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永建一邊享受的吃著水果罐頭,一邊似笑非笑的盯著沈默,看得這個小胖子一臉的幽怨。 “我說你吃就吃了,老盯著我看幹嘛!”
“我在想,剛才聽李講這周圍有5000多會食人土著,他們看到你這種肥肉會不會饞到流口水啊?”
“呸!你才被他們抓去吃呢,把我的一份還給我,反正你遲早要被他們抓來吃掉,吃了這罐頭簡直是浪費。”看見沈默還在糾結半罐罐頭,謝永建稍稍點一下,他就又開始激動了。
“這可是你自己說我私藏了的,你去找啊,找到了就是你的。”謝永建繼續那一副猥瑣的奸笑惹得沈默抓耳撓腮。看得任長樂和薑振宇直搖頭。
“好了,剛才李說的這個事情裡面還有個細節你們注意到沒?”任長樂打斷了兩人胡鬧,一本正經的說著。
“你發現了什麽可疑的地方啊?我看李這人挺老實,不至於是在騙我們啊。”沈默一聽,不得了,這人難道還有什麽貓膩?
“我又沒說他在騙我們,他的描述問題不大,也沒必要騙我們,而且他和劉辰旭是偶然相遇。看他那渾身的傷痕你覺得他會是那啥酋長的奸細?要真是這樣算我們倒霉,遇到007了。”
任長樂看到沈默這胡亂猜測,氣不打一處來:你猜也猜靠譜點的啊!
“算了,別猜了;他說他有親人被換走了”
“對,是他哥哥。”沈默一臉興奮,好像就他知道這個事情一樣。
“我也注意到了,上次劉辰旭說了,他們還剩30多個人幸存了下來。”薑振宇補充道
“不,不是30人,而是30個各有手藝的人,他們就是因為有手藝才活了下來,即便沒有手藝的也是因為身體強壯,所以我們是不是...”
“是不是想辦法吸收一些?”謝永建這時反應奇快,大概猜到了什麽,不過又不確定,隻好作詢問狀。
“是的,但是我有些擔心。”
“既然都能想到要那些人為我們所用。就說出來吧,你到底在擔心啥,說出來我們大家一起好商量。”一旁的薑振宇也不明白任長樂有啥好擔心的。不過他相信任長樂的判斷不會有太大的偏差,所以他決定還是讓任長樂說出來大家一起商討。
“別這麽酸啊,直接說出來好些。喏”謝永建拿出了自己私藏的煙分發了下去。任長樂接了煙後才開始說。
“我擔心的事情有幾點,第一:這些人是集中起來還是分散的。如果是集中在一個部落或者大部分在一個部落,我們能不能用財物把他們交換回來。”
“這個直接問李不就行了?還擔心啥。”一聽到任長樂說的是這事情,沈默就要搶答,可他望了下周圍的人,似乎都沒在乎他說的啥,也就明白自己又范2了。立馬一副很認真的表情等著別人來評判任長樂的擔憂。
“我隻是但是能不能換回來,剛才李也說了。克魯哈希這個人雖是土著,但是貪得無厭的人。和他交易一次可以,次數多了必然不行,難保他不會黑吃黑。”
“我們有槍啊!怕啥”沈默還是沒忍住有口無遮攔了
“可人家3000多人,我們算上老幼婦孺才129個人,自保尚且成問題。怎麽進攻人家?這還隻是第一個擔心,就像剛才李說的,第二個擔心的就是我們吸收了他們,他們會如何看待我們?剛才李的情況大家也看到了。把我們當成了自己的恩人,可是怎麽能放心其他的30多個把我們當自己人?”
“那你覺得該怎麽辦,
現在是個怪圈。我們需要人口,卻想吸收新血液,卻又無法吸收。李固然是個可靠的人,但是他前幾日的糾結大家都能看得出來,他對穿越眾更多的是害怕而不是認同。要不是大家的坦誠,很難說他會不會一直把我們當做是同胞,或許是把我們當做說著奇怪漢語的另一幫入侵者。”薑振宇聽了任長樂的描述後,才發現了這個讓人頭痛的問題。 “你怎麽看,長樂。”看到薑振宇想了半天沒有頭緒,埋頭猛吸著煙,好像吸完了就會有主意似的。幾天的相處謝永建也知道了薑振宇是個有擔當的人,但是也不是所有問題都能解決的。所以他轉身問任長樂希望能從他的口中得到些有用的東西。
可惜他失望了,任長樂就是因為想到這個問題而陷入了吸收人力融入花蓮的新集體和擔心吸收進來的人不能融入而破壞新集體這個怪圈循環中找不到出路。
就在謝永建、任長樂、薑振宇都愁眉不展的時候,沈默支支吾吾的憋了半天,總算冒出一句話:“林白羽不是懂歷史麽,我們找他問問說不定他有些辦法?”
“對啊,怎麽把他給忘了?走,我們去找他。看看他有啥對策。”謝永建一聽到沈默說話,本來還以為他又要說些不著邊際的話;可不曾想他這一句話頓時讓任長樂醍醐灌頂。歷史問題找歷史學家解決,這不明擺著的麽!說著便拉著薑振宇和任長樂就要去找林白羽。
“對,他說不定有辦法!他現在一定還呆在艙室看書呢。我們一起過去找他談談。 ”薑振宇和任長樂也覺得,能在第一次全體大會上用歷史來說服大家接受現實,說不定就有能解決類似事件的主意。
幾分鍾後,4人來到了林白羽的艙室門口
發現門沒關,想到林白羽聽力有問題。4人便沒有敲門而直接推門而入。
“老林,這麽刻苦啊?”薑振宇說著便邁步走在最前面。
“李你怎麽也在這?”薑振宇進去後沒有看到林白羽在看書,而是坐在茶幾邊喝著從艦上找到的咖啡;旁邊還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一身全新的水兵服不是李還能是誰?
“先等我這裡說完我們再談吧。”林白羽聽見薑振宇的呼喚扭頭朝他們4人點了下頭,示意他們坐下稍等。
“林先生你這說的都是真的?!”
“我沒有必要騙你。”林羽白拿起了咖啡細抿了一口,平靜的說出了這7個字。
剛才李是背對著薑振宇等4人,看不到他的表情;可依照李的性格,聽到他們4個一起進來居然沒有起來行禮而是坐著沒有動靜。這點很讓剛進門的幾人有些異樣的感覺。
可一到茶幾旁坐下,他們才看清了此時李的臉:雙眼充血,額頭血管暴起。非常扭曲的可怕表情。似絕望,又好似暴怒。
“李,你這到底是怎麽了?”謝永建看見他的向導剛才還好好的,現在卻是如此完全不同的形象,摸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謝先生,薑先生,任先生,沈先生。我命苦哇!”李聽見雙手抱頭趴在茶幾上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