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鋼琴家翟朗一瞬間就將魏然定位成了他最大的敵人。
殺父之仇,奪妻之恨嘛!
盡管現如今的馬潔瑩已經不是他的妻子了,可是翟朗的這種感覺,還是非常的強烈,這個死胖子的佔有欲非常的強,即便就是他不要的女人,別人去觸碰了他也受不了。
原本就很生氣很生氣了,後來又聽到馬潔瑩說,她任何一家公司也不簽約,隻簽約魏然的娛樂公司。
而且最氣人的還是,魏然現如今根本就沒有娛樂公司,八字還沒一撇呢!就這麽上趕子的嗎?
翟朗覺得自己,受到了奇恥大辱。
此仇不報非君子!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人報仇一天也覺得晚。
翟朗當即就命人聯系上了,同樣已經晉級了華國好聲音前三的易子夏。
他要毛遂自薦,當這位易子夏的助唱嘉賓。
易子夏是一位草根歌手,之前一直在酒吧駐唱,雖然唱功和天賦很好,但是確實並不認識國內當紅的一線歌手,她說邀請到的助唱嘉賓,只能算得上是一位三線歌手。
翟朗拋過來這麽大一根橄欖枝,易子夏根本就不可能拒絕,當即就接住了。
至於那位已經說好了的三線歌手,易子夏也只能婉言拒絕了,即便就是為此得罪了這位三線歌手,那也在所不惜。
因為在易子夏下看來,有了在國際上具有影響力的青年鋼琴家翟朗的相助,自己的人氣肯定會提升一大截,即便就是拿不了第一,拿個第二也是好的。
再說了,在她看來,翟朗和魏然相比,那也是不遑多讓,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吧!究竟孰強孰弱,一時之間她還真的說不好。
在易子下的心目中,鋼琴大師是非常高雅的藝術家,那真的是高山仰止,高不可攀,有了這樣一位大師的相助,似乎連她的整體逼格都提升了不少。
至於翟朗是馬潔瑩前夫的事兒,易子夏可就更不介意了,這才具有話題度嘛!被那些八卦娛記們再一炒作的話,那效果可就更好了!這完全就是免費蹭熱度啊,不蹭白不蹭!
當華國好聲音欄目組得到這個消息之後,欄目組的總導演,差點兒喜瘋了!
這屆節目上,馬潔瑩本來就很有人氣了,前幾天剛剛曝出馬潔瑩很有可能和魏然在戀愛,這馬上,前夫就殺出來了,這簡直太有話題性了呀!這得引起多少關注啊?
做娛樂節目的,哪有害怕收視率高的呀?唯恐收視率不高!
欄目組為了怕這件事黃了,以電視台的名義,分別給魏然和翟朗發去了邀請函,不但有邀請函,而且還給出了一筆非常可觀的出場費,那可真是煞費苦心唯恐天下不亂啊!
馬潔瑩很快也知道了這件事兒,怕魏然有思想負擔,親自給魏然打去了電話解釋這件事情。
盡管魏然覺得確實有點兒亂,可是為了自己的人氣指數,他也拚了,豁出去了,亂就亂吧!越亂人氣指數賺的就越多,愛怎怎地吧!
因此,魏然在電話裡頭倒是表現的非常大度,打趣著說道:“看來我這還真是天理循環報應不爽啊!我父母那裡,為了應付,讓你給我當假女朋友,這一轉眼的報應就來了,這次你這個假男朋友,就當還你的欠帳了,你放心吧!不用有任何的心理負擔,我保準讓你在翟朗那個死胖子面前不跌份兒!”
聽著魏然的這些話,馬潔瑩心中雖然有些苦澀,但整體而言還是很欣慰的。
和魏然的關系,盡管並沒有新的突破,可是魏然能夠這樣說,能夠這樣做,說明在魏然的心中,她馬潔瑩還是很有份量的,
這對馬潔瑩來說已經足夠了。既然已經收到了華國好聲音欄目組發來的邀請函,魏然也就只能動身了。
畢竟節目是要經過彩排的,這可是終極決戰,而且這檔節目的收視率非常的高,那可真是億萬人矚目啊!容不得半點差池。
魏然來到排練現場,欄目組非常熱情的接待,再然後,馬潔瑩的導師大佑老師也出面了。
大佑老師也是華國知名的作曲家,名副其實的曲爹,可是魏然的創作才華,還是深深的震撼了他。
大佑老師的胸懷非常的寬廣,並沒有那種同行是冤家的感覺,他反倒和魏然惺惺相惜,大有一種英雄惜英雄相見恨晚的感覺。
兩人一見如故,脾氣秉性非常的投緣, 魏然本就是那種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心性,相處起來可就更融洽了,僅僅隻用了一天,兩人就成了好朋友。
在這首《因為愛情》的排練上,大佑老師給了很多的建議。
其中非常關鍵的一條就是針對青年鋼琴家翟朗的,大佑老師建議,將這首歌曲在做出來一個鋼琴版,以防不測。
魏然頓時警覺了起來,覺得大佑老師說得非常的對,這個翟朗這次恐怕真的是善者不來,來者不善,不得不防著他狗急跳牆砸場子。
萬一真的在決賽環節,他要硬踩馬潔瑩,臨時加戲飆鋼琴,確實得有個應急方案。
這首《因為愛情》再準備一個鋼琴演奏版,倒是沒問題,關鍵是能夠比得過以鋼琴見長的翟朗嗎?
讓大佑老師當著改編這首鋼琴曲的同時,魏然又從系統中兌換出來了一首純粹的鋼琴曲《夢中的婚禮》,大佑老師聽過之後簡直拜服,說有了這首曲子壓陣,就不怕翟朗使用任何的陰謀詭計了,完全可以不變應萬變。
終極決戰,終於拉開了帷幕。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大佑老師所料一點兒都不差。
華國後起之秀翟朗,還真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他根本就不是單純來當什麽助唱嘉賓的。
這狗曰的,這回,是存心來叫板的!
他既要踩違逆了他的馬潔瑩,而且還要讓魏然聲名掃地。
此人的心胸,實在是太過於狹隘了。怪不得一直無法成為世界公認的鋼琴大師。
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他這個心胸狹隘之人的舞台,果然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