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澤七郎上前叫了暫停,他來到金阪敏夫面前質問道:“金阪館長,這個桐山光侍不應該是三段?”
金阪敏夫咧嘴一笑:“深澤館長,看起來你對我們南技道館很上心呐,不過很可惜,桐山光侍就是三段無疑。”
說著金阪敏夫讓人給深澤七郎出示了桐山光侍相關的段位證明,他確實是三段,一直沒有升段,所以是符合三段演武的條件的。
“但這桐山光侍的實力應該不止三段,他為什麽沒有升段?”
“深澤館長,您有心了。不過升不升段,這是我們南技道館自己的事,就不勞你們極意會館費心了,我看還是快開始比賽吧,大家都等急了,你請回吧。”
...
“開始!”
隨著裁判宣布開始,三段桐山光侍與極意會館三段高橋克實的演武開始。
演武一開始,高橋克實就明顯被桐山光侍壓製住了,桐山光侍的攻擊迅猛有力,並且在技巧方面明顯勝高橋克實一截。
掛田誠抱臂觀看著戰況道:“這個桐山光侍的實力,比倉田厚的實力都要強啊,他怎麽會是三段呢?”
深澤七郎現在是明白了南技道館玩的把戲,南技道館恐怕是故意不提升桐山光侍的段位,也就是實際拿有四段甚至五段實力桐山光侍去打他們極意會館的三段。
這對個人來說是非常不合理的、不公平的。但若是對於演武來說,他們卻是以此佔到了巨大的優勢。
南技道館這是在犧牲個人的利益,換取演武的利益,可惡啊!!
而更令深澤七郎擔憂的是,三段桐山光侍可以這麽做,接下來二段、初段,甚至級別組,南技道館也都是可以這麽做的。
這樣的話,極意會館危矣。
...
有人歡喜有人愁。
深澤七郎這邊的失意,南技道館的金阪敏夫可是得意的很,數年的謀劃,終於在今天派上用場了。
當初為了說服桐山光侍等人不升段,他可是費盡了口舌,他的頭髮為此都犧牲了不少。
不過,所有的犧牲都將會在今天得到回報,這次演武勝利,他們就可以獲得一年的宣傳優先權。
這宣傳優先權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但他們可以利用這次演武的勝負做文章。
金阪敏夫已經和一些新聞媒體聯系好了,只要演武的結果一出,立刻就將這消息散布出去,他們南技道館戰勝了極意會館,並且是南技道館的分館戰勝了極意會館的總館。
一個分館戰勝了極意會館最強的總館,這意味著什麽,這不單是一場演武的勝負,往大了說就是他們南技道館徹底打贏了極意會館,再誇張一些,甚至可以將這說成是跆拳道戰勝了空手道,到時讓他們安排好的媒體推波助瀾,絕對可以在民眾中引起轟動。
他們可以憑借這次演武對極意會館造成嚴重的打擊,而他們南技道館則可以踩著極意會館上位。
這可是天大的功勞,到時他說不定可以去南技道館總部任職。
一想到這,金阪敏夫臉上的笑容就止不住,再想想那此刻深澤七郎的神情,一定很有趣,要不是擔心現在去深澤七郎可能會對他動手,他還真想去看看呐。
...
至於有人會說他們不是憑借實力取勝,而且用故意不升段這種卑鄙手段,他只能說這是計謀,反正一向是勝者為王。
比如著名劍豪宮本武藏,在於人決鬥時喜歡耍小手段從而取勝、故意遲到而且還拿長船槳打死佐佐木小次郎。
所以可能在宮本武藏看來,所謂劍術對決從來就不是什麽富有騎士精神的劍術較量,而是一場鬥智鬥勇全方位考驗智商的戰爭。
如何制定計劃,選好位置,規劃好逃跑路線,然後耐心躲藏,故意放對手鴿子,趁對方松懈然後衝出來砍了後迅速逃走。這些戰略才是勝負的核心,而劍術永遠只是其次。
只要能贏,即使方法卑鄙,他也是一生無敗績的宮本武藏,依舊是受世人崇敬的宮本武藏。
...
金阪敏夫對此也是深以為意,道場上的勝負,從來不止是在道場上。
要怪,只能怪深澤七郎太天真了,還有自己太聰明了。
接下來,就請極意會館好好享受這來之不易的失敗滋味吧。
而他們南技道館將會成為勝利者。
“南技道館,桐山光侍,勝!”
隨著裁判的倒計時結束,黑帶三段的演武決出了勝負,雖然高橋克實努力應戰,但因為實力上的差距,他最後還是被桐山光侍給打到昏迷,十秒未起判負。
下了第一城後,金阪敏夫嘴角噙笑:“這只是開始,接下來也請好好享受。”
而此時,深澤七郎沒空苦大仇深的恨金阪敏夫的卑鄙,他正在和律師商討,有沒有逆轉的方法。
深澤七郎思索良久後,猛然拍桌:“既然演武是按照段位對決,那我們將高段位的降段不就行了?”
律師在一旁拿著之前簽好的合同搖頭道:“不行,您看,這第三條第四款說明了:參與演武人員的段級, 是根據在合同片刻完成的時刻確認的,我們現在降段也是不符合規則的。”
深澤七郎也明白這個方法行不通,段位降級可是比段位提升更為嚴肅的事,他也不能為了這麽做,他要是把自己人降級了,那後果可是比顏面無存嚴重多了,這會動搖極意會館的根基。
但深澤七郎也清楚,這次演武輸了,對極意會館的負面影響有多大,他問律師道:“那我們要怎麽才能逆轉?!”
律師扶了扶眼鏡:“從合同上看,除非...我們也有自身實力遠高於段位的人存在,這才能逆轉。”
“可惡,我們怎麽會這種人呢,我們才不像金阪那老家夥那麽卑鄙呢,竟然靠不讓人升段來這種不公平的比賽,真是太惡心了,惡心!!”
深澤七郎嘴上這麽發泄著,但要是他提前知道會這樣,他也提前安排幾個人這麽做了。
但現在,不是晚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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