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禮拜的籃球訓練總算結束了!
對於李凡天來說這個禮拜是痛苦的,但同樣也是快樂的。
首先痛苦的是,每天他都要被阿爸五點鍾準時喊起床,洗漱完畢,然後準備開始五公裡運球訓練。
顧名思義,就是運著球跑完五公裡。
沒錯就是跑,並且有著時間限制,最重要的是運球不能夠有任何失誤。
做完這項訓練,就可以回去吃早飯了。
每天阿媽都會在我們訓練完之前,做好早餐等我們回家,大家一塊吃完早飯,阿媽才會出門上班。
阿爸洗好了碗,在客廳看了會NBA,休息完畢,然後同李凡天換了身衣服就又出門了。
接下來便是投籃訓練、力量訓練、運球技巧訓練等等一系列訓練。
其次快樂的是,可不光是阿媽每天會做好早餐等我們,還有就是開心於自己日益見長的籃球技術。
而且最為重要的是,李凡天很期待接下來的校園生活。
緊了緊自己的拳頭。
心中呐喊:籃球校隊,我李凡天來了!
次日。
李凡天居然睡了個大懶覺,直到早上的九點鍾,才被來到他臥室裡,拉開窗簾的阿媽給喊醒了。
衛生間裡,正在洗漱的李凡天喊道:“阿媽啊,阿爸人呢?”
“你爸啊,出門辦事去了,不用管他,吃完早飯,媽帶你去報道。”阿媽說。
“知道了。”李凡天說。
洗漱完畢,吃完了早飯,今天特意請假的阿媽帶著李凡天前來廬陽中學報道。
學校報名的時間,基本只在上午的八點到十點之間進行,下午則是一個半天的小假期。
因此,早上的報名會很快就結束了。
但李凡天並沒有和阿媽回家,再三保證自己午飯之前會趕回去以後,阿媽這才同意他在學校裡逛逛。
沒了阿媽的約束,李凡天在校園裡到處走到處看,因為他的身高,一路上,倒引起了不少家長的注目。
並且在得知了李凡天只是個十二三歲的初一新生時,更是讚不絕口,紛紛問他是吃什麽長大的。
不知如何作答的李凡天,隻好隨口胡謅了句因為經常打籃球所以才長這麽高的。
也不管眾人怎麽想,便逃也似的跑走了。
李凡天頓住身子,看了看身後,發現沒人追過來,然後松了一口氣。
“嘭!嘭!嘭!”
這是運球時,籃球拍打地面的清響聲。
接下來只聽又是“唰!”的一聲!是籃球入網時發出的擦網聲。
不會錯的,這個聲音我是從小投到大的。
李凡天抬眼一瞧,原來不知不覺中自己來到了學校的體育館。
進入體育館,李凡天就看到了球場的一側有六個學生模樣的男生,他們分成兩組打著對抗賽。
而場邊同樣坐著三個人,李凡天猜測應該是等待上場的另一組隊伍。
這時,場邊有人發現了李凡天,那人迎了上來,怯生生說道:“你好高啊,你也是來打球的嗎?”
李凡天同樣也注意到了他,笑著說:“還好還好,我是…哦我不是來打球的,路過這裡,就是來看看”
李凡天的確不是來打球的,但看到了場上的他們,打得如此激烈,其實心裡還是有些癢癢的,可看到他們九人已經分好了隊伍,他也不好意思插足,說自己也想打。
那人表情略微失望,同時又面露慌張,
看了看場上的隊伍,又看了看隊友,坐回場邊,然後把頭埋在了兩腿間。 但李凡天顯然沒有注意到這一切,現在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打著比賽的兩個隊伍。
李凡天站在場邊,雖說場上幾人的球技入不了他的法眼,但他還是看得津津有味。
比賽打得還是挺焦灼很精彩的,其中有個身高大概在一米六出頭的小個子很不錯,一手神鬼莫測的運球,左右虛晃騙過防守,然後命中了一記打板中投。
隨著這記中投的命中,場上的另外一隊和場邊的隊伍進行了交接。
但才用了不到五分鍾,剛上場的隊伍很快就又被打下場了。
還是之前的那位小個子,靠著自己那詭秘莫測的運球,進出內線如入無人之境。
“謝俊傑,你能不能防好自己的人,人可在你頭上連拿五分!”下場隊伍中有一人說。
聞言,李凡天皺了皺眉,那人口中的謝俊傑,就是一開始問他打不打球的人。
謝俊傑撓了撓頭,說:“不好意思,我…我真的防不住他。”說完低下頭,臉上帶著羞愧。
那人繼續嘲諷道:“防不住?那你打尼瑪的籃球!滾回家喝哇哈哈去叭!”
謝俊傑怯弱自卑,不敢反駁。
然後隊伍另一人拉了拉那人,轉而對謝俊傑說:“阿傑,沒事的,我這兄弟啊,他人嘴就這樣,賤!你別往心裡去哈。”
謝俊傑搖了搖頭,連說不礙事,謝楠可是自己最要好的朋友了, 當然要給他面子。
謝楠拍了拍謝俊傑的肩膀,說了句:“不愧是我的好朋友!我覺得你已經很厲害了,你剛剛防的那人是初三的,而且還是我們學校籃球隊的首發控衛,一手運球無人能及。聽說他老爸以前是打城市聯賽的,打得也是控衛!”
謝俊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他不知道什麽是控衛,更不知道什麽是城市聯賽。
但他知道什麽是校隊,就是一幫聚在一起打籃球的人。早上不用晨讀,最後一節課可以提前十分鍾放學的特殊存在,之前楠哥是這麽和他形容的。
看著謝俊傑一臉的茫然,謝楠突然覺得之前自己說的話仿佛是在對牛彈琴,每每想要再次開口,卻又都憋了回去。
這時,謝楠的兄弟終於忍不住了,對著謝俊傑叫囂道:“楠哥,這事你別管!就你叫謝俊傑是吧?實話跟你說吧,要不是看在楠哥的面子上,老子才不會同意你跟我們一隊!哦還有一件事,你不適合打球,回家玩泥巴去吧!”
然後轉身朝李凡天走來,喊道:“嘿大個子兄弟,一起打球嗎?三缺一。”
“好啊。”李凡天笑著答應道。
聞言,謝俊傑依舊低著頭,不作任何言語,內心既慶幸又難過。
場上幾人只看了眼謝俊傑的背影,皆是搖了搖頭,眼神有無奈,有同情,也有鄙視。
然後繼續著未完的比賽。
謝俊傑心想,自己根本不會打球。
本來就是被楠哥喊來湊人數的,現在被換下了,不正是自己一直想要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