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隨著小狐狸精的尖聲尖叫,正在不遺余力做著往fu運動的半達老頭兒終於靜止不動了。
魏然發現這老頭並不是郭大佬之後,心中多少還是有點兒愧疚的。
畢竟魏然並不是一個喜歡濫殺無辜的人,往日無仇,近日無怨的,一飛刀就取走了人家的性命,確實有點兒不應該。
可是當他進前幾步,看清楚了這老頭兒的面容之後,心中的那點兒愧疚感,頓時就蕩然無存了。
還真是冤家路窄。
魏然當初即將被執行槍決的前夜,不正式這位傲嬌半達老頭兒替郭加水傳話的嗎?
國字臉,儒雅俊朗,魏然,怎麽可能忘的了他?
當初一身軍裝筆挺,顯得年輕不少,這一身軍裝一脫,一生的贅肉。
還真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啊!
當初這老頭是多麽的傲嬌,仿佛同魏然這樣的人多說一句話,就是對他的侮辱。
現如今怎麽樣?還不是乾著這樣,齷齪的勾當。
不忠,不義,好色,無恥。
這真是天大的諷刺。
當初魏然對這老頭的那種傲嬌的態度,雖然頗有微詞,但還是很能理解的。
魏然以為,這老頭兒的人品應該不是很壞,無非就是奉命行事而已,也許是身不由己。
可是今日目睹了這一切之後,魏然瞬間明了了,果然是蛇鼠一窩,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魏然一點兒都不後悔了,這樣的人,殺了也就殺了,又有什麽好值得愧疚的呢?
小狐狸精哪裡見過這種陣仗?小臉卡白,差點兒嚇死,連遮掩一下自己的白花花,都忘記了。
非禮勿視?
去他麽的非禮勿視!
像這種妖豔的賤貨,魏然才懶得顧及這些呢!
他的目光沒有一絲躲閃,虛張聲勢道:“賤人,你們做的好事兒,你以為很隱秘嗎?其實我早就知道了,若非擔心郭老板知道之後受不了,我早就殺了你們這對jian夫yin婦了!
郭老板的身體一直不好,你也是知道,這件事我不會說出去,以免刺激到老板。
但是,這件事究竟該如何遮掩?你自己看著辦吧!”
小狐狸精,頓時猶如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謝謝,謝謝大哥,大哥,你可真是一位好人呐!謝謝你給我這次機會,以後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一通千恩萬謝之後,小狐狸精總算是反應過來了,還沒問魏然姓甚名誰呢?
於是追問道:“大恩不言謝,大哥,您是?您可不要誤會,你是我的恩人,我絕對不敢有冒犯之意,隻想知道恩人的姓名,日後也好報答……”
魏然本不想搭理她的,想了想,最終還是頓住了已經走向門口的腳步。
頭也不回的說道:“報答就不必了!你只需要知道我是郭老板的人就行
繼續閱讀!了!我之所以這樣做,並不是為了幫你,而是擔心老板的身體!”
說完之後,魏然頭也不回的出門而去。
之所以故弄玄虛這些,那是因為魏然還想遮掩一下。
畢竟已經將郭大佬的藏寶庫洗劫一空了,還莫名其妙的誤殺了郭大佬的一個馬仔,能補救還是補救一下的好。
否則的話,他現如今的行蹤,可就暴露了。
行蹤暴露了事兒小,讓郭大佬警惕起來的話,那可就沒有動手的機會了。
再說了,現如今,他在暗敵在明,事情萬一鬧大了,可就成了敵在暗,他在明了,非常的得不償失。
這樣一番故弄玄虛之後,這位小狐狸精,很有可能會將魏然當成郭大佬的人。
畢竟郭大佬身邊的人都是非常善解人意的。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之下,這些人可不想看見郭大佬被氣的腦溢血突發。
一朝天子,一朝臣,樹倒猢猻散,郭大佬這棵參天大樹若是倒了,對他們這幫人也是沒有好處的。
再說了,女人偷人這樣的事兒,確實也沒必要讓當事人知道。
不知道,不是挺好的嗎?
該怎麽玩,還是怎麽玩,多好?
何必要多此一舉,非要添這個堵呢?
誰願意帶綠帽?
戴著綠帽,卻不知道那是綠色的,那就等於沒戴!善解人意的郭大佬屬下,又有誰會傻到沒事非要去提醒郭大佬帶著的是一頂綠帽呢?
魏然能夠想透這一層,妖豔的小賤貨,自然也能夠想通透。
魏然臨走前讓她想辦法善後,她頓時就明白了,這是什麽意思?
做別人的情婦,出軌了就出軌了,沒什麽大不了的。
可是做郭大佬的情婦,若是讓郭大佬知道她出軌了,後果究竟有多麽嚴重?這個妖豔的小賤貨並不傻,自然非常的了解。
那可就早就超過了玩火的范疇了!
這絕對是玩命!
若非如此的話, 方才這個妖豔的小賤貨,又怎麽可能那麽刺激呢?
玩命的感覺,那是真的好!
還好,得虧還有轉圜的余地,妖豔的小賤貨驚魂稍定之後,在內心之中暗暗發誓,以後絕對不再玩命了,真的不好玩,很不好玩。
只不過很顯然,對於這種妖豔的小賤貨來說,那肯定是好了瘡疤忘了疼。
別看這會兒發誓發的像模像樣的,體內的激素一上來,哪還管的了這麽多?先爽了再說,根本就顧不上玩命不玩命!
心情平複了之後,妖豔的小賤貨左右權衡一番,開始給郭大佬打電話。
郭大佬日理萬機,平日的工作非常的繁忙,盡管有秘書分擔,但是有的權利必須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裡,大丈夫不可一日無權嘛!
人老成精的郭大佬,當然明白這一點,因此,他雖然做不到事必親躬,但是還是能做到事無巨細的。
趁著中午休息時間,郭大佬去
繼續閱讀!自己的心尖尖小狐狸精那爽了一把,運動了運動,下午工作起來果然神清氣爽。
神清氣爽之下,郭大佬的心情大好,工作到興頭上,不禁唱起了他平日裡非常喜歡的《失空斬》。
“我正在城樓觀山景,耳聽得城外亂紛紛。旌旗招展空翻影,卻原來是司馬發來的兵。我也曾差人去打聽,打聽得司馬你領兵就往西行……”
突然,最私密的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