“天堂”吧。

  沈星想了想,先安撫她的情緒再說。

  試著用輕柔的聲音說道:“嗨,美女,需要幫忙麽?你千萬不要想不開。”

  裡面沒有回應,又反覆說了幾遍,還是沒有回應。感覺裡面的人很慌張,應該是在狠抽廁紙,忙提褲子,正急匆匆在衝馬桶。

  “神經病!”

  從半開的門縫裡傳出女人的聲音,聽上去很不高興,但好像不是剛才那女人的聲音。

  沈星知道敲錯了門,趕緊往後退兩步。

  門徹底打開了。

  一個稍顯年輕的美貌富婆小心翼翼往外挪,她臉上很憤怒,可看到沈星長得這麽帥,她瞬間又變得笑盈盈的。

  “呀,不好意思,你也急著用洗手間?”

  沈星趕緊離她遠點。

  富婆媚笑道:“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要不,等下請你喝點小酒好不好?”

  看沈星無動於衷的樣子,她又小聲嚷嚷著,“快進去呀,快呀,快進去……”

  那表情,那催人的手勢動作,好像裡面不是臭馬桶,是席夢思,是溫柔鄉,是粉紅色的天堂。

  沈星往裡面瞄了一眼,氣味很糟糕。

  這富婆還在邊上使勁鼓噪著,不肯走。

  必須設法趕她走才行。

  沈星故意捏著鼻子,抱怨道:“嗯,好臭,太臭了……”

  “哼!太氣人了。”

  美貌富婆很生氣,

沒料到沈星會嫌棄自己,手都不洗就走了。  等她走開後,沈星往右手邊的衛生間門上看,那就是“地獄”了。

  看著門上那兩個猩紅的大字,突然有種莫名的恐慌,這會不會是那女人的惡作劇,我會不會很丟臉?

  算了,就當是喝醉了酒在做荒唐事。

  沈星果斷走向“地獄”。

  用力敲門,想敲開地獄的大門。

  裡面沒有回應,嚴重懷疑裡面到底有沒有人。

  沈星乾脆用力推門,門一下子被他推開。

  裡面沒人,“地獄”空蕩蕩的。

  他把頭縮回來,又往四周和頭頂上看。

  這怎麽回事?那個古裝女子消失不見了。

  沈星懷疑自己喝多了,可能剛才看錯了,那個女人並沒往洗手間走。

  此刻,頭很暈,真有些醉了,又有些尿急,先噓噓再說。

  沈星把門關上,開始噓噓起來。

  從沒噓得這麽爽過,感覺完全放開了,感覺真的像……疑是銀河落九天,大珠小珠落玉盤。

  咦,奇怪……怎麽噓了這麽久,噓個不停,噓個沒完沒了,耳邊一直嘩啦啦個不停,感覺自己就像在乘風破浪跨越茫茫星辰宇宙……

  總算噓完了,特意晃了晃,一時想不起來究竟噓了多長時間,恐怕得有十幾分鍾吧,腿都站麻了。

  從裡面出來後。

  沈星洗了把臉,得讓自己清醒一些。

  他兩手扶在洗臉盆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發覺怪怪的,怎麽突然長大了兩三歲,頭髮和胡子都變長了?

  這下真的慌了,真是邪門了,說不定遇到女鬼了。

  他急忙翻褲兜,那張紙條還在,認真看上面那兩個字。

  ——救我。

  很清秀的筆跡,不像是鋼筆或圓珠筆寫的,更像是……細毛筆字小楷!

  此刻,酒意全無,真的是徹底醒了。

  冷靜,一定要冷靜!

  心裡是這麽想著,可還是轉頭慌慌四望。

  沒發現鬼啊。

  沈星故意對著鏡子,一邊抹弄著頭髮,一邊吹著口哨,帶著輕松笑意,很隨意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想看看有沒有女鬼在身後對自己笑。

  沒有女鬼,看看吧,就算真有女鬼,她們也是怕我的。

  他從洗手間出來,像海底漫步那樣,故意一步一步慢慢扭,慢慢走出拐角,慢慢步向櫃台,準備結帳走人。

  忽然,又懵了。

  這是哪?

  這家酒吧我好像從沒來過。

  就在沈星愣住的那一刻,身旁傳來一聲清脆的女孩子聲音。

  “表哥。”

  他趕緊轉過身去。

  落入眼簾的是一個非常漂亮的中外混血女孩兒,十七八歲的年齡……可,可她竟然穿著民國時代的女生校服,就是那種鬼片電影裡經常出現的女生校服!

  沈星嚇一跳,急忙往後閃。

  女孩有些生氣,小聲說他,“喂,雖說我們一向關系不怎麽好,可你也沒必要又假裝瘋裡瘋癲的。再說,我已經幫你一個多禮拜了,難道,你不懂得還人情債麽?”

  “什麽情債?”

  沈星以為她是女鬼,此刻仍是驚魂未定,果斷道:“我不欠人情債,你千萬別來纏我。”

  “你!”

  女孩很生氣,扭頭不理睬他。

  沈星趕緊四處瞧瞧,確信這裡真的沒來過。

  這裡的裝飾全是那種異國情調,好多物件看上去就像老古董。特別是牆上那個大笨鍾,一看就是上世紀二三十年代民國風的那種,還有櫃台上的古董級留聲機……

  看來,應該是穿越了。

  發覺腦袋又開始暈了。

  他不得不捂著頭,趴在吧台上。

  感覺腦海裡像擠牙膏似的,有些記憶正一點點擠出來。

  我在哪?

  應該是南洋塞班尼薩島的棕櫚城。

  眼前這個漂亮的中外混血女孩是我的表妹,叫什麽來著?

  好像叫……喬安妮。

  看他頭疼的樣子,小表妹喬安妮很關心,急切道:“表哥,你怎麽回事?你是不是生病了。”

  沈星隻好苦笑,“沒事,你讓我靜靜。”

  那邊有客人喊:“老板,給我們續一下水。”

  看到沈星沒反應,喬安妮用手指頭捅他一下,小聲道:“表哥,他們喊你呢,你總該答應人家一聲,這樣很不禮貌。”

  沈星抬起頭來。

  我是這家酒吧的老板?

  好像是,記憶裡又迅速補上這一塊。

  沈星現在很慌,腦子裡拚命想著……我還能不能回地球,我還有老爸老媽,我得回去給他們盡孝。

  剛才那個女人她到底是誰,她是神嗎?她寫的“救我”是什麽意思,難道她有什麽苦難等著我去救她?

  而且她稱呼我為“尊上”,還說必須等我恢復那個層次自然會知曉很多事情。

  難道,我是墮落凡間的“仙帝”或“魔尊”?

  真是頭疼。

  ……

  沈星還不知道。

  有股“神秘力量”正隱藏在身旁,在守護他。

  這股神秘力量屬於不可名狀的概念,看不見也摸不著,也不可能開口說話。

  祂的使命應該是暗中幫助沈星恢復到昔日那個層次。祂不敢暴露自己的存在,可能是擔心會被人察覺出來,所以沈星也就無從知道有股神秘力量在身邊遊蕩。

  等腦袋不暈了。

  沈星急著去洗手間。

  他在裡面折騰來折騰去,急得滿頭大汗,急得快要崩潰快要發狂的那種。

  整個洗手間已不是原先的模樣,已經變成異國情調的那種,已經回不了地球。

  喬安妮覺得奇怪,走過來關心他。

  “表哥,你怎麽回事,是不是吃壞了肚子?”

  沈星苦著臉道:“不是吃壞肚子。”

  “那你會不會有事?”

  “我沒事。”

  沈星確信真的回不去了,除非能有剛才那麽多尿。可那種尿,估計是可遇不可求的,穿越這種事,可能真的需要原糞。

  喬安妮告訴他,“快九點了,我得走了,要趕最後一班公車。”

  沈星無奈點點頭。

  喬安妮又特意交代,“你早點收攤,你看報紙沒有?最近這一帶很不太平,已經發生好幾起命案,外面全是巡捕房的便衣。喂,聽到沒有?表哥,你是不是生病了?”

  “啊?聽到了聽到了,我沒生病。”

  沈星根本沒在聽,還在苦惱著。

  喬安妮不信,伸手想摸摸他額頭,確認有沒有發燒。

  沈星趕緊把話題支開,指著衛生間門上的那兩個字問道:“這兩個字,還有那邊兩個字,能不能擦掉?”

  “哪有什麽字,你又犯瘋癲了,討厭,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沈星刹那間覺得毛骨悚然!我這恐怕不是穿越那麽簡單。

  又仔細瞧著左右兩個門上那四個大字。

  ——天堂、地獄。

  上面明明寫著清清楚楚的大字,你居然說沒有。

  難道,只有我能看見?

  等表妹走開後。

  沈星用手擦擦,根本就擦不掉。

  他最後確信,這可能是我穿越後的金手指,至於它們怎麽用,可能還要花時間摸索,說不定是“時空之門”一類的金手指,可以穿梭到什麽世界去。

  臨走前,喬安妮再三叮囑。

  “你記得早點收攤,把門鎖緊了,報紙上說有幾起命案是入室作案,現在巡捕房到處在抓可疑的人。”

  “知道啦,發現你很囉嗦,你路上也小心點,拜。”

  沈星把她送到門外。

  看她匆匆消失在夜幕裡。

  這間小酒吧開在棕櫚城大學城附近,就在聖安東尼大教堂廣場的南面,這種地段,居然沒有路燈。

  沈星好像想起來了。

  這個星球相當於上世紀二三十年代,地理和歷史都跟地球不太一樣。

  南洋這地方還處於殖民地時代,主要以華人和南洋人為主,有少量的東洋人、西洋人和印地人。

  ……

  沈星把小表妹送出門後。

  最後一桌客人恰好也結帳走人。

  他趕緊收拾桌子,準備等下就關門打烊,好好研究那張小紙條,看是否還藏著秘密。

  誰知道這時又來了個客人。

  這位客人穿得破破爛爛的,渾身髒兮兮的,是個南洋土著面孔,長相還很奇葩,又一臉的蠟黃,看上去就不像個活人。

  客人進來後東張西望,像是在找人。

  可這裡除了沈星外,沒有別人。

  沈星隻好出聲問他,“您在找什麽?你,該不會是來要飯的吧?我這裡可沒吃的,而且已經打烊了,我建議你去別的店裡看看。”

  客人把頭轉過來,瞪了他一眼,惱怒道:“你才是要飯的。”

  沈星隻好尬笑。

  不管怎麽說,畢竟來的都是客,剛才不能隨口說人家是要飯的,忘了自己是酒吧老板,這習慣以後得改。

  這位客人走近後,突然掏出一把左輪手槍。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沈星。

  沈星嚇一跳,沒料到會這樣。

  客人又伸手把臉上的人皮面具摘下,露出真容。

  這是個華人老頭,大概六十多歲了,故意假扮成是南洋人,難怪沈星誤會他是乞丐。

  “原來你不是要飯的,你是來打劫的。”

  沈星忍不住吐槽起來,怎麽這麽倒霉,穿越過來第一天就遇到搶劫。

  沈星很不爽,拿起櫃台上的鐵盒子朝他吼:“盒子裡的零錢都拿去,拿去買屎吃去。”

  老頭也不客氣,抓起鐵盒子裡的零錢和硬幣,統統裝到自己的兜裡去。

  看他把錢都收走了,可又賴著不走的樣子。

  沈星隻好出聲說他,“喂,已經沒錢了,你現在可以走了。”

  老頭反問道:“誰說我是來搶劫的,我有說過麽?是你自己讓我把錢收走的。”

  沈星很惱火,“你說你不是搶劫的,那你拿著槍比來比去幹嘛,故意在耍我?”

  “閉嘴!我隻想殺人,信不信我把你殺了?”老頭很不爽。

  沈星突然笑了,“你就是個騙子,不然為什麽要假扮成乞丐?你進來後看到店裡沒人,立刻又拿出一把假槍比來比去假扮成劫匪,你肯定是做賊心虛。”

  老頭愣住了,覺得沈星說的好像有點道理耶,不過,他惡狠狠道:“那又怎樣?我現在就想殺人!”

  沈星繼續吐槽道:“如果你真想殺人,你應該一進來二話不說就直接開槍,我看你就是個膽小的騙子,想騙點零花錢。”

  “信不信我一槍崩了你!”老頭開始暴跳如雷。

  “我信你個鬼。”

  沈星突然伸出手去,把他手裡的槍給奪了過來。

  老頭一下子就懵了,差點暴汗!

  ……這個年輕人居然把我的槍,就這樣很隨意地搶走,他的動作怎麽這麽快?我根本看不清楚他是怎麽做到的,難道,他是非常厲害的修煉者?可又不像。

  沈星握著槍,嘲笑道:“你的臉皮是假的,頭髮是假的,估計渾身上下連褲襠裡那玩意都是假的,這把槍也是假的,一看就是把破爛玩具槍。”

  老頭沉聲道:“快把槍還我!”

  沈星輕握“玩具槍”,往他胸口處很隨便一比劃,想都不想,就扣動扳機。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

  老頭的胸口處一下子就中彈了。

  看到他胸前那個血窟窿,血一直往外冒。

  怎麽會這樣?

  沈星嚇壞了,“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是玩具槍,沒想到是把真槍。”

  這不能怪他,這把左輪手槍握在手裡感覺重量太輕了,輕飄飄的,像小孩的玩具。

  老頭用手捂著胸口,不讓血繼續往外冒。

  沈星真的慌了, “我給你賠禮道歉,不好意思啊,真的不好意思。”

  遭了!我殺人了,我穿越第一天就殺人了,我怎麽這麽倒霉啊我。

  ……

  這老頭並不知道。

  有股強大且恐怖的“神秘力量”就在小酒吧裡遊蕩,是祂讓沈星很順利把槍給搶走的。

  因為沈星說那把槍是玩具槍,那就必須是玩具槍了,不是也得是。

  槍到沈星手裡變得輕飄飄的,所以他感覺就是一把玩具槍。

  總之,尊上說什麽就是什麽。

  尊上說那頭鹿是一匹馬。

  神秘力量就必須指鹿為馬,絞盡腦汁也得把鹿變成馬,不能變成驢。

  【注】這本書之前發在輕小說,很多讀者說看不懂主角有金手指。我暈死,所以這本書前5章我特意加了上面這種解釋性旁白,專門講解金手指“神秘力量”是怎麽操縱邪祟事件,幫助看不懂“類克蘇魯神話”的讀者能看懂。

  第6章開始就沒有了,一切只能靠讀者們自己去判斷。

  這本書我寫的時候為了追求閱讀上的流暢,所有涉及“類克蘇魯神話不可名狀的事物”都是通過隱寓,或在對話中給出暗示,不會再有旁白。

  而且這本書有很多的小謎團,各種劇情反轉,詭秘氛圍會非常濃,別輕信你看到的任何劇中人物的話,要思考他們的立場,然後想想他們說的是不是真話,否則會被反轉打臉。

  所以看的時候需要費點腦子,那些隻想看那種“不費腦小說”的讀者,建議直接棄書,免得遭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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