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的路上,王好一直跟王東講述著各種王東從來沒有聽過的武功:降龍十八掌,蛤蟆神功,七傷拳,輕功,大力金剛腳,獅子吼,金鍾罩鐵布衫,吸星大法……
王好看著王東那期待的眼神,嗯,有當年自己那味了。
剛一進山,季若就讓他們兩從山腳下的小溪裡抓魚,能抓多少算多少,抓上去做飯,她在半山腰的房子裡等他們。雖然不明白幹什麽,但王好和王東還是照做了。
兩人滿載而歸的爬到山頂,看見季若所說的房子,只有三面牆,其中有一面牆還是天然的石壁,很是古怪的房子。
一陣忙活之後,飯桌上擺滿了各種魚:紅燒鯽魚,糖醋鯉魚,鯽魚豆腐湯,剁椒魚頭……
“若姨,魚做好了,來吃吧”
“你們吃吧,這是你們最後一次吃肉了。”季若沒想到自己這個傻了這麽多年的外甥居然會做菜,香味還格外的誘人,要不是自己在辟谷,不然還需要叫嗎。
王好之前在當保安的時候,閑來無事看了不少菜譜,受食材所限,不然覺得自己能做滿漢全席。在品嘗最後的肉餐時,看了看季若,雙腿盤地而坐,雙手重疊放於膝蓋之上,這就是打坐了吧。
綿延起伏,雲煙霧繞的群山中,不時飛鳥飛過,一縷炊煙緩緩的升上天空。天上的精靈們化作雪白,附在了大地,附在了萬事萬物之上————下雪了。
破房內王好和王東正在圍著篝火取暖,掐指一算已經過去了兩個月。在這兩個月裡,他們每天砍柴挑水扎馬步,卻沒有看到一點學武功的的影子,好歹也教些招式吧。當他們不解的去問季若的時候,季若一改常態,淡淡的丟下一句,“不練就滾。”
王好心想這個若姨脾氣一直都很好,怎麽今日會如此暴躁呢,興許是她的用意吧。再說了,滾了怎麽學武功?
“大哥,我好懷念吃肉的感覺,我都瘦了好多了”王東平日裡一直大魚大肉慣了,吃素讓他有點不適應。
“害,兄弟忍忍吧,好多大神們都是不吃的,你看看若姨,她自從上山來,就沒有吃過東西,咱還能吃點素”這麽一說確實好多了。
這一日,王好下山挑水,遠遠的聽到了廝殺聲,叫喊聲,循聲而去,在一處山坡上看到一群人正戰作一團,看樣子明顯就是黑衣打劫白衣。
王好抄起扁擔,二話不說,一個縱身就跳了進去,劈劈啪啪,稀裡嘩啦,咿咿呀呀,一通亂打,把黑衣人打的連連後退,正當王好為自己的“武功”而洋洋得意之時,白衣人衝他打了過來,兩方人都圍著王好打了起來。
艸,怎麽都打我了,不管了先打為敬。
哎呀,好痛。黑白雙方都被王好打的毫無招架之力,連連求饒,王好倚坐在馬車上,抖著小腿,對著黑衣的說道
“想不到朗朗乾坤,居然有人敢攔路搶劫?”
轉過身對著白衣的說道
想不到青天白日,居然還有人好壞不分?
“好兒,你這是幹嘛?他們都是這山下附近的村民,為了保護村莊,正在演練!”季若從小道上走了下來,人瘦了很多。
啊?演練,那我豈不是有點尷尬。王好抬頭見是季若,下了馬車去迎。“若姨,他們也沒有告訴我,我不知道。”
“哎,小兄弟,你不知道不怪你。”白衣中的青年男子起身,其實他的心裡潛台詞是:你丫也沒問啊!但是又打不過,敢這樣說嗎?
王好也沒有想到,
自己一個人能打這麽多,而自己隻受了點皮肉傷。在短暫包扎後,為了表示謝意,王好臨走前教了村民自己學的一些簡單招式,說不上起多大作用,防身可以的。隨後便回到了山上。 破房前,王東正跪在季若的面前。王好一臉疑惑的走了過去,季若也讓他跪下。
“好兒,東兒,這兩個月以來,我叫你們砍柴挑水扎馬步,你們也執行的不錯。所以我根據你們的資質,給好兒若蘭心法。給東兒若蘭拳。明日起我就帶東兒練習招式,好兒你自己研究心法。
感受到區別對待的王好,心裡有一些鬱悶,怎麽就要王東去練拳,自己研究心法呢,後來轉念一想,心法也許是比拳更高級的東西吧。
於是王東每天跟著季若練拳,而王好則自己一個人研究心法。
不積跬步,無以至千裡。不積小流,無以成江海。王好每天研究心法都能感覺自己的能力越發強大了。而王東從剛開始的只會軍體拳,慢慢的將若蘭拳熟悉,運用,最後乃至於融會貫通,形意合一。
時光荏苒苒幾盈虛,轉眼過了一年
一日,在二人各自練功時,季若走到他們面前,對他們說道
“差不多了,你們該回家了。”說完輕功一展,瞬間沒了蹤影。
兄弟二人原地愣神,這若姨也是一個風一樣的女子。隨後收拾包裹下了山。到了山腳,王好想去看之前去的那個村子,便叫上王東一起去。到了村子裡面發現村子裡面的人怨聲載道,一問才知道。
後來山匪又來了很多次,王好交的招式雖然有一些用,但雙拳難抵四手,山匪太多了,而村子裡老弱病殘的又多,幾番下來,村裡被搶走很多糧食,錢財。
山賊果真可惡,王好想著如果不能解決山賊,村民還得遭殃。叫上王東去山賊山頭。
山寨裡,山賊頭子王二正坐在虎皮椅子上,懷裡抱著自己壓寨夫人,風流瀟灑之際,看門的小弟跑來上報
“大王,山寨門前有兩個人叫囂讓你快點出去,不然要滅了山寨。”
兩個人?滅山寨?不想活了嗎?這十裡八村的那個不知道自己王二的名號,這種2b也用自己出手?隨便叫兩個人不就解決了嗎。
“你們這種事情都需要叫我嗎?我養你們幹啥的?”
“可大王,他們已經打傷了十幾個兄弟了”
這麽強的嗎?看來來者不善,王二急忙起身將自己的壓寨夫人推在一邊,取了自己的兵器。
“啊”一個山賊從山賊大門飛到了地上。王二低頭一看,兩個少年正從門外一路打了進來,衝上去的山賊有的連碰都沒碰著,便飛的老遠。這該怎麽辦啊?眼看著馬上就要打到大堂,王二實在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上了,那裡是對手呢。王好,王東一人一腳, 就把王二踢倒在地,王二爬起來,雙腿一跪,磕頭叫爹。
這都叫爹了,自己還有啥辦法,只能答應了。
“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實在過不下去了,只能上山為賊,我們從來沒有殺過人啊。”王二跪著,抬頭一臉真誠的看著王好,此時不慫何時慫呢?大丈夫能屈能伸嘛,王二在心裡給自己點了個讚。
王好本來想再教訓,聽到王二這麽一說,心想,他們也是生活所迫,雖大家劫舍,卻沒有傷人性命,本質上不壞,若是能夠勸其下山,豈不是更好。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追究,只不過你們今日放火將山寨燒毀,全部下山,將搶劫的財物悉數歸還。”
“可下山沒有活路,去是死啊”王二心裡想著這人說的倒是輕松,自己裝了個英雄,卻全然不顧我們山賊的活路。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不是怕沒有活路嘛,那我告訴你,從軍去”王好調養身體的日子裡,拜讀了不少的書,其中就有一本前朝所著的《察言觀色》,對人的表情有一些研究,加上王二一臉為難的模樣,自己也就能猜了個十之八九。
王二發了愣,從軍這事自己年少時也曾想過,不過最終放棄了,深知自己身性懶散,去了軍營怕是吃不了嗎皮肉之苦,後又轉念一想不試試怎麽知道不可以呢?便答應了。
山賊們跟隨這王二紛紛下山從軍。
回到村內,村民們交給王好一封信,說是從雲京而來。
拆信一看:家中有事,速回。王好和王東遂立即上馬,日以繼夜趕回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