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點,晚飯過後。會議室。 第一次分贓大會正在舉行,除了有職責在身走不開的以及年齡太小沒有職責的以外。能來的穿越眾都聚集在這了。
“我們建築隊起碼要二十個。這些木匠鐵匠都要!”第一個站起來高聲宣稱自己將要把這次的三十人大半要走的是負責城市規劃外還兼任著綜合部門施工隊長的衛嶸
“衛嶸你也太貪了吧,你們綜合部門的代表還沒表態你自己就跑出來要了一半的人。太過分了吧。”
“你要木匠就算了,鐵匠也要。我們保衛部門可還一個都沒開口呢。”謝永建好不容易花了五包煙才把本來的工作丟給史文博跑到這裡來想給自己的部門爭取一點人手,本來心裡就有些心疼現在自己還沒開口呢,衛嶸那小子就敢伸手要二十個,這剩下的十個人可怎麽分?這可讓他有些不滿致使說話也帶著刺。
“我們後勤也缺人手啊,幾個小孩子要人管,食堂打水做飯甚至的船上的衛生保潔工作都是我們幾個女性在做,你們好意思一口氣就要這麽多?”張玉桂平時給人一副老大姐的形象,可這次也有些不舒坦了:“我們婦女還沒表態,你們幾個大男人倒是爭得起勁!”。
“張大姐我也沒法啊!這些人本身的住所,進度不到百分之三十的棧橋;還有上次提交的工業和軍事規劃的建築。哪一樣不要人啊?說老實話,我隻伸手要二十個真的已經很厚道了啊。”衛嶸看見各個矛頭都指向他,他也隻好說出了自己的苦衷。
的確,穿越眾初到此地立足未穩,大量的建設任務就壓到了他的身上。綜合部門的其他人提出的水泥、鹽、玻璃和鋼鐵的各種建設設想都還停留在圖紙甚至是計劃書中,新增的三十口人的住房任務就又壓了上來。可現在即便是基本的棧橋也才完成了不到一半。
這他手上本來就只有四十來號人兼職幫忙,卻又都是些新手只能幫忙打打木樁搬搬東西加上都是穿越眾也不好拿出自己包工頭的嘴臉,這樣的情況下效率可想而已。這次換回來的人他相信能作為奴隸活下來必然也都是能吃苦耐勞的人,於是就下定決心厚著臉皮也要把這些人給要來。
“你要木匠就夠了,要鐵匠幹啥,我看了這三十人裡面也就4個鐵匠。你都要走我們工業組的怎麽辦?這俾斯麥號上的設備可不是我們這幾個人就能搞定的。”顧墨傑作為仲裁會議代表之一卻也兼任著工業組的組長,他可不願意才翻譯好相關說明的俾斯麥號機械工作室被荒廢掉,這幾個匠人他可也是頂得緊緊的。
“我這不也是為了大家麽。鐵釘子,鐵合頁,甚至是鐵門栓哪一樣不需要鐵匠啊。”衛嶸看大家不依不饒的朝他開炮,趕緊解釋著。
“都怪你任長樂!”楊雯雯看著這些人為任長樂帶回勞動力而爭得不可開交,一個個互不相讓全無平日的謙和;一把推開了任長樂還瞪了他一眼後責怪著他。
“我說阿癡兒。好好的我這又是犯什麽錯惹你生氣了啊。”一直沒發言的任長樂本來就不報希望能分到人手,所以乾脆跑到一邊和楊雯雯當起了看客。可沒想到順利完成任務歸來後還沒一個人表揚,倒是先被楊雯雯一盆冷水給潑到頭上,著實委屈。
“不是說還有兩個部落麽,怎麽就帶回這一點人啊!人家張大姐平時這麽好的人都在這怒發衝冠了還說不是你的錯!”其實楊雯雯也不是為此生氣,她一早就在船頭等著任長樂歸來並幻想著和任長樂在船頭一番浪漫的對白後深情一吻啥的。
本來一直因為沈小胖總在恰當時刻出現而從來沒有得逞從而獲得進一步發展的楊雯雯這次好不容易做了心理準備在大庭廣眾下主動搞這麽一出,可沒想到任長樂這呆子一上船第一件事就是帶著一幫子人跑去報到而且一報道就是一下午。可這是公事她楊雯雯也不好發作,只能借此來興師問罪了。 “今天才第一天哎。三十人不錯了,我還有計劃嘛,只是沒來得及說啊。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怎麽會乾一些破壞團結讓你生氣的事情呢?”任長樂委屈固然是委屈;可女人生氣時能講道理麽?當然不能!特別是楊雯雯更是不可這樣處理,她這文青病一犯起來可不是爭吵,而是一臉憂鬱的丟下一句:‘我就知道你不愛我’然後撇開任長樂獨子生氣去了。雖然不知道楊雯雯為啥生氣,但是通曉此道理的任長樂怎會在這時頂撞也就只能拉下臉來賣乖找理由辯解了。
“真的?”楊雯雯本就只是借題發揮,可一聽任長樂另有安排卻也不好繼續裝下去。有台階嘛,這種情況自然就是要跟著下咯。於是她就裝著有所懷疑的樣子問道。
“當然是真的!我等他們說完就要講呢,這不是要給他們個驚喜麽?!”一看楊雯雯有些松動,不明所以的任長樂還以為自己臨時編排的故事有了效果。立馬一本正經煞有其事的說著。
“那行,這次就算了。虧我在船頭等你一早上, 太陽火辣辣的皮膚都曬黑了!”氣氛緩和了些楊雯雯也有了台階下,可心中還是有一股怨氣不吐不快:反正他這呆子也以為我是為剛才的事情生氣。帶著這樣的想法,這話就脫口而出。說完後她自己也心虛的低起了頭。
“原來如此!”任長樂一聽就搞清楚了來龍去脈。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可剛一說就後悔了:阿癡兒這臉皮薄,這不是直接打臉麽。
“怎麽可能!我這是關心大家啊!你答應了的事情你肯定要做到啊!”楊雯雯肯定不會承認啊,剛剛緩和的氣氛又升溫了。
“當然當然,我說的就是你為了我沒辦好事而讓大家爭吵而生氣麽。你以為我說的是什麽啊?”眼見氣氛不對,任長樂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光;沒法臉皮厚才是無堅不摧的利器。裝傻吧。
“好吧,你可不許騙我!”
兩人心裡都松了口氣,一個保住了面子,一個避免了麻煩。可楊雯雯最後一句話不許騙她,任長樂哪有什麽計劃,只能側開身子裝作沉思其實是朝著對面的謝永建打眼色想找他尋個辦法,實在不行提議抓奴隸算了。
可謝永建那邊正在爭得不可開交哪能注意到他啊。
“這樣吧,大家都缺人手。我們自己來說下自己的所需給在座的各位來聽下再分配好麽?我想大家基本都在這佐證,也不會有太大的偏頗吧?”就在爭吵聲分貝越來越高的時候,一個不算大但中氣很足的聲音打斷了趨近於白熱化的舌戰。
一個個吵得面紅耳赤的人也都停了下來望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