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全班嘩然!
隨後大家又都紛紛笑了起來。
“牛啊,天哥!”
王富貴對著李凡天比了個大拇指,一旁的李同軍也連忙讚同的點點頭。
李凡天朝他們揚了揚下巴,表示這都是小場面。
然而鄭教官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容更甚。
這時,教官起身朝李凡天走來。
仰臉看著比自己高了半個頭的李凡天。
說了句:“瘦高個,挺有種啊!不像某些個軟蛋。”
李凡天沒說什麽,只是笑了笑。
倒是王富貴他們幾人聽了這句話,不好意思的縮了縮腦袋。
鄭教官繞著李凡天又打量了一番。
這才開口說道:“之前為什麽不承認?”
李凡天笑著看向某處,看到那個手撐地面滿是倔強的背影。
喊道:“我也僥幸心理。”
喊罷,趴著的謝婕身子微微一顫。
而另一處趴倒在地的施丹青,也帶著異樣的眼光看著李凡天。
鄭教官鐵青著臉,心想好小子,好一個僥幸心理。
“所有人聽我口令,活動活動肩膀手腕,然後原地休息!”
安排完畢,鄭教官對著李凡天說:“至於你嘛,居然現在才肯承認,浪費我的時間,浪費大家的時間。”
“不過怎麽罰你呢?感覺只是做俯臥撐對你沒啥難度啊。
誒想到了,給我繞操場跑個五圈,跑完之後,自動行歸隊!”
鄭教官看著李凡天的臉,想從他的臉上看到一絲抗拒和不願。
顯然他失望了,李凡天依舊是一臉的沒所謂。
他只是喊了句:“報告教官!能給我一個球嗎?”
“什麽球?”鄭教官問。
“籃球,只要給我個籃球,別說五圈,十圈我都能跑!”
李凡天自信咧嘴。
鄭教官頓時氣結,喊了句:“少廢話,現在就給我去跑!”
這時,遠處走來的陳老師對大家說道:“同學們,大家準備回教室吃飯了!”
與此同時,主席台那邊響起了哨聲,這是訓練結束教官集結的哨響。
“教官,我是不是不用跑了?”李凡天一臉的人畜無害。
鄭教官氣的牙癢癢,喊道:“你,現在給我歸隊,其他人排成兩隊有序回教室,別讓我看見隊伍散了,否則看我下午怎麽練你們!”
果然大家一聽,身子一顫,然後都乖乖的排成了兩排,有序的走出了操場。
“鄭海學長,怎麽樣?我這個班的學生都很乖吧!”陳菲兒遞給了鄭海一瓶水。
鄭教官,也就是鄭海。
是比陳菲兒大一屆的學長,在陳菲兒大一那年,他當了兵,現在是個特警。
然而沒卻想到那麽巧,在廬陽區駐扎的他們班,剛好被分到了廬陽中學當教官,這讓幾年未見的兩人,直呼緣分。
這會兒已經灌了一口水的鄭海,對著身邊的陳菲兒問道:“菲兒,你們班,就是那個最高的男生叫什麽名字?”
說話間,還用手指了指走在隊伍最後端的李凡天。
“他啊,你也注意到啦!哈哈,他很高對不對呀!
他是我選的體育委員,非常喜歡樂於助人,很乖很善良的一個孩子。”
陳菲兒高興道。
“我問得是他叫什麽?”
深吸一口氣,穩住心態。
我不能生氣,鄭海暗示自己。
“哦哦,
他叫李凡天。” 陳菲兒繼續說:“那就這樣,鄭海學長,我先走了,我還得回教室看著他們。”
“李凡天!”
鄭海沒回話,然後心底默念了下這個名字。
隨後愣了愣,說:“李凡天,你翻天。誒呦我去,這名字可以啊,好小子,我記住你了!”
就在這時,主席台那邊的教官們都已經集合完畢了。
哨聲再次響起,一會兒長,一會兒短。
正愁沒處發火的鄭海。
朝著那邊喊道:“馬朝,找練是吧!能耐再吹,中飯別吃了!給我操場跑圈去!”
……
終於挨到放學了,讓人叫苦不迭的軍訓也告一段落。
想到臨走前,姓鄭的那個家夥充滿挑釁的目光,把李凡天給氣的,真想在他頭上暴扣!
回到家,還是在門外喊道:“阿媽啊,開下門哈,我沒帶鑰匙!”
“我的兒啊,你怎了嘛這是,你的臉怎麽這麽憔悴啊?”
一開門,本想著埋怨的阿媽立馬變為了一臉關切。
李凡天沒有回話,現在的他隻想到客廳的沙發上躺著。
這時,背著書包,提著籃球的阿爸。
對她解釋道:“被他教官單練了一下午,看把他給累的,下午回來都沒讓他運球運回來,讓他騎車也不願騎,嫌累!哈哈哈。”
“你還有臉笑,看把我兒子給累的。”
阿媽埋怨了一句。
然後對著自己老公建議道:“要不然跟他老師請假,咱明天不去了。”
還沒等阿爸答應,就聽李凡天有氣無力的說了句:“不行,明天我還要去,我跟那個家夥杠到底了!”
那個家夥自然是指他的教官了。
其實按理說,籃球訓練了那麽多年的李凡天沒那麽容易累的。
在體力上,他肯定是有所依仗的。
但李凡天終究做的只是籃球訓練,奈何他們教官太不是人!
別人都是站軍姿踢正步,唯獨訓他的卻是部隊裡的那一套。
這也怪李凡天自己,跑完了十圈,教官問他累不累,他說不累。
很好,那就再跑十圈。
又問李凡天只要服個軟就讓他歸隊,李凡天當然不樂意了,那麽多人看著呢。
因此,樂開花了的鄭海,居然把班級交給了另外一個班的教官帶著一起訓練。
而他自己則單練起了李凡天。
什麽百米衝刺、蛙跳、俯臥撐、單腿伸登、平板支撐、組合體能練習等等一系列體能訓練,輪番上陣。
但李凡天愣是沒說一聲累,就那麽跟鄭海耗到了今天放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