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芬想要阻止咱們會長大衛負責的,國際空間站新艙體項目的繼續開展!”傑弗瑞一副‘我也跟你一樣’的表情對屏幕前明顯開始震驚的郝羽點著頭又繼續道:“是的,我的這位老師實力強大到讓我覺著沒有止境,永遠也比追不上的程度,但他卻又從來不太關注計算機界的繁文瑣事,因此當我向他提到僵屍會的存在並希望他加入的時候,他一開始倒是表現出強烈的興趣,又高興的說:能把這麽多厲害的人物組成一個團隊實在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不知道僵屍會又說自己是頂級黑客了,這是搭的什麽天地線來著?不過奧芬要加入僵屍會應該很容易吧?怎麽以前大衛他們沒有招募過他?哦,我腦子也有點卡殼,奧芬也是隱藏Boss啊,他的存在如果不是你提出來,恐怕在大衛他們那裡也只是一個傳說,又怎麽找的到他再扔一個啃咬者程序過去。”郝羽拍著腦袋道。
“應該就是這樣,我的邀請發出的第二天,奧芬就主動找到我說,他不會再考慮加入僵屍會了,我問他為什麽,他說在查了一些有關於大衛的資料後,發現他現在所進行的奇怪天體現象的研究項目是荒唐無稽的,是有可能破壞這個世界整體均衡的一劑毒藥,如果有必要的話他會親自阻止新艙體項目的最後一個發射步驟!”
“對於大衛組織僵屍會的初衷,奧芬說他表示欣賞,但他說既已決定阻撓他的得意項目,恐怕以後就不得不以敵人的立場相對了,他最後還說,不反對我提前通知大衛他反對這個項目的想法,並且他把他的計劃也跟我說的很明確,那就是在發射當天黑入Nasa的任務指揮中心,用他的方式來阻止這次發射!”傑弗瑞絮絮叨叨總算說完了奧芬的企圖。
“Nasa搞的這個新艙體到底是幹什麽用的?”郝羽很奇怪,這個奧芬從辮發小子的描述中聽起來,就如同一位身懷絕技卻隻遊離於事物層面之外的隱士,他這樣的家夥又怎麽會突然對美國國家宇航局的某個特定項目產生了抵觸?而且還明刀明槍的讓傑弗瑞通知大衛即將要進行的破壞計劃?如此明目張膽的口吻看起來倒像是一種威嚇,而大衛在這件事情上又難道不做任何防備和部署麽?
“乾麽用的我哪知道,我剛才不是說了麽,似乎就是一種變異磁場什麽,5年前這種奇怪的天體現象應該就是由大衛親自發現的,國際空間站的這個美國新艙也是為了研究這種現象而專門製造的,鬼知道他們花那麽多錢去研究這種磁場是為了什麽。”
“那你一定是跟大衛警告過了?”郝羽問道。
“那我自然是說了,但他卻似乎根本不相信奧芬的實力,說Nasa總控的新一代防禦網絡是不可能被單個黑客所攻破的,而且他還居然大大方方的還讓我去嘗試突破看看。”
“那你試了麽?”郝羽眨著眼睛問道。
“試了,跟他說的一樣,是算法非常古怪的加密,我被擋在外面,想不到什麽辦法能攻進去。”
“那你還擔心個啥?咱們會長大衛又怎麽可能犯下如此低級的錯誤,你看連你都沒辦法,而你可是天才少年啊!”
“我警告你,再說天才兩個字我就想辦法讓你的電腦爆炸!好雨你還根本不明白,我破解不了也不能說明任何問題,奧芬可不是我,這世界上最好的惡作劇程序可都出自於他的傑作!”傑弗瑞看著郝羽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也有點著急了,這費了老鼻子的勁想讓你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倒很處之泰然的模樣。
“傑弗瑞,要我們說吧,惡作劇畢竟是小孩子的玩意兒,咱們現在又不是在玩過家家,再厲害的家夥我相信也有窮盡的底線,他奧芬又不是神仙,你又何必緊張成這樣?”郝羽哼哼著。
“你還不明白我說的意思麽?我跟你說過奧芬是個特別喜歡玩的奇才,有時候就像小孩子一樣,他既然隨手搞出的那些惡作劇都能讓人驚歎咂舌,你為什麽不用你的腦子仔細想象一下他認真起來能達到的程度!”
傑弗瑞此時已是幾乎是用哀求的語氣在說話了,那副模樣就讓郝羽抿著嘴皺著眉頭極不習慣,他用手指擠壓合攏做了個讓他閉嘴的手勢,心中一時翻想,也對美國小子說的話終於認同了幾分。
郝羽本身在對外間不可思議的事物接受程度上比常人要強了許多,他既不是由苦至甜的一步步循著路摸索,而達到了目前這種讓業界精英都為之歎服的高度,就決不會因為領域內的那些所謂的限制和規則,對逆天的行為始終緊抱著懷疑的態度。話說到底,一個隨便走上陽台抽口閑煙,都能因為異物腦襲而變成程序大師的家夥,又怎麽可能還謹守著業界學究們的角度,用循規蹈矩的眼光來看待整個世界呢?
“好吧,算你說的有道理,我們權且假設你的這位恩師,神秘的奧芬先生真的有能力去阻止咱們僵屍會的一號人物去執行他那項奇異磁場的研究計劃,我又能為你具體做點什麽呢?傑弗瑞?”
“如果說我對於奧芬的能力堅信不疑,那麽你,你這個來自中國的神奇的家夥就更讓我摸不著底線了,要論我們當中有誰最有可能對抗‘惡作劇之王’奧芬的技術能力,雖然我並不願意承認,但我也知道也只能是你。”傑弗瑞表現的很誠懇。
“你誇起人來不是也挺順溜的麽?”郝羽點頭做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
“但我不想再繼續這麽說下去了!你要做的事情很簡單,就是在奧芬破壞大衛的發射任務的同時,阻止他!而我也會幫助你,我們倆個加起來就一定能讓他放棄這個企圖。”
“由此看來看來你對大衛的感情遠比你的這個老師要深啊,你為了他去對付奧芬,你說他會不會轉而報復你哦。”
“這一切因我發生,所以我只是想讓這件事回到原來的步調上罷了,再說以我對奧芬的了解,我知道他是一定不會對付我的,絕對不會!”傑弗瑞眨著眼睛道。
“你倒是很有信心,好吧,我答應你盡可能的幫忙把,畢竟我也是僵屍會的一員,既簽了賣身契,會裡老大眼瞅著要受傷了恐怕也少不了有些擔待,這事依我看還要跟大衛再商量商量?或者在鮑勃這裡……”
“不用搞的這麽大,無論怎麽樣他畢竟是我的老師,我不想看到所有僵屍會的人都因為這件事與他為敵,而且這件事人多反而亂提意見亂出主意,有我們兩個我認為就夠了。”
“隨便你,這次你是老板,我就是個乾粗活的夥計,唉,對了,大衛這次的發射是什麽時候?”
“按你們那兒的標準時間,明天晚上10點整,我這裡有一些奧芬以前寫給我的材料,其主體內容的著眼點是放在對相對完善的協議和網關的漏洞與缺陷的發現,你從這些材料裡我想應該能嘗試著找出他手法上的一些規律,但我必須提醒你是,奧芬的手法是極為多變的,他從不遵循固定的一種模式實施攻擊,而我也根本沒辦法跟你說的清楚,總之這已經是我關於他的所有材料,而你必須只花一天的時間去分析,明天晚上我來找你。”
“等等,這麽多的材料?你瘋了?我可能在一天的時間把這麽多材料分析完麽?這些光是看的都要看一天啊。”郝羽看著傑弗瑞在屏幕上劃動了一下手指就出現了一個正在傳輸的圖標,開始倒覺得挺新奇,啃咬者程序的強大預覽功能使得他把鼠標剛觸碰上去就在屏幕的小范圍內進行預讀,一頁頁的電子文檔像捏著書頁一般飛快的翻動,右下的計數頁碼瞬間就達到百頁之多。
為啥這世上但凡是沾點絕藝的載體都他媽要整成一本字典似的?這些倒霉的文本就算是一目十行估計也得對付到明晚, 又怎麽還談的上分析?不過郝羽轉念一想又即釋然,在他的眼裡,這茬看和沒看又有啥區別了?他之所以強大到讓這幫超級強悍的高手們拜服,完全是腦袋裡這些無邊無際的實例代碼和解決方案的功勞。
經過幾個月來的摸索,郝羽已經大致的了解到,這些奇怪的應用和方案會隨著自己所面對對象的不同而自動篩選,但這種直接給考題答案的好事卻也並不是百求百應的,在這些日子以來,無論是浩翔的日常工作或者是僵屍會的諸多議題,郝羽有時候用相同的方式去尋求方法卻每每得到不同的回應。
或許是自己腦中龐大的信息也有窮盡,又或許是對於外界的任務刺激,腦子裡的某種控制體系的甄選機制。總之無論他郝羽在這輪事情上是半推半就的應付還是千肯萬願的執意而為,一切的軌跡都似乎由不得他其本身的意志。由此說來,他就是把傑弗瑞給的這些關於奧芬的實例資料參研的再透,沒有腦中海量應用的幫助,就也只能是乾瞪眼的看著人家毀掉大衛的項目毫無辦法。
說到底的,他實際上也還只是個幾個月前還不知程序為何物的,一無是處的編程新手,這樣單薄的履歷,哪怕是跟著腦中的高參,把現行網絡中可以找到的一切應用書籍都嘗遍吃透,其個人操作實力也完全不可能跟有惡作劇之王之稱的奧芬來相提並論,而那些應對變化和各種突發狀況的具體經驗方面,他和奧芬放在一塊兒,那就得是一條毫毛和一頭三百年沒刮一刮的犛牛之間的相互比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