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已經不在皇城,早就前往了安全的地方!”
“陛下正在等著你們,陛下,對你們很失望!”
“此乃陛下親印!”
李楓舉起了手中的玉佩。
常何在旁,他死死盯著李楓手中舉著的李淵信物。
這一切都來的太過突然。
李楓沒有說錯,這是李淵最貼心的物件,他認識。
從武德一年起,李淵就就把它帶在了身上。
從來沒有丟掉過。
“見過陛下!”
他後退一步,急忙下跪。
“見過李統領!”
他也喊道。
李楓他當然也認識,此乃陛下真正的貼身護衛。
“常將軍,把他們兩人分開!”
“城外,大軍已經壓境!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在陛下的眼睛下。”
李楓朗聲道。
他這會當然不能說陛下嚇得正在一個院子裡躲著呐。
“難道你們要抗旨嗎?!”
“再等下去,到時候,可真的活不了了。”
李楓冷冷的斜了眼常何。
常何深吸口氣,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一切,都在李淵的掌控之中。
李淵,也早就知道這件事了。
“是!”
“拿下秦王和太子!”
常何驟然起身,直接下令。
城上禁軍加入,戰場瞬間一面倒。
常何可是李淵封的中郎將,心中對李淵還是有忠心的。
今日他也只是答應了李世民,不插手,只是觀望。
但是現在似乎一切都完了,他當然要亡羊補牢。
李世民在下面,眼眸瘋狂閃爍。
他不敢置信!
整個人都有些呆了。
他自認自己的謀劃天衣無縫,可萬萬沒想到,父皇竟然早就知道了這件事,而且,全盤掌握。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李楓,他也認識,是李淵身旁最貼心的護衛。
對於李楓的話,他沒有任何懷疑。
禁軍入場,瞬間就控制了局面。
長孫無忌,尉遲恭,房玄齡他們都是一臉懵逼。
“求李將軍告訴陛下,是他,是他殺了四弟。”
“懇請陛下為我做主啊。”
“懇請陛下為四弟報仇啊。”
李建成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嘶吼,他哀求。
“不能讓他們再起爭端。”李楓沒有理李建成,只是朝常何吩咐。
“是,李將軍!”常何趕緊答應。
“把齊王的屍體帶走。”
李楓看了眼跟隨自己而來的禁軍。
便翻身上馬,直奔院子而去。
事不宜遲,糊弄完這邊,還要糊弄李淵去,這一步,才是最重要的一步。
李淵在院子裡坐立難安。
一股不好的恐怖已經籠罩了他整個人的身體。
裴寂,蕭瑀等重臣也都無可奈何。
剛才李楓走後,他們派遣禁軍去打探消息,現在他們已經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事情。
秦王真的是造反了。
整個長安,都處在烽火浪尖上。
他們心裡,也跟著起了恐懼。
“陛下·······”
李楓從門外衝進來。
“李將軍,你來了!”李淵見到李楓,精神猛地一震,趕緊前去迎接。
“怎麽回事?到底怎麽回事啊!”
李楓深吸口氣,
他朝後一揮手,有侍衛把李元吉的身軀抬了進來放在了地上。 “陛下,戰場太過激烈,當末將前去的時候,齊王在這場戰鬥中,已經陣亡了。”
“而且太子殿下和秦王打得仍舊不可開交,他們投入了太多兵力,末將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整個長安,都陷入了恐怖!”
“他們下一步,就要搜尋陛下了。”
李楓一字一頓的說道。
他沒有說自己已經把秦王和太子分開了。
他要繼續製造恐慌。
“什麽!”
“他們敢!他們怎麽敢!難道這個位置,位置就那麽好嗎?!!!”
李淵不敢置信。
他整個人都有點暈。
站不穩了。
裴寂等人趕緊扶著。
這一乾重臣也都慌了神,那裡還有之前的穩重和睿智。
“不行,我要去看看!!!”
李淵掙扎幾下,就要朝外衝。
李楓直接把他攔下來:“不行!陛下,外面說不準就有秦王或者太子殿下的心腹,不可衝動,萬萬不可衝動。”
“是啊陛下,不行啊。”裴寂他們也都是勸阻。
李淵慌了神。
他本來就是優柔寡斷之輩,不然也不會看著太子李建成和秦王李世民,一步步把事情發展到這一步。
“那怎麽辦?那怎麽辦?!”
李淵仿佛蒼老了好幾歲。
“我的兒,我的兒·······”他跪坐在地上,看著李元吉,聲淚俱下。
旁邊裴寂蕭瑀等人都跪了下來。
李楓望著他們,眼睛眯了眯。
他知道,自己這一回等待的機會來了。
只有這一次!
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若是不行,這系統跟自己也無緣了。
“陛下,臣有一計!不知該說不該說。”李楓猶豫了下,緩緩道。
“快說!”李淵猛地抬頭,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李楓點點頭:“陛下,太子,秦王殿下,還有死去的齊王,他們都是因為皇帝之位。”
“現在,這個位置就是燙手的山芋,被無數人盯著。”
“如果這個皇帝之位沒了, 他們也就不爭了。”
李楓說道。
“什麽意思?”李淵望向他。
裴寂他們也都望過來,眉頭緊鎖。
“陛下,釜底抽薪!”
“這計策,可幫助陛下躲過難關,還能讓秦王和太子殿下相安無事。”
“你說,說!”李淵著急。
李楓輕輕一笑:“陛下,不如,換一位皇帝!扶持一位傀儡!”
李楓說出了自己的計謀:“如此,大權仍舊在陛下手中。而秦王和太子也將會把陛下身上的目標轉移到這位新皇帝上。”
“到時候,陛下,你在幕後徐徐圖之。把他們的力量,全部把控在自己手裡。”
“而後,太子殿下和秦王,都將是無爪之虎。”
“如此,解決了秦王和太子的事情後,陛下再重歸大統。“
李楓說罷,臉上不變。
但是心裡還是有些緊張和興奮。
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尼瑪,沒辦法,開局太難了。
李淵抬頭,他略有空洞的眼眸望著李楓。
但是很快,他又歎息一聲。
“你們,可還有其他辦法?”李淵想了想,朝裴寂他們問道。
裴寂他們相識一眼,都搖了搖頭。
這種場面,他們是真的沒有見過啊。
秦王真的造反了,齊王都死了,可見如此波及,他們有些恐慌。
“既如此,那麽事不宜遲,必須早做準備!”李楓沉聲說道。
李淵點點頭:“可是,這個皇帝,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