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新的規則已經宣布了,那麽接下來就是新的比拚環節了。
馬潔瑩再次走上了舞台,她真的非常放松,既然已經無欲無求了,那就是純粹的表演。
表演之前,馬潔瑩破天荒的,對現場的歌迷,以及電視機前的觀眾說了一段話。
她不徐不疾娓娓道來,表情非常的真摯真誠:“非常感謝現場的歌迷,以及電視劇前的觀眾朋友,這很有可能是我在華國好聲音舞台上的最後一次演出,謝謝你們支持,真的非常感謝。
我非常喜歡因為愛情這首歌,這首歌裡面既有年輕的情懷,也有歲月的感觸。
就我個人而言,我覺得這是一首穿越記憶的歌,也是一首最簡單的情歌,這首歌其實有兩個調子,兩個版本,在這個環節當中,我想為大家演繹另外一個版本,希望我接下來的表演能夠給大家帶來最真實的感動。”
說完之後,馬潔瑩就坐到了鋼琴前。
此時此刻,現場的觀眾才知道,馬潔瑩這一次是準備要自彈自唱了。
現場頓時再一次歡呼聲四起。
華國人對於才女,還是有很深情結的,馬潔瑩的嗓音很好,唱功也不弱,若再加上她的鋼琴表演,確實很完美。
片刻之後,現場的歡呼聲剛剛弱了下去,馬潔瑩的鋼琴前奏就響起了。
馬潔瑩的鋼琴彈得確實不錯,果然不愧為音樂學院的器樂老師,隨著一串動人心弦的樂符猶如小喬流水一般,流淌進人們心田的同時,馬潔瑩那空靈,溫婉,而又甜美,暖心的聲音就響起了。
這一次,馬潔瑩的獨唱使得這首歌曲的調子更高,顯得感情層次更加的豐富了。
現場觀眾再一次陶醉了,有的人聽著聽著又開始感動的流淚了。
很快,馬潔瑩表演就結束了,馬潔瑩對自己這次表演非常的滿意,她本就已經不在乎結果了,因此表現得非常灑脫,鞠躬致謝之後,她就下台了。
接下來是易子夏,看了馬潔瑩的表演之後,她壓力非常大。
在比賽之前,她就了解了今天的比賽規則,因此早有準備,她提前準備了一首吉他彈唱歌曲《嘀嗒》。
這首歌曲雖然已經不是一首原創了,可是很好聽,也很適合吉他彈唱,易子夏也早已將這首歌練得非常的嫻熟。
因此,一番表演下來,觀眾朋友們,又開始難以取舍了。
這是臨時加上的環節,因此不用網絡投票,後來大眾評審的票數,加上評委導師打出的分數,一番統計下來,還真是邪了門了,兩人又一次是個同樣的分數。
魏然簡直無語。
欄目組也真是的,愚弄觀眾也得有個限度吧!也不是這個愚弄法呀!把全天下的人都當白癡了嗎?這痕跡也太明顯了嘛!
只不過還有最後一個環節,他非常有信心能夠戰勝翟朗,因此,有些話他也不想說了。
到了這個時候,翟朗有些得意了,他也早就知道了欄目組並不想讓馬潔瑩獲勝了。
因為他非常清楚,易子夏已經簽約了衛視台下屬的娛樂公司,人家沒理由讓一個外人奪冠。
因此,他主動要求先於魏然出場。
翟朗非常的得意,之所以如此的迫不及待,其實他是想和馬潔瑩一樣,在表演之前說一段話。
翟朗已經憋了很久了,那真的是不吐不快。
因此,他上台之後,沒有絲毫的客套,說的非常的直接,也很自大。
“大家應該都知道,我的舞台在國際,一直以來我很少參加國內節目。
這次來參加華國好聲音,其實,我是想挽救我的婚姻,可是,
這時我才知道,我可能挽救不了了。只不過,我還是要用我的實力,來擊敗這個可恥的第三者!……”
翟朗說的這麽直接,全場的觀眾,包括電視機前的觀眾,全都震驚了。
恐怕連傻子都能聽得出來,翟朗所謂的這個第三者,就是魏然。
翟朗的這一招確實高,也確實夠不要臉的,明明是他出軌在先,現在言語之中的意思,分明就是在說,他和馬潔瑩婚姻的破裂全都是因為魏然。
馬潔瑩原本已經很坦然了,聞聽這個不要臉的竟然這樣說,簡直怒不可遏。
真恨不得當即衝上台去,打翟朗那張豬頭臉。
好在,魏然就在旁邊,一把就拉住了她。
被人潑髒水,魏然經歷的多了,因此也就沒這麽氣憤了,他不想讓馬潔瑩自毀形象。
攔住馬潔瑩之後,魏然心平氣和的說道:“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何必要辯解?再說了,後面不是還有我嗎?我也不是啞巴!”
馬潔瑩這才作罷。
和馬潔瑩同樣激憤的,還有馬老頭。
此時此刻的馬老頭,正坐在電視機前和魏然的父母一起收看著這檔節目。
聽見翟朗這樣說,馬老頭險些氣死,得虧有魏然的父母陪著,否則,馬老頭恐怕還真會被氣出個好歹。
翟朗這個卑鄙小人,見自己很有可能已經無法挽回馬潔瑩的心了,便開始潑髒水。
用心極其險惡,妥妥的就是,得不到的就要毀掉。
只不過他這種心境,使得他接下來的表演,也變得中規中矩。
他最擅長的就是彈鋼琴,自然想要用鋼琴來碾壓魏然,因此才會說出了那麽自負的一句話:“我要用我的實力來擊敗可恥的第三者。”
他也不想想,他一個鋼琴家,卻妄想和一個非專業選手比拚, 到底合不合適?
以自我為中心的人就是這樣,隻憑自己的意志,其它一概不論。
翟朗演奏的是一首外國著名鋼琴曲《愛的紀念》,曲子雖然非常的好聽,但是太老了,毫無新意。
演奏完畢之後,翟朗非常的得意,還不忘對著話筒說道:“我的表演結束了,如果是覺得自己琴彈的不好,你完全可以選擇棄權!”
翟朗也許是太得意了,太想踩魏然了,因此這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
說出來之後他就後悔了。
可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已經收不回來了,翟朗也沒辦法,只能作罷。
魏然簡直哭笑不得。
他笑著走上台,說道:“我的琴確實彈的不好,只不過我並不想棄權。
但是呢!既然你是鋼琴家,我為什麽要和你比彈鋼琴呢?就像我是運動員一樣,你敢和我比短跑嗎?”
此言一出,現場的觀眾全都笑了。
魏然並沒有停止:“我不知道你出於一種什麽樣的心理,要給潔瑩身上潑髒水,我也不想和你理論,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隻想提醒你這個可恥的背叛者,出軌者,人在做,天在看!
這裡是華國好聲音總決賽舞台,這些陳年老帳不適合在這裡扯。
此時此刻,我想說的是,你學外國人的這首鋼琴曲彈的並不好,曲子也實在是太老了!請不要忘記這裡是華國好聲音!難道你想用這首外國鋼琴曲來砸場?
巧了,我剛做了一首鋼琴曲《夢中的婚禮》,我覺得放在這裡救場正合適,就請評委導師和觀眾朋友們做個評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