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病房的上杉信注意到結城英梨有些悶悶不樂,於是問道:“結城,你怎麽了嗎?”
“前輩,婚姻不是應該很美好的嘛,為什麽椿女士與她的丈夫的婚姻中卻是充滿欺騙與傷害呢?既然這樣,那為什麽還要結婚呢?”
結城英梨的問題,讓上杉信有著尷尬,這問題讓他一個兩世為人的未婚人士,該如何回答呢?
但他又不能說不知道,這會影響他在結城英梨心中的形象的,上杉信想了想道:“我也沒結過婚,我也不清楚婚姻到底是怎麽樣的,所以我這麽說話有些不負責任,但我認為,婚姻其實說白了就是一項團隊運動,是需要婚姻雙方來通力合作的,只有相互相信,相互扶持幫助,才可以完成這項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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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杉信也不知道他的話,到底有沒有開解到結城英梨。
但他對婚姻的了解也只有這些了,讓他再說,他也說不出什麽大道理,他畢竟是一個警察,而不是婚姻谘詢師。
之後,上杉信通知了椿宗勝,他的生殖器已經物歸原主的消息,雖然是以吃的方式,而椿宗勝臉色一變,臉色煞白趴在床頭吐了起來。
看著椿宗勝這樣子,他不光是留要下一輩子的生理缺陷,恐怕還會留下了一輩子的心理陰影,椿柳田的做法確實夠狠的。
而之後對椿柳田的審訊,也很順利,她痛快的交待的她的作案流程,這起雨天持刀傷害案基本宣告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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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時分,米英站交番內
上杉信接警去處理鄰裡瑣事了,現在交番內只有結城英梨一人。
中午難得的風雨漸息,一輛普通的豐田轎車緩緩駛到米英站交番門口停下,一個長相普通的五十多歲的男人,帶著一個小女孩從車上下來。
男人牽著小女孩走進了交番內,結城英梨起身,對二人禮貌的打招呼:“這位先生,還有這位小朋友,你們好。”
男人也禮貌的回道:“刑事,你好。”
結城英梨繼續道:“請問你們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小女孩仰起頭,落落大方的說道:“姐姐,我叫竹宮悠悠子,我是來找我哥哥的。”
結城英梨蹲下:“小朋友,你的哥哥叫什麽呀?”
“他叫上杉信。”
結城英梨看著竹宮悠悠子可愛的臉頰道:「嗯?前輩還有個這麽可愛的妹妹嗎?」
結城英梨對著小女孩道:“那我叫你悠悠子可以嗎?”
竹宮悠悠子點頭:“可以,大姐姐,你叫什麽啊?”
“我叫結城英梨。”
“英梨姐姐,你好。”
說完,竹宮悠悠子還像小大人一樣伸出手,結城英梨心領神會和她握了一下,這下二人算是正式認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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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城英梨繼續問:“悠悠子,你叫前輩,也就是上杉信哥哥,你們是表妹嗎?”
竹宮悠悠子手頂著下巴:“不是血緣關系上的表妹,是和血緣關系同樣重要,有過命關系的表妹。”
“過命?”
竹宮悠悠子仰起頭,顯得頗為自豪:“沒錯,因為哥哥他救過我的命。”
這結城英梨倒不是不意外,以前輩的能力,救人是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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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大一小聊的還頗為和諧,直到一聲:“我回來了。”
二人注意力同時轉移看著回來的上杉信:“前輩,你回來了。”
而竹宮悠悠子則是直接跑過去,抱住了上杉信:“大哥哥,你回來了。”
上杉信低頭看著這個小女孩,雖然她抱著自己的腿,看不到樣子,但這聲熟悉的“大哥哥”還是讓他知道她是誰。
上杉信輕輕摸著竹宮悠悠子的小腦袋:“悠悠子,好久不見啊。”
竹宮悠悠子仰起頭:“大哥哥還記得悠悠子嗎?”
上杉信笑道:“這麽可愛的悠悠子,我怎麽能忘呢?”
“悠悠子也沒忘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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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杉信和竹宮悠悠子聊了一會後,目光移到和悠悠子一起來的那個男人——竹宮三郎身上。
上杉信走到竹宮三郎身前,恭敬的鞠躬道:“前輩,好久不見。”
上杉信對男人的稱呼不帶姓氏,這是他們的規矩,在外面是不允許提及長官的名字,只是姓氏也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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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宮三郎笑了笑:“上杉,這麽久才來看你,你不會怪我吧。”
“前輩,您哪裡的話,當初是我自己要求想要平靜的。松本前輩已經跟我說了,非常感謝您對我的支持,您還親自來願意來看我,我十分榮幸。”這並不是上杉信的恭維,因為竹宮三郎職務的特殊性,就連警察廳的同僚想見他都很難,他能抽出時間親自來看自己,能看出他對上杉信的重視。
“你對我們竹宮家的幫助,我們不會忘記,尤其是悠悠子,要不是當時我和她說,不要去打擾你的生活,她早就來找你。既然你現在改變了主意,那我們就來找你了。
但我要說明白,我們之間不光是恩情,也有交易。我現在予你幫助,而在未來,你也需要對我們做出回報,尤其是悠悠子,你要照顧她。”
“悠悠子既然叫我哥哥,那她就是我妹妹,只有我不死,我就會盡全力保護她。”上杉信語氣堅定的點頭道。
二人聊了一會後,竹宮三郎提道:“對了,人事課的路,我們已經打通了,那方案已經通過了。”
上杉信再次鞠躬:“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