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草棚裡盤算著如何去奪取這到嘴的肥肉時,花蓮登陸點的棧橋的最後幾根木樁也在被一寸寸的打進沙地裡,衛嶸站在已經鋪設好的棧橋上拿著圖紙一邊朝施工的幾十個宋人和穿越眾組成的隊伍大聲嚷什麽著一邊對著圖紙指指點點指揮著施工。 俾斯麥上的電動機被改成了電動錘,把一個由鐵錨切割成的重錘不斷的拉高落下。邊上堆砌著小山一般的樹木。而另一台由驅動主炮炮塔的電動機改裝的牽引機則在不斷的把樹林裡砍伐到的更多樹木成捆成捆的往工地邊上拖...
“薑哥,這周圍全砍了?我負罪感好重...”衛嶸苦著臉轉頭對著一旁的薑振宇訴苦。他一直負責規劃,整個登陸點附近的設計規劃圖就出自他手,可是他畢竟還是個德智體美勞都還算不錯並且才參加工作不久的小夥子,對於這樣大肆破壞原始森林的行為也有些難以接受。薑振宇看他這樣子也有些想笑:當時搞規劃的時候呼聲最高,光那木屋設計了好幾套。大筆一揮這裡要砍光,那裡要挖乾淨,現在搖身一變成了環保人士,誰信啊!
不信歸不信,現在衛嶸可是建築組的頭頭,上次換回來的幾十個漢人大部分都劃到了他的部門,最近薑振宇還有事要求他呢所以薑振宇也不好在這個時候駁他面子。隻好呵呵一笑而已。
“對了,顧墨傑那邊有啥進展沒?”
“你不說我倒還忘記了,進展倒是有。在木瓜溪一帶有很多鐵礦,但是有點小麻煩現在顧墨傑正在想辦法處理呢。”
“啥問題,上次他不是信誓旦旦的說絕對搞得定麽?”
“搞是搞定了,但是這次的問題我看夠他頭疼了。我看了那兩個丹加獵人帶回來礦石,哪是什麽礦石嘛,明明是沙子裡面混了點鐵屑而已!就這樣他還敢拍著胸脯煉出鋼?虧我當初給他的煉鋼作廠化了個好地段,有山有水有風景的。這下他要是搞不成,別說別人笑他;就算是我,也得被那幫試種玉米的家夥給噴死。”
一提起顧墨傑,衛嶸就有些停不下來了。他這幾天可是被顧墨傑憋屈慘了,先是被顧墨傑一陣胡捧,接著又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老套路,最後甚至是提到了為了船上女孩子們的愛慕;總之各種忽悠下,洋洋得意大筆一揮吧緊鄰木瓜溪(花蓮市主要河流,沿中央山脈匯聚而下)的區域劃給了工業組的頭頭顧墨傑,等他反應過來找到顧墨傑時人家已經把一打設計藍圖都丟他臉上:要換地方?可以,你幫我改。他衛嶸哪懂什麽化工,只知道這是個高汙染高耗能的玩意兒;放在21世紀就叫一點都不低碳環保,應該立馬淘汰!可木已成舟他也沒辦法。
看中那塊地的後勤部門農業組也找他理論,本來就稀少的幾個農民伯伯大媽大嬸基本都集中在了這個部門;平時沒事乾就把巡邏隊員們帶回來的獵物醃製或者去安全的林子裡面采集點水果啥的,可謂是悠閑之極。可自從幾天前在食堂的儲備倉庫發現了幾個玉米棒子後就嚷著要開種,地點當然也是取水方便的那塊地方咯。
僵持不下只能找仲裁會議來判定,可手心手背都是肉啊哪一個能輕易得罪?最後顧墨傑那是拍案而起;打著包票的要找到礦、煉出鋼。煤炭嘛,花蓮有些,可這鐵還真不好找。帶著幾個戰士和土著跑了幾天才發現了這麽一處。看著一背簍沙子他可糾結死了;你說沒礦吧,他還真是鐵礦;可你要說他是鐵礦吧一斤沙子裡面能也就一二兩能稱為鐵礦的礦砂...
“你也別生氣,
人家可是高材生。他說不定有辦法....你看...”薑振宇面對滿腹牢騷的衛嶸也是束手無策,只能勸慰下。可沒等他說完衛嶸那盯著施工的眼睛就覺得原木樁子有些歪開始恢復大聲嚷嚷的指手畫腳去了把薑振宇丟在了一邊。 “他Y的學的是啥納米啥分子啥材料。和這煉鋼有半毛錢關系。哎不說了,氣死我了。我說,你們扶正咯打,這歪了整個棧橋都得受影響!左邊點,對左邊~”
搖沒法,人家衛嶸說的也有道理。他不過隨口一問,卻引出這麽多牢騷。看來還要加強溝通啊。薑振宇無奈的搖搖頭,背起了手朝距登陸點有200米的地方。
兩個原木拚接的木屋在大家連日趕工後終於拔地而起,謝永建正帶著手下的四個巡邏隊員和十幾個穿越眾外加一個李京澤背著槍列著隊等著薑振宇來‘視察工作’。
“不錯嘛,小謝。一個星期列隊還算有模有樣,戰鬥力如何?我是指對土著。”看著這二十來個製服筆挺,趾高氣揚的站著的雜牌軍和剛才衛嶸那邊的嘈雜比起來來薑振宇感覺可是好多了,這群人雖然動作不標準但是至少也有了點軍人的樣子,沒有發出什麽多余的聲音。謝永建的巡邏一隊的穿越眾戰士都穿著一身黑SS製服李京澤則是身著雜役服;剩下的14個穿越眾穿著水兵製服都背著毛瑟98K步槍。他們是每天輪值的常備,其實說是常備只是因為他們一直負責近處警戒而已。充其量就是武裝市民。不過經過幾天的訓練,這個有著工程師,攝影家,教師甚至是普通工人的雜牌軍也算是有模有樣。
“這是自然,戰鬥力那可沒的說。每個人都打了15發子彈呢!已經頗有準頭了,100米內命中坦克沒有問題!我指步槍...我們還有3挺衝鋒槍呢,而且每個人都有手槍!不過我有點擔心的還是人手不夠,薑哥你看這些人都是趕來參加集訓。說不定哪個時候就要調走,前田我帶隊的時候,於鋒就被顧墨傑抓走了!”
“算了,也不指望能百步穿楊,能保衛我們的船就行。人手問題現在誰都缺,不是你一個人的問題。 還有人家於鋒走了不是給你們裝了電話麽。”
“還有,棧橋那邊也快修好了。我想借點工人。”
“你們船上單艙不住跑下船來好多人都擔心,但是你這不是才修好的營房麽?裝你們所有人都沒問題你還要那些木匠幹啥?顧墨傑他們也急著等建築隊用呢,你別想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顧墨傑遇到技術瓶頸了。這幾天我正好急著用,需要一些拒馬、柵欄。還有一個警備瞭望塔...”謝永建開始伴著手指頭一個個的數起來。看得薑振宇頭大,給他們在陸地上單獨建營房已經是頂著壓力了。現在又提要求,還沒完沒了,還沒聽完薑振宇就揉著太陽穴製止了。
“拒馬這個好說,晚上你去找衛嶸請他手底下的那幫木匠加班幫你。瞭望塔還是先等等吧,到時候騰出人手了我給你們調一台探照燈。”
“那沒問題!好吧,開始接受最高武裝長官的檢閱!”一聽到薑振宇松口,謝永建就收起了嬉皮笑臉的無賴相正經起來。
“我要不要喊同志們辛苦了?”薑振宇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問著,他可是小閨女上花轎,頭一次啊。檢閱部隊也就只在電視上看過,平時穩重的他也有些臉紅了。
“這個...隨便吧。”謝永建也抓著腦袋傻笑著。
“同志們好!...”
“看來大家沒激情啊,解散!”
“這時候倒是跑得飛快...謝永建你怎麽也跑了!”
“要開飯了啊!”說罷,謝永建頭也不回一溜煙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