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道長相救,如若不然我等就交代在這裡了。”
那名弟子好一會才回過神來,急忙起身朝著身後的林魚拱手行禮道。
“別說這些廢話,趕緊把報酬拿過來。”
林魚有些不耐煩起來,最不愛聽的就是這種虛偽的話,還不如來點實際的。
但此時他卻面露難堪之色,有些吞吞吐吐起來。
好一會才咬牙道:“前輩,五千兩我實在是拿不出來這麽多。”
一聽見這句話,林魚臉都黑了,這不是擺明著欺騙自己麽?
抬手間天空再次閃爍起雷光,愣是把那名弟子嚇得瑟瑟發抖起來,趕忙解釋道:“前輩息怒,我等目前只能拿出來3000兩,剩下的容我日後再還你行嗎?”
林魚微微皺眉起來,總比沒有要強,雖然不知道這錢日後有沒有得還。
淡聲道:“寫個借條,他日我得空了自會上你將軍府要債。”
“啊…”
那人顯然沒有想到這個前輩如今較真,連二千兩銀子都得寫借條。
不過他也推辭不了,畢竟答應了人家。
最後只能拿出僅剩的銀兩後扶著昏迷不醒的同伴離開。
“這錢賺的挺容易。”林魚看著背包內多出的錢,嘴都快笑裂了。
因為就算那人不給他錢,他也一樣會擊殺那隻妖獸,畢竟經驗值擺在那裡,只不過順便黑一把而已。
經過了平原地段後,一座山村的輪廓出現在了視野中。
同時他也知道為什麽要叫青河村了,因為村子臨靠著一條長河,面積非常的廣曠,一眼望不到盡頭。
來到村口時,因為方寸山對妖魔特別敏感,林魚便感受到了一股濃鬱的妖氣迎面而來。
“咦,怎麽又來了一個道士?”
村門外站崗的幾人看著前面居然過來了一個身著道袍的人。
“會不會是咱們村長請了倆個道長?”
一名布衣壯漢喃喃了一句,同時轉頭看向身旁一名皮膚黝黑的男子,說道:“二狗,你進去叫村子出來。”
……
此時村裡的廣場上聚集了許多人,中心還擺起了祭台,擺放著許多祭祀用的雞鴨牛羊。
甚至還是一對年歲看起來只有五六歲的男女童綁在一起。
而祭台的前面則站著一位同樣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留著八字胡,面像有些尖酸刻薄的模樣。
“老村長…”
之前那名皮膚黝黑的男子急匆匆的跑進了廣場中,來到了一位滿頭花白,身材矮小的老者面前,有些氣喘籲籲的。
“什麽事情大呼小叫的?沒看見祭神大典要開始了麽?”
老者顯得很是不滿,呵斥了一聲。
“外面又來了一個道長,大虎讓我來問你是不是請了倆個道長過來?”
“又來一個?長什麽模樣?”老頭面色略顯得凝重道,同時回頭看了眼祭台前正拿著桃木劍揮舞作法的道長。
“嗯…挺年輕的,不過他看起來牛高馬大的,很是強壯。”二狗下意識的回想了會林魚的模樣回答道。
“胡扯,道家最講究天地人和,怎麽會長成那般模樣?肯定是騙子假冒的,想來這裡坑蒙拐騙,趕緊轟出去,別影響了祭神大典。”
老者一聽,頓時怒氣衝衝的說道。
……
“幾位小哥,請問這裡可是清河村?”
林魚走到村門口的時候看見幾個年輕力壯的男子把手在那,
雖然地圖上顯示這裡是清河村,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多問了一句。 “沒錯,不知這位道長從何而來?”
之前那名布衣壯漢起身回答道,同時也端倪著眼前這個道士。
長得人高馬大的,比他還壯實,跟村長請過來的道士完全是天差地別。
而且肩膀上居然還趴著一隻紅色毛發的貓,簡直聞所未聞。
“貧道自東土大唐而來,途徑此處,不知能否討碗齋飯?”
林魚裝的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因為目前還不清楚那任務中的水妖是何身份。
萬一打草驚蛇把它嚇跑了,那任務可就沒法完成了。
布衣壯漢剛想回話,跑進去問話的二狗已經回來了,在壯漢的耳邊低聲細語著什麽。
片刻後,那壯漢臉色沉了下來,臉上顯露出怒意,“你個臭牛鼻子,我們村長說了,你就是個騙錢的江湖道士,趕緊走!”
在他眼中,只要是村長說的話那就是對的。
“對,趕緊走,我們村裡現在可是有法師大人在舉行祭神大典,驚擾了我們河神,你可擔待不起。”
二狗見大哥這樣說,也緊跟著附和了一句。
河神?!
林魚微微皺眉起來,這裡妖氣衝天,有個鬼的河神,估計河妖還差不多。
他不和這些人囉嗦,直徑的走進了村門。
“喂,你沒聽懂還是怎麽著?”
二狗見此人居然還一個勁的往裡面走,罵罵咧咧的就挽起手袖想過來教訓一下他。
可誰知想把這個道士給推到,卻發現人家壓根紋絲不動。
林魚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實在不想和這些人一般見識,用五雷咒都高看他們了。
“他奶奶的!”
二狗頓時氣急敗壞起來,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就朝他頭砸去。
轟!
一道異雷悄然降臨,直接劈在了二狗的天靈蓋上,整個人完全僵直住了,頭髮被劈的全部炸起,本就黝黑的皮膚變得如黑炭一樣。
撲通一聲,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其實這都只是林魚只有了十分之一威力的五雷咒,為的就是不讓他死的太難看。
“妖…妖怪…”
布衣壯漢和其余幾名年輕人見到這個道士居然會妖法,嚇得已經顧不上倒在一邊的二狗,急匆匆的往村裡跑。
見這幾個煩人的蒼蠅被趕跑,林魚拍了拍身上的道袍也往裡面走去。
……
清河村的住戶總共也就四十多戶人家,平日裡都是靠著河邊打漁和種植一些農作物來接濟生活。
但今天所有人都放下了手頭的工作而聚集在了村裡的廣場上。
“哎呦,你就別哭了,你的孩子能去服侍河神大人,那可是她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一名打扮樸素的婦人看著遠處祭台上的女童,一直泣不成聲,惹的旁邊村民開始抱怨起來。
“阿蓮啊,沒事的,我們家的孩子去的時候我也這般哭啼,道長現在不是說了麽,他在河神那享受榮華富貴呢。”
另外一名年歲看起來要大一些的婦孺走上前來拍著那名哭泣女子的肩膀,安慰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