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這次多謝了。”
“你我兄弟之間說這些就見外了,況且也算不上幫忙,一些冷電鼠而已。”
易樂施展風軌帶著陳淮沿著車隊追去。
走到一半易樂忽然停了下來,往前幾步,從口袋中掏出一個香囊出來。
香囊解開,在易樂的趨勢下,一些青色的粉末均勻的灑落在地面。
“這是……尋妖粉?”陳淮一眼就認出這件道具。
“嗯,附近植株有些異常,不像是人為的。”
尋妖粉,元素師出門在外必備道具。
“這地方離雲溪城不過一裡路,我記得情報上說鼠潮沒有波及到這裡。”
“怕就怕有些人為了遮掩過失,謊報了軍情。”易樂臉上浮起一絲冷笑,指著左邊不遠處說道:
“你看那是什麽?”
粉末灑落在離兩人只有十米左右的距離,這些晶瑩的粉末就好像被粘附著一樣,在那一塊滿是塵土的地面上組成了級個輪廓,那些輪廓看上去像……像一個腳印!
陳淮看得呆住了。
這個位置都有妖魔!!!
那他父親……
妖魔的氣息其實元素師平日裡也很難捕捉,尤其是已經離開此地的妖魔。
尋妖粉特殊就特殊在它們對妖魔的氣息特別的敏感,十天前妖魔留下的一個腳印,尋妖粉都能夠馬上粘附在那個足跡上!
“走,快走。希望還來得及!”
也是藝高人膽大。
在明知道附近妖魔出入的情況下,易樂竟然絲毫防禦措施不做,帶著陳淮風急電掣的趕去。
“師兄你覺不覺得,這冷電鼠的跟公會記載的大小不一樣。”陳淮遠遠的看著盯著那個腳印說道。
“你的意思的冷電鼠發生了變異?”
易樂沒想到陳淮到了這個時候,腦子還如此清晰,能觀察到這些細節。
“不可能,種族變異是個持續的過程,沒有幾代的繁衍根本不可能完成。”
如果只有一個特列,陳淮自然不敢如此斷定,可那些腳印分明就不是一隻冷電鼠留下的。
“看來老師的直覺很敏銳,安界外發生了……”
“不好!”兩人忽然同時大聲驚呼。
剛剛一陣夜風撲來,直直拍打在兩人臉上,風中夾帶著的血腥味直令人作嘔。
…………
“該死,這是怎麽回事!”
“元素師大人了,車隊的元素師呢?”
“別提了,孫五那憋孫自己一個人跑了。”
一群人面如死灰的圍在一起,在他們四周都有黑影在蠕動。
“桀桀桀~~~~”
夜幕下,那可怖的生物分明是一隻犬大的老鼠,卻像人一樣半弓站著,猙獰的頭顱上那雙眼睛綻放出無比凶殘的紅光。
“冷……冷電鼠。”一年輕的小夥子顫抖的指著黑影說道。
話音剛落,那雙猩紅雙眼的背後又傳來幾聲窸窸窣窣的聲音,一道又一道可怖的身影,如繁星一樣點綴在黑夜裡,看得人渾身發冷。
“這……這麽……這麽多!!”
數十隻冷電鼠,很快便聚集在一起,奇怪的是,它們並未立馬撲上來分食。
反而吱吱的一通怪叫。
“它們在做幹什麽……”年輕小夥面色發白的說道。
“應該是在商量怎麽分配夜宵。”陳父回答道。
“宵夜?”
“我們是它們的夜宵!!!”
年輕小夥差點昏死過去。
這陳老哥心理素質這麽好?
都被妖魔當夜宵了,還這麽淡定!
“老哥,你應該有什麽保命的法子,對吧?”
“是啊,您兒子是會長大人的學生,公會不會看著你送死的。”
眾人滿懷希冀的看著陳父。
他們都是運送物資的普通人,護送他們的元素師孫五拋下他們也已經跑路。
眼下陳父居然成了他們的救命稻草。
“我?”
陳父苦笑。
元素師都已經跑路了,他能有什麽法子。不過有一個好兒子罷了。
而且,陳淮才多大。
這樣的局面。
來了,也是送死。
唉,本來想多攢點錢,好給兒子的修煉道路鋪平一點。沒想到反而把小命搭在這裡。
陳父臉上露出一絲懊悔。
早知道就不應該貪圖這高薪水,出城跑這麽一趟。
兒子現在才那麽小,他媽一個月的工資又不高。
他聽說元素師的修煉可是要很多,很多錢的。
也不知道那娘倆以後日子怎麽過。
“火耀,焚原!!”
在眾人絕望之際,一團炙熱的火焰破空而來,降落在眾人和黑影之間。
“滋滋滋滋~~~~”
落地的火焰瞬間卷起一團烈火,地面上的植株瞬間被化為灰燼,連土壤都被燒得滋滋作響,高溫熱量生生將冷電鼠逼退。
來人顯然是趕來的易樂和陳淮。
易樂的這道‘火耀,焚原’當然不是打偏了,是故意在冷電鼠和眾人之間隔成一道火牆。
冷電鼠的速度太快了,普通人根本捕捉不到它的身影。
若是貿然動手,只怕陳父他們反而葬身鼠口。
“爸,沒事吧。”
“你怎麽來了,快走!”陳父見來人不喜反憂。
“沒事,師兄跟我一起來的。”
陳淮心中一暖,臉上卻是凝重起來。
易樂雖是中階元素師,但十多隻妖兵級的冷電鼠也不知道應付不應付得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