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個一點覺悟都沒有的降龍羅漢,還真是挺幸運的。
幸虧九重天外的觀音大士相勸,好說歹說,帶頭大哥玉帝才答應降龍將功贖罪。
帶頭大哥玉帝聲明,只要降龍羅漢下凡托世,在不使用法力的情況下,用靈性感化注定做九世娼妓、九世乞丐及九世惡人三名凡人脫離本行,則降龍羅漢所犯下的累累罪行就可一筆勾銷了。
降龍羅漢也是無奈,好歹有一條路,於是投胎為人,取名李修緣。
李修緣長大之後收了九世乞丐為徒,幫助乞丐重拾自尊。
又屢次在水深火熱中為九世野雞解困,苦勸九世野雞從良,漸漸,此二人開始轉變。
九世惡人卻一直冥頑不靈,原來他早已把良心賣給邪魔黑羅刹,黑羅刹借助九世惡人之力殺死九世乞丐,待濟公用金身穿梭陰陽界到地獄尋找乞丐魂魄時,欲乘機奪取濟公金身。
走投無路下,濟公寧願忍受化成木頭的懲罰,也要跟九世妓女結婚,希望她能從良。
九世妓女最後決定不再當娼,而是自食其力做起了“豆腐西施”。
只不過那個豆腐西施做的,真真兒的是不敢恭維!
九世惡人則被濟公打死,死前覺悟前非,濟公改變了天命,更是挫敗了黑羅煞的陰謀,重返仙界,還連升三級。
本子就是這麽一個本子,崔瀟予很快就看完了。
故事確實是牽強附會了點兒,只不過,崔瀟予覺得有郝建這麽一個票房擔當在,這部片子即便就是不會大火,那也絕對不會太差。
他終於問出了一個她非常關心的問題。
“那你究竟準備讓我扮演哪個角色?觀音?李修緣娘親?亦或是七仙... ...第205章角色 (第1/4頁),。女?”
魏然無語。
足足呆愣半晌才說道:“你這什麽眼神?什麽審美?就這幾個角色,你看得上?”
崔瀟予也很無奈:“這幾個角色的戲份確實是太少了!可是除了這幾個角色,你這個本子裡頭也沒有太過於出彩的女性角色,了呀!”
魏然險些一部老血噴薄而出。
“什麽叫沒有太過於出彩的女性角色?你仔仔細細的看!好好的看!這麽出彩的一個角色擺在你面前,你竟然沒看見!
說實在的,這個角色你若是演好了,拿個小金人,那也不在話下!”
一聽說小金人,崔瀟予的眼睛頓時又亮了。
再一次拿過劇本,再次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崔瀟予終於反應過來了。
“不會吧?你是想讓我出演那個九世野雞嗎?這個角色,我恐怕不合適吧!”
魏然沒擼住,一瞬間說出了實話:“怎麽就叫不合適?太合適了,再合適不過了!有你來出演這個角色,那簡直就是本色出演,還真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什麽?本色出演?你給我說清楚,什麽叫做本色出演?”
“呃!我的意思是,咱們拋開這個角色不談,隻談為藝術獻身的精神!就你的演技而言,我覺得非常適合出演這個角色!
看問題要換個角度去看,
不就是演一個ji女嗎?連這都有負擔的話,那我勸你,趁早還是不要進軍影視圈了,沒戲!”
崔瀟予急了:“怎麽就沒戲了?我只不過是不想出演九世野雞這個角色而已!這就沒戲了?”
魏然的理由非常充分:“人家那些女星,為了藝術,那可是什麽都願意去做的!
正是因為有著這種精神做支... ...第205章角色 (第2/4頁),。撐,他們才能最終蛻變成為藝術家!
你卻缺少這種精神,你永遠都不可能蛻變,既然沒指望,不趁早放棄還等啥?”
好一杯濃濃的心靈雞湯啊!
崔瀟予幹了這杯雞湯之後,果然很有感觸,沉默了半晌。
在魏然已經耗盡耐心即將拂袖離去之時,終於聽到了崔瀟予的呼喚。
“我想好了,你說的對,這個角色確實非常有挑戰性,我接下這個角色了。”
魏然終於笑了。
“那好吧!這段時間你就好好的熟悉琢磨這個角色吧!畢竟是第一次涉足影視,必須的重視,咱們爭取一炮而紅!”
崔瀟予歡天喜地的去了,魏然總算是清淨了。
天天被人纏著討債似的囉嗦,也確實挺讓人頭疼的,望著崔瀟予的背影,魏然頓覺一陣輕松。
這個本子,魏然已經將電腦版發給郝建了,正想聽他意見,於是魏然就去了公司。
還真是新鮮!好長時間不見的馬潔瑩,重新又出現了。
從裝束到打扮,完全都是顛覆性的!顯而易見,馬潔瑩這是準備換一種活法兒了。
見到魏然之後,馬潔瑩已經可以笑著同他打招呼了,只不過那個笑容,怎麽看怎麽假。
魏然還以為馬潔瑩已經釋然了,很高興:“潔瑩你總算是從陰霾中走出來了,祝賀你,晚上給你接風洗塵吧?”
誰曾想?接下來,他就領教到了馬潔瑩的轉變。
這個轉變,真的是不可謂不大!
馬潔瑩一副拽拽的樣子, 那副神情和她的年齡真的很不搭。
總之,看在魏然的眼裡非常的怪異。很奇怪,很奇怪。
“走出來了嗎?呵呵... ...
第205章角色 (第3/4頁),。,我當然得走出來!我犯不著用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呀!
至於接風洗塵,我看還是免了吧?我用不著你給我接風洗塵,想要給我接風洗塵的人多的是!”
魏然非常的愕然:“潔瑩,你,你這究竟是怎麽了?你的轉變怎麽這麽大呢?”
馬潔瑩撇撇嘴:“渣男!省省吧!別在裝模作樣了!搞得你好像是個知心大哥哥一樣,其實我早就看穿了你的真面目了!
你們男人,果然全都一個樣,全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沒一個好東西!
我覺得我的前半生白活了,現在我醒悟了,我要為我自己而活,不在做你們這些臭男人的附庸!”
馬潔瑩說著,輕蔑的撇了魏然一眼,然後非常據傲的轉身離去了,隻留下蛋碎一地的魏然。
郝建躲在一旁親眼目睹了這一幕,看熱鬧不嫌事大,待馬潔瑩離去之後,他笑著走向魏然揶揄道:“瞅瞅,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了吧?色字頭上一把刀,萬惡銀為首,路邊的野花不能踩,就是不聽,偏要踩,傻眼了吧?抓瞎了吧?怨誰?只能怨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