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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去冬來,兩年的時間眨眼即逝。
雲溪城外,一眼鏡青年帶著一背著葫蘆的少年朝森林深處走去。
有趣的是,少年背的葫蘆跟他身高差不多,看起來還比較滑稽。
“背這麽大個葫蘆出城,怎麽想的?”
“你管我?”陳淮傲嬌的別了別頭,嘟囔道:“這可是我吃飯的家夥。”
極純水的防禦力首屈一指,但製作起來太麻煩。
而且陳淮現在的元素之力不足,戰鬥中臨時製造極純水太耗藍了。
傷不起。
索性林淵用封印陣法給他做了這個葫蘆,將葫蘆做成一個真空器皿,用陣法剝離所有雜質,用來儲存極純水。
“其實小淮你這造型蠻可愛的,要是再加一對奔雲兔的耳朵,做裝飾就完美了。”易樂打趣道。
“滾,死變態!我不搞基!”
“哈哈……”
奔雲兔是雲溪城新引進來的妖魔,速度賊快,繁殖能力雖不能媲美冷電鼠但也不差了。
最重要的是,奔雲兔攻擊力差對雲溪城造成不了威脅。
“嗯,自從引進奔雲兔之後,城外的妖魔到是平穩了下來。我們也松了一口氣。”易樂推了推眼鏡,感歎的說道。
他還是第一次兵不血刃的解決妖魔與人類的矛盾。
這感覺有點奇妙。
“你想多了,假象而已。”
“嗯?假象?”
“問題的根本源頭沒解決,引進奔雲兔不過是治標不治本而已。”
相比易樂的樂觀,陳淮這兩年卻是陷入了陰霾之中。
翠水峽的寒水蟒與冷電鼠做了這麽多年的‘鄰居’,怎麽就突然進食這麽大,導致整個冷電鼠種族都瀕臨滅亡的局面。
“所以……這次你出來是騙老師的。”
“你想去翠水峽!!!”易樂勃然變色。
翠水峽有一條妖王級的寒水蟒,他兩這是給人家去當點心?
“嘿嘿,這不是有師兄你在嗎?我一個人哪裡敢去。”陳淮討好的說道。
“去你的,我才中階你讓我跟妖王級的妖魔打交道,你想我死就直說好嘛!”
陳淮這膽子也忒肥了。
打著鍛煉實戰能力的幌子哄著老師放他出城,實際上卻是要去翠水峽一探究竟。
“要是說實話,老師怎麽會讓我出來。”
“而且師兄你不是有龜息粉嗎?”
龜息粉可以掩蓋人類身上的所有氣息,灑在身上,便如同死物一般,除了猿類妖魔沒有妖魔能察覺人類的存在。
只是這玩意價值千金,每次出來一點,都被人哄搶乾淨,不是單純靠錢就能買到的東西。
陳淮也是偶然一次機會才知道,這寶貝易樂這貨居然有。
“成天除了知道算計我這點家當,你還能幹啥?”
“嘿嘿……”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森林內卻並不寧謐,蟲鳴鳥叫,甚至是野獸的咆哮聲此起彼伏的響起。
陳淮二人一路小心翼翼的摸索著。
隨著漸漸的深入,陳淮還發現這路上居然有屬於人類生火的痕跡。
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犢子做的。
放火燒山也不怕牢底坐穿。
沒有生火,周圍盡是一片黑漆漆的,二人簡單的吃了點晚飯,就背靠著背靠在一顆大樹上簡單休息。
兩天下來陳淮他們已經步入森林深處。
步入森林深處,感官到是與之前有著明顯的差異。
繁茂的樹林下,就算是正午的陽光透過枝葉只剩下一地不規律的斑點。
不怪元素師的死亡率那般高。
不算妖王級妖魔的武力值,就這妖兵級妖魔居多的森林,隨意轉一周,視野盲區隨處可見。
要是有妖魔潛伏在其中一處……
“前面有兩條岔路,左長右短,我們走哪邊。”易樂問道。
“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嗎?”
“近的那條靠近雲溪。”
雲溪是雲溪城的水脈,雲溪城因此而命名。
人類生存需要水源,妖魔也同樣需要。
低級元素師之中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安界外,無事不靠近水源。
水源處有太多的意外,運氣不好的話你打完水剛好遇到一群過來飲水的妖魔,你總不能跟人家打個招呼就撤吧。
總得意思意思過個幾招。
打贏了吧,落一身傷。輸了吧,丟條命。
“走雲溪那條吧,說不定能發現什麽。”陳淮說道。
“你確定?”
“嗯。”
雲溪經過翠水峽,如果翠水峽有變故的話,雲溪或多或少也會發生點情況。
說實話,要不是為了調查寒水蟒的情況,說什麽陳淮都不會主動靠近水源處。
二人商量事宜,易樂忽然神色一變,身上肌肉繃緊瞬間進入備戰狀態。
陳淮這時也發覺了不對勁。
不知道什麽時候起,森林突然變得寂靜起來。
耳邊聒噪的蟲鳴聲戛然而止。
一時間陳淮甚至能聽到掉落的樹葉背風吹的在空中翻滾的聲音。
“小心,有東西!”
森林中除了妖魔外,還有野獸的存在。
或許那些大型的野獸都成了妖魔的盤中餐,但無論如何,昆蟲這種東西森林中永遠都會存在。
除非它們感受到了令它們懼怕的東西。
相比人類,昆蟲其實更為敏捷。
換一句話說森林中的昆蟲其實就是一種妖魔探測器。
此刻,四周寂靜的反常表示著肯定有妖魔在附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