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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PMC的故事》爭執
  “麻煩大了,你知道嗎,該死,你特麽什麽不會說你們才是主力,就你們偵察隊是人,我們第一小隊不是人?大哥,我們也是人,什麽不能留條活路?要不我們把隊伍拉出去打一架?誰贏誰去領取好不好?”凌風的聲音從室內傳了出來,他已經和巴本爭論很久了,兩人都沒有讓步。

  室內傳來了摔杯的聲音,這讓人懷疑裡面是不是打起來了,巴本那急促的德語傳了出來,他沒打開同傳所以凌風聽不懂他在說什麽,但實際上他正在咒罵凌風。

  “打起來,打起來。”戈登說到,這讓盧少卿坐立不安,他看了下手表,終於到了自己放哨的時間了,提起槍,他快速的走向林子內,幽暗的林子安靜得可怕,但總比在室內聽兩位大佬吵架好多了。

  “換崗!”盧少卿輕輕的說到,戴隨祖看了下他,提起放在一邊的槍支,向林子深處的臨時營地走去,他們今天並沒有急著回去,而是留在這裡野營,畢竟他們今天也夠累了,先原地休整一下。

  他們扎營的地方是一個廢棄的學校,戈登的在清點著自己的彈藥,在營火中樸奉吉和林登幫其他人修改著作戰報告,他們不是文職,卻是雙方唯一會配合的工作。

  戴隨祖經過了營火旁,他看見凌風靠在牆壁上,用疲憊的雙眼注視著他,半響,凌風才擠出了一句“剛才和你們的巴本代隊長吵了一架,阿祖,我現在心好累,想去休假。”

  “凌風,你什麽了?什麽突然想著休假呢?”戴隨祖說到,他在凌風旁邊了下來,他從上衣口掏出了被壓扁香煙盒敲出了兩支,他點上支並遞給了凌風。

  “謝謝”。凌風說到,他將這支煙叼著,深深的吸了一口之後,將它拿開,戴隨祖也在他身邊坐了下來“凌隊,你們為什麽吵架?剛剛不是好好的嗎?”

  凌風並沒有馬上回答他,只是靜靜的抽著煙,營火的光映在他的眼上,良久,他吐出了團煙霧平靜的說到:“誰都想讓自己活久一點,由其是我們這種異能者!隨祖啊,隨祖,和我說下吧,你的生命還有多久?”

  戴隨祖一驚,手上的煙落在了地上,他彎腰撿起煙來,無奈的說到“按醫生估計,我的壽命還有三年,但誰又知道呢,死亡常伴在我們身邊,我們不知道下一刻是否活著,不是嗎?凌隊,你知道嗎?當我的異能覺醒的那一天,也是我父親因異能而去世的同一天,多諷刺,老子因異能而死,兒子卻蘇醒了這個該死的能力,這該死的生活也太他媽的操蛋了。”

  “也許吧,唉,誰不是呢?都是一群短命鬼,丫的,什麽時候才能退役,我要和玉瑩去環球,哈哈,雖然不大可能!”凌風笑到,隨後他發出了聲歎息“唉,預備隊員們太弱了,根本就無法適應這場戰爭,我們還要堅持很久。”

  “少將說的?”戴隨祖問到。

  “他可不會這麽說,他是個聰明人,一有機會,他就在旁邊遊說高層,但這有什麽用,權力在那些老狐狸手上,那些老狐狸根本就對我們不上心,他們只會想著什麽撈一把,防衛軍在他們眼中就是一個籌碼,只是一個冰冷冷的數字,隨祖,你發現嗎?我們似乎已不是在為防衛軍而戰,我問過巴本,他和靳隊也是覺得,我們早已陷入了迷茫,只能被動的挨打,而不像那時候一樣憑借著四處出去,唉,不說了,去休息吧!”凌風說到,他揮了揮手,示意戴隨祖可以離開了

  “凌隊,有些時候,您的話太直白了!在我們這裡就算了,

千萬不要在別人那裡說出這種話,要不然我們就危險了。”戴隨祖說到,他離開了營火邊,隻留下凌風一個人在那裡。  “我知道,我們身邊就是深淵!但我們有得選嗎?為了地圖上一塊冰冷的圈,我們就要多來一次無謂的犧牲,這算那門子的戰鬥?”凌風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

  並沒有多少人入眠,他們分成了幾個團體,在忙著自己的事,剛才兩個隊長的嘴仗讓所有人難以入眠,正如凌風所說,誰都想讓自己活久一點,而兩位隊長的爭執恰恰是這個機會。

  事情是這樣子的,異能者的壽命會比一般人短很多,但防衛軍卻研究出了種藥劑,可以讓異能者活久一點,但陳正心隻得到了二支小隊的名額,一二突、二小隊、北方分隊被他用一個小隊的名義一起報上去了,可絕對的突擊主力一小隊和偵察小隊卻是單獨列在總參謀部的編制表上,這個方法沒用,所以他隻好讓兩支小隊的隊長商量一下。但是,恰恰是這個決定讓兩個隊長差點打了起來。

  魏爾倫的秋之歌從凌風口中傳出,默默的回蕩在室內,回蕩在寂靜的秋月之中,巴本終於平靜了下來,他倚在二樓的欄杆上看著凌風,也許自己該讓步了,算了,現在只能等靳雲展回來再商議

  石龍城塞憲兵司令部位於海邊,坐落在一個海灣上,整個海面被一道長道分開,分開了石龍的內外港,那漫漫長提向海中野蠻生長,好似綿延至海天盡頭的那一端。

  長提的入口有一個銘牌,上面以五種語言寫著“過往的路人,請你駐足,為通向這條勝利之路而默出生命的無名英雄們默哀!正是千千萬萬的無名英雄,才換來了如今的和平!”

  每一步都是一個數字,有紅色的,有白色的,陳正心解釋到:這些都是當年防衛軍的部分番號,紅色的是幸存至戰後享受到勝利的榮光與喜悅的部隊;而白色的,是在內戰中殞滅的部隊;最後那幾串黑色的是天數、軍隊傷亡、平民死難、經濟損失。

  長提上那一道觸目驚心的彈痕引起了施塔茲的注意,那是一個巨大的凹陷,還有幾道裂縫在那上面,若非兩邊特意加建的堤壩,這裡早就決口了。陳正心看了眼“這是當年我們進軍海參崴時,一艘裝了3噸TNT的快艇撞在了上面,好家夥,一艘80噸的快艇以42節的時速撞在這,讓我們當場沒了半個連!”

  “你們進軍海參崴的時候,我們還在圍困耶路撒冷,要不是你們的勝利,那早就被打成了平地!”施塔茲說到,當年在得知道防衛軍在功下叛亂者的首都海參崴之後,困守在耶路撒冷的2.3萬叛亂者才放下武器,至此,內戰在和平之城終結。

  得知陳正心的到來,憲兵司令部內早已經做了準備,當陳正心他們帶著少女來到頂樓的辦公室之後,長官們早就迎了上來。

  “聽說這個憲兵團的團長是個布爾什維克”雲靖說到,他看著那個少女“少將日常救美少女,唉,上一個是子楓,結果成妹妹了;上上一個是胡德,成女朋友了!”

  陳正心僵在前面,半響,他才幽幽的說到“什麽,你想表達什麽?”

  “沒什麽。”雲靖連忙說到。

  陳正心悠閑的翻著憲兵司令部的檔案與文件,這麽久,他第一次查看他們的原件,畢竟現在對於他來說憲兵司令才是兼任,上面的東西與匯報上來的一樣,而且還沒有刪改過的痕跡,根據對安格爾的一貫好印象,他選擇了相信安格爾。

  憲兵們早就從警察那調來了民事擋案了,少女被他們請入了玻璃觀察室內,經過一陣操作,很快陳正心就得到了一個結果,但這卻不是他想要的“查無此人!”

  “什麽,查無此人?”陳正心驚訝的說到。

  “少將同志,的確是找不到這位姑娘, 她就像是突然出現的一樣,對了,我們已確認,那夥人並不是本地幫會的,你看,他們的來源五花八門,但均不是本地幫會。”憲兵團的團長安格爾上校說到,他也會好奇這個少女的來歷。

  “我們剛剛用警察的識別系統掃描過了,資源庫內第一個匹配時間恰恰是您出現前的五分鍾,就好像是突然出現的一樣。”一個被外派到警察局的軍官說到,他們已經盡力了。

  “好吧,就是說我等了半天,就是為了來聽你們一句‘查無此人’?諸位,不要這麽玩好嗎?”陳正心說到,看著靜坐玻璃觀察室內的少女,他隻得一陣苦笑。

  “陳正心同志,請問,防衛軍特別快反支隊究竟在石龍市郊挖掘什麽?”上校說到,他對那些重裝備布置很不解。

  陳正心愣在那裡,繼而反應過來“安格爾,這對我也是半保密,對於您那簡直就是絕密,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您,我所知道的,不比您多太多。就這樣了!”

  “那她什麽辦?”安格爾問到。

  “能什麽辦?她什麽都不知道!你們又不能讓她呆在這,所以我打算把她移交給靳雲展偵察小隊。”陳正心說到。

  窗外傳來了一陣歌聲,安格爾解釋到那是俄羅斯籍的士兵在訓練,不用他說,陳正心也能聽得出來,這是來自衛國戰爭時那真正的國罵《神聖的戰爭》,他不由的笑到“沒記錯,您的團中有一個德國連吧,他們是不是該準備唱‘莉莉瑪蓮’了?”

  “不,我們布爾什維克才不會讓*強盜留在防衛軍中!”安格爾平靜的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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