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王好好早早來到了東門口,天還未亮,趁著李四還沒來,去街邊吃了碗韭菜餛飩。工作了一晚上的打更人拖著疲憊的步伐,帶著自己的家夥什,要了碗面條,稀裡嘩啦的吃了起來。一個老婦人背著一個包,牽著一小孩,要了碗三鮮蝦仁餛飩,小孩吵吵鬧鬧的,興許是沒睡醒吧。
不一會兒天已經亮了,而王好和李四也碰上了面,還有一眾潑皮。在進行一番交代後,一群人開往王家余數不多的客棧。一路上行人看著這麽多潑皮走在街上大搖大擺,心裡狠的牙癢癢,平時沒少欺負人,可潑皮們都是團夥,惹了一個潑皮就是惹了一群潑皮,而人們也曾經組建過反潑皮聯盟,最後也因為各自的利益以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草草的解散了,對於潑皮只能是敢於心裡怒不敢嘴上言。
王家客棧裡,雖受了潑皮一定的影響,但王家經營客棧幾十余年,也算是有口皆碑,客人仍是不少,這也是為什麽潑皮們連續一個月都在搞客棧,而為什麽沒有絲毫停止的意思。
上面的金錢主不讓停,潑皮自己們又怎麽舍得那白白花的銀子呢?自己隻消去客棧裡起起哄,鬧一鬧,那錢就有了,拿去買酒喝,上西樓玩也是人生一大快活事。
可他們那裡知道在可客棧裡等的是一場埋伏,坐等上鉤。
和以往的操作無二,潑皮們會先派一個人吃了瀉藥進去吃飯,吃著吃著就拉肚子,就開始撒潑打滾,然後在門口等待的潑皮們再進去為自己的兄弟要個說法。情況好的還能得點錢,一開始他們幾乎每次都能得到,但後面王家客棧早已識破這種技巧,不給他上菜,他會有第二種說法,叫不尊重人。沒辦法,這種辦法只能屢試不爽。
王家為什麽不關門?王家就靠這個吃飯,關門只能喝西北風。
一切按部就班的開始了。李四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點了兩盤花生米,和一點剩酒,咯巴咯巴吃了起來,心想著一會就能下班了,不過在這之前得想好怎麽表演?還是故技重施吧,嗯,就這樣。
“哎呦,哎呦,我的肚子怎麽疼了?你們這菜…”李四的表演十分逼真,頭上的汗,黃豆般大小,一顆顆的往下掉,面如白牆,渾身顫抖,痛苦的叫了起來,蹲下準備脫褲子。
早已在客棧恭候多時的王東迅影般的從櫃台到了李四身前,一拳把李四擊倒在地,腳踩李四對著門外的眾潑皮說道
“這地方也是你們能夠撒野的地方?也不看看小爺我是誰”
門外埋伏多時的潑皮那能管這麽多?三七二十一的衝了進來,圍住王東,一場混戰眼看就要爆發。在客棧的食客門因門外被潑皮堵住,跑向了客棧後院,膽子大的扒著後院門框,貓著頭看。
潑皮們那是王東的對手?即便潑皮們一擁而上,但王東就好像跟打木人似的,這邊腳踢來,身子一側順勢抓住腳,往下一扯,摔倒在地,那邊直接上拳頭,胡亂揮來,一拳打中腦門暈倒在地…躺在地上的李四此時難受極了,肚子挨了一拳,十分的疼,更要命的是瀉藥發作了。
王東也不知道從那裡多了個幫手,更是厲害,潑皮連看都看不清他又沒出拳就摔倒在地…
踢他踢他,踢踏踢踏,門外來了一群官兵。“來人!把這些潑皮們跟我抓起來。”三下五除二,潑皮們就被抓走”在被抓走時,李四看了看站著的兩個高手,其中一個怎麽好像在那裡見過?
官兵中一個身穿官服的人向王好和王東點了頭,正是陸文漢。
“大哥,真是料事如神啊!潑皮們今天可是吃了苦頭了。”王東高興的朝王好說道。
“今天算是給了他們一個教訓,但這件事情遠遠沒有那麽簡單,他們的背後一定還有人。”
“東弟,我們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