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雲展走在漆黑的路上,海風吹起他的衣襟,沉重的軍靴落地聲在寧靜的夜晚中回蕩著,遠處有一個紅色光點,異常的醒目,那是一個煙頭。
“在那裡嗎?還真會挑地方”。靳雲展自言自語到,他走向那處光點,走到那只見一個男子正靠著高速公路的護攔抽煙,看見靳雲展靠近,男子看了下手上的夜光表“比我想象中的要早”
“凌風,你什麽會想著在這裡等我”靳雲展平靜的說到,他點上了一支煙,打趣到“你的第一小隊齊了嗎?你們別訓練訓練著,隊伍就沒了!還有你心真大,我要是你敵人啊,不一槍斃了你”。
“你偵察隊也好不到那裡去,還有,你不也在抽”?凌風不甘示弱的l說到。
“這能一樣嗎?你看看你抽了這麽久都還活著,要是真有狙擊手想涼了,不是嗎”?靳雲展笑到“好家夥,是華子,這麽有錢的嗎”?
“滾滾滾,操,拿老子來當冤大頭”凌風毫不客氣的說到,他一拳打在靳雲展胸膛上“本來想給你一包的,看在你這麽賤……混蛋,你什麽時候偷走的,快拿來”。
靳雲展不知什麽時候摸走了他的香煙,正得意洋洋的將其一支支的抽了出來,將其清點完了之後塞到自己口袋中“中校,這煙,我收了,不服的話你也升個預備上校啊”。
“我,我,我真他媽是逼了狗的了”凌風急了,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從別人那裡騙來的,才抽了4支就被靳雲展順走了,但他不得不正視軍銜的差異。
靳雲展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了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轉移話題“言歸正傳,那邊的情況什麽樣了,知道點眉目了嗎”?
凌風搖頭,指著西方一片燈火通明的地方無奈的說到“看看,3輛BMP、4輛太陽暴曬地、23門矢車菊、8輛阿瑪塔,4輛庫爾乾人、6輛章魚、2輛石勒喀,真不知道那群毛子究竟是在幹什麽”。
“行動代號,通古斯卡河,真是奇怪,這項行動讓我們過來防護,卻不告訴我們這是要幹什麽,這不太合伍斯特的性格,而老大又沒有回復我”靳雲展無奈的說到,他看著遠處燈火通明的原野,實在想不行這次任務到底是什麽,常規任務不可能出動這麽多重型裝備。
“起來吧”凌風說到,很快一個扎著麻花辮的女子從路基下的草叢中站了起來,很快幾個人影就接二連三的冒了出來,並來到了兩人身邊。看著自己的手下們,凌風命令到“第一小隊,我們該上了讓偵察小隊的弟兄們看看我們有多利害”!他將軟帽從口袋中掏出來,接過女子遞過來的槍支。
靳雲展將煙頭扔在地上,將它踩滅,他平靜的看著遠方“上戰場還扎麻花辮合適嗎?唉,算了”。看著遠處漸漸變小的人影,靳雲展松了松圍巾,向著那邊走去了。
頭頂上,一架運輸機快速的掠過,上面載著的是一台盾構機,這已經是今天第五次了,誰也說不清一次性調這麽多盾構機過來到底是為了什麽,至少這個肯定不是什麽民用工程。
“起床了,起床了,小懶蟲”雲薇溫柔的拍著凌薇的肩膀,她坐床邊趁著妹妹還沒起來流氓了一把。
凌薇翻了個身繼續睡了,雲薇無奈的站了起來“那麽再睡一個鍾吧,等姐姐做好午餐就起來了好嗎?凌薇”。
“唔嗯嗯”。
雲薇在廚房內處理著竹筍,這時一個悅耳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娘子,我回來了”。
過了一會兒,
一個姑娘走進廚房,她興奮的問到“娘子,娘子,我們今天吃什麽”? “煎魚、竹筍、蒸蛋羹、白菜,開心不”雲薇白了她一眼“還知道回來?什麽不繼續去野了”。
“別說了,這次很幸運,又挨罵了”姑娘欲哭無淚“二哥好像針對我,我開會的時候遲到一分鍾,被罰了整整五個鍾,四哥遲到了一個鍾,結果什麽事都沒有,娘子,你說,二哥是不是討厭我”。
“我鬼知道你們家的事?還有,你是不是忘了,你就是一個尉官,你四哥是貨真價實的部長,你什麽時候升到這個官再來說吧,還有,我說過別叫我娘子”。
“可心姐”?凌薇從樓上走了下來,她迷迷糊糊的晃進漱洗間中。姑娘看了下表“恭喜了,今天比前天早了2分鍾”。
陳可心是雲薇的閨蜜,和肩上頂著的哥哥們不同,她只不過是一個區區步兵預備役上尉。
“娘子,你今天下午要去哪”?可心問到,她自覺的為三人打好了米飯,繼續盯著雲薇鍋內的東西。
“見校長,唉,這次事關乎凌薇的學業,可不能馬虎”雲薇無奈的說到,她繼續炒菜歎氣到“還有一件事,可心,我們這個月的夥食費要花完,你該貢獻點工資出來了”。
“娘子,一晚500好不好”可心奸笑到,她指的是讓雲薇給她當一晚上的抱枕,畢竟兩人是睡同一個房間的。
“小心烈哥打斷你腿,可心,你別忘了,烈哥很反感你這種態度,一點也不珍惜自己的血汗錢”雲薇將煎好的魚裝入盤中,她們的午餐好了,除了竹筍之外其他的都是些比較便宜的東西,畢竟,凌薇的學費實在是恐怖。
“其實,其實,其實我回來時帶了些廣式臘腸,偶爾也讓凌薇品下家鄉的味道吧”可心說到,她支支吾吾的說到“要不,要不,下個月的夥食減一半吧,下個月,我要和妹妹一起去看眾花樂隊的演出,那個樂隊很棒”。
“哦?眾花樂隊?我喜歡她們的主唱周瑩,另一個主唱艾莉卡也行,唉,真想去啊,可惜我下個月要去出差,根本抽不出時間去看”雲薇無奈的說到“吃飯吧,下個月的碗由你來刷”。
凌薇隨便的扒了幾口飯,她對那個無比的厭惡,由其是那該死的班主任、自私自利的教導主任、小人得志的校長,若非是正直的霍華德以及部分老師存在著,她甚至不想呆下去了。
雲薇倒沒想這麽多,她只是想著妹妹的學業而已,她想著等下該什麽處理可能發生的一切意外,她又何曾不想轉去中心學校呢?但無奈她只是一個區區平頭百姓,可心僅僅是個預備役,根本沒有給妹妹轉去哪裡的能力。
只有可心吃得很歡,她的口頭禪是“吃飯不積極,腦子有問題”,的確,她是三人中最重的一個,明明對自己的體重很敏感,卻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吃過飯後,雲薇來到了地下室,這是她的儲物間,但這裡面的東西絕對不是日常用品,當沉重的鐵門緩緩打開之後,兩支衝鋒槍赫然出現在對面的牆壁上,是的,這裡儲存的東西都是她做為一個PMC的必備物品,她將一柄匕首小心的塞入自己的口袋中。
回到房間內,雲薇拿出了昨天挑出來的那一套衣服,粉色的女式大衣、白色的羊毛衫、黑色長褲、棕色馬丁靴,那支匕首掛在褲子上她自己縫上去的刀絆上,再塞入一支格洛克22型。她並沒有化妝,因為根本沒那個必要,只是簡單的抹下淡淡的口紅而已。
看著坐在床上,滿臉不願意的凌薇,她微笑著說到“上車吧,姐姐都換好衣服了”。
“姐姐,我可以不去嗎”凌薇猶豫了很久這才用蚊子音說到“我真的不想去”。
“乖”!一個柔軟溫熱的東西輕輕的碰了下她的臉,凌薇的身體如同觸電一樣,她呆了一會,用手摸摸那裡,是姐姐的吻,少女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姐姐,而心中卻在狂喜著,姐姐大人剛才親了下自己,太好了。
“小懶蟲,該走了”雲薇掩嘴笑到。
諾大的車庫就停三輛車,一輛皮卡,還有一輛黑色的摩托,以及一輛紅色的汽車,這些都是雲薇的私有物,她拉出了車門並拍了拍副駕駛員的位置“好了凌薇,我們該走了”。
一路上倒是平安無事,但是當來到校門口外三百米處時,一輛雲豹停靠在路過,當注意到車上擁有30鏈炮之後雲薇吃了一驚,這輛車是軍隊的,但軍方的裝甲車為什麽會出現在鬧市區內呢?而且車上的步兵竟然下車設崗了,很明顯這輛雲豹不是轉不過彎,它根本就是在這裡執行任務。
一隊軍車從校門口駛出,雲薇意識到這件事不對勁,外面的軍隊只是為了保證學校內的任務正常進行,可這是什麽任務呢?
車子停在學校的停車場中,剛剛走出停車場,就看見了正在打電話的霍華德,他似乎很著急語速很快,那濃厚的法語腔英語讓莎莉文聽得一頭霧水。
姐妹倆靜靜的站在一旁,這讓許多路過的學生忍不住多看一眼,他們不知道雲薇的真實職業,想當然的認為她是個模特或者演員,有些輕浮的吹起口哨,但雲薇對他們一律不理。
霍華德掛了電話,他看了下時間“什麽還沒來”?
“老師,我在這”凌薇小聲的說到。
“哦,好的,好的,那麽跟我來吧”霍華德說到。
校長室在教學樓的二樓,穿過擁有許多精美浮雕的走廊,仨人來到走廊盡頭的校長室,霍華德敲三下門“伍斯特,家長來了”。
“伍斯特?”?
“請進”!一個聲音傳了出來。
霍華德推開了門“請吧,女士優先”。
伍斯特並不是雲薇想象中的老頭, 大致只有二十五~三十歲左右吧,他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指著前面的椅子“小姐請坐吧”。
“謝謝”雲薇說到。
伍斯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關於您妹妹的文件,我已經看過了,雖然我是剛剛上任的,但我還是同意您妹妹,上官凌薇同學留在學校,考慮到凌薇同學的身體狀態,我必須讓她離開原先的班級,我會安排霍華德來照顧她”。
霍華德笑著,他並不意外這個結果,剛才和伍斯特交涉了這麽久,自然而然的將自己的學生調來自己的班級中。
“如此簡單嗎?,我對您這個安排很滿意”雲薇微笑的說到,事情勝利到連讓她不敢相信,誰知道這個安了什麽心呢?
“請您簽字,小姐”伍斯特一份文件推了過來不動聲色的說到“簽完字,一切就完成了”。
雲薇仔細的看著文件,她生怕這個文件對她和凌薇有什麽不利影響。
“Howard, j'espère que tu as fait le bon choix”。伍斯特看著霍華德不滿的說到,他站了起來走到那巨大的落地窗前,靜靜的看著操場上的學生們。
文件放在桌子上,雲薇姐妹已經離開了,伍斯特用雪茄剪剪掉了雪茄頭,他抽了口,吐出了一個個煙卷,這麽久了那兩個所謂的審訊專家也該來吧。
在教師食堂內,霍華德以及兩姐妹正在那用餐,霍華德不好意思的說到:“不好意思忘了告訴,巴斯克校長出事被抓走了,隻好讓伍斯特臨危受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