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余的那些符文師學徒,幾乎要驚掉一地鈦合金狗眼的瞠目結舌之下,郝仁與蓮花女神鄧夢瑩走出了小食堂。
“鄧夢瑩同學,我們兩個,還是沿著大操場的邊上走走吧。”
郝仁對身旁的平民校花說道。
現在陳琳和劉小媚都不在,想要去那湖心島泛舟,是絕對不行的。
估計在整個一中,也只有那兩個丫頭,能夠堂而皇之的違反校規了。
要是郝仁敢去這麽做,毫無疑問的會被學校嚴厲處置。
這早上散步,還是那大操場上面的同學們最多,收獲自然也就越大。
郝仁現在有著一股怨念,這收集情緒值的半徑只有十米方圓,距離也太短了一點。
要是能夠有著半徑千米的話,以他現在全校公敵的身份,收獲經驗值不要太簡單。
“也不知道如何才能夠升級?”
郝仁在心裡面嘀咕了一身,隨即也不再去想那麽多,與鄧夢瑩並肩朝著大操場走去。
毫無疑問,兩人路過之處,驚起了一片的哀嚎!
“尼瑪的!這個家夥,連一中最清新的蓮花女神也勾搭上了?”
“打死他!我必要想辦法打死這個禍害!要不然,我們學校的女神,都要給這個家夥禍害光了!”
“好!你去準備一個結實一點的麻袋,晚上我們去套他的麻袋,將他沉入茶江河!”
“不行了!我這回是真的要淚奔了!別拉我!我現在就想著要去跳河!”……
無數的嫉妒和恨意,隨著那沿途一名名男同學的惡毒眼光,朝著郝仁席卷而來!
這才過去了不到十分鍾,就收獲了好幾百人的經驗值,而且大多數人都連著送來了暴擊!
我擦!
郝仁是真的被震驚了!
毫無疑問,自己已經被一中的男同學給恨死了。
要不是在學校之中,估計他們已經忍不住,衝上來圍毆自己了。
郝仁的心裡面,頓時笑開了花!
他滿意之極的不緩不急前行,笑語風生,席卷了一路的同學們那即將要爆炸的內心。
心情愈發舒暢的郝仁,妙語連珠,不時逗得那鄧夢瑩小臉微紅,輕笑不已。
花了半個多小時,兩人終於繞著這個巨大的操場走了一圈。
“鄧夢瑩同學,中午的時候,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們可以去那湖心島坐坐,交流一下拳法與符文學的心得。”
為了經驗值,郝仁也是豁出去了,在大操場的出口處,對著即將分別的鄧夢瑩說道。
“我看你的基礎拳法,估計並沒有大圓滿,而我們可以切磋一下,以期幫你突破到大圓滿境界。”
雖然現在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能夠幫助別人取得突破,但是郝仁不介意幫助這名與自己幾乎一樣貧苦的校花女神一下。
或許是因為兩人都是生活在最底層的人,郝仁明顯感覺到,自己與這鄧夢瑩在一起聊天,要比起面對陳琳和劉小媚之時,要舒心一些,也沒有那種天然的巨大鴻溝。
“郝仁同學,難道……”
鄧夢瑩冰雪聰明到了極致,聯想到這兩天傳得沸沸揚揚的事情,有些驚奇的對郝仁說道,“難道,那陳琳與劉小媚的基礎拳法大圓滿境界,是……”
她頓時就震驚了。
實際上,她對陳琳與劉小媚兩人極為的熟悉和關注。
兩人本來與自己一樣,都是基礎拳法大成巔峰,無論如何也突破不了。
但是,這兩天她們兩人,突然齊齊的突破到了大圓滿境界,鑄就了不漏之身,不知驚呆了多少人。
而現在得知,那幕後的功臣居然就是郝仁同學,她算是有些猜測到,為什麽他們三人會成為好朋友了。
不漏之身,那是煉體境界的最巔峰,是一個讓無數人望而興歎的境界。
起碼鄧夢瑩就沒有見過除了傳說中的一中校長之外,一中的師生之中,還有誰突破到了大圓滿,鑄就了不漏之身。
而現在包括郝仁同學在內,一下就多了三人,這……
“好!”
鄧夢瑩並沒有感到對方有半點的惡意和邪念,於是立即答應了下來,“那麽郝仁同學,就麻煩你了,中午吃過午飯,我們就一起去探討交流一下。”
現在的浩瀚大世界,自身的武力,才是最靠得住的,其它的什麽都不值得一提。
現在有了一個能夠讓自己突飛猛進的機會,鄧夢瑩當然要試試。
何況,這個郝仁,無論怎麽看,都是一個好人。
自從郝仁一舉成名之後,他的兜底早就被各個恨他入骨的同學們,扒了個乾乾淨淨。
十二歲就父母雙亡,被一中特招,六年都是一個路人甲, 直到這兩天突然崛起,成為了一個真正的校草和全校公敵……
他的信息,就被諸多的有心人,給曬在校園的天網新聞之中,幾乎所有的學生和老師都去看過,鄧夢瑩自然也是看過的。
不過,這個家夥,還真的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
昨天晚上,他與一百多名西洋人老師的決鬥,乾脆利落的滅殺了所有西洋人,真的將一中的所有師生都嚇得不輕。
只是一晚上,就少了一百多名西洋人老師,這個巨大的風波,聽說連華南總督府都驚動了。
今天的許多班級,無疑就會迎來一名名的代理班主任和代課老師,算得上風起雲湧了。
可是,鄧夢瑩一大清早,就看見這個罪魁禍首,渾然沒有把自己弄出來的風波當回事,簡直就像是一個局外人一般。
這種心性,由不得她不佩服。
不過,那些作惡多端的西洋人老師,還是罪有應得,死得好啊!
從今往後,在一中的校風都會煥然一新,一名名的舔狗和不知廉恥的女生,估計也會開始思考人生,不在像以前的那樣,盲目的崇洋媚外了。
總而言之,郝仁同學,還是做了一件大好事,一頓殺戮,喚醒了一些學生和老師的良知,估計今後活得也會像個人樣。
這一次,那些西洋人的虛偽面具,被郝仁同學狠狠地撕破,按在地上摩擦,實在是大快人心。
一會之後,郝仁與鄧夢瑩在大操場出口告別,看著她上了懸浮飛車,瞬息之間就消失不見,遂朝著自己的教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