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陽光透過舷窗照在任長樂臉上把他從熟睡中喚醒的時候,任長樂看了看手表才發現時間已經是下午3點了。對著鏡子準備整理下儀容,他看見鏡子裡自己的的邋遢樣。這是自己麽?尼瑪眼窩深陷,胡子扎堆雙眼無充血,和自己所熟悉的形象完全不同嘛。他揉了揉還在有些疼的頭,昨夜的確把波爾多當水喝可把他坑苦了,還好昨晚洗了個冷水浴並且安安穩穩的睡了一覺,現在挺精神;要不然他自己都會以為自己是個癮君子了。 他正在發愣的時候,就傳來了敲門聲:“喂,長樂,醒了麽?薑哥他們有事找你”敲門的是楊雯雯。
任長樂趕緊抓起前毛巾(前主人的,條件所限,當時自帶的東西不多,基本都是直接用原來艦上所有的無主之物)抹了一把,然後才打開門。
“呀!你這打扮...”任長樂看著楊雯雯的打扮有些吃驚,上著一套灰色的製服,裡面是白色襯衣配著黑色的短領帶,下身是一條灰色女裙,披肩長發也盤了起來,頭上斜斜的戴著一頂船形帽,腳蹬這一雙黑色的皮靴;手裡提著個布袋子;看起來十分的精神。這明顯和有著“阿癡兒”外號的野蠻女友形象有些相去甚遠,任長樂不由的呆了“這是反差萌?還是製服誘惑?”他心裡很是糾結這個問題,不過在楊雯雯身上上下掃視的時候發現袖口上還有一條緞帶仔細一看,上面寫著(Marinehelferin):“哦,海軍女子輔助隊。恩~德國海軍的製服?”
“幾天沒洗澡,髒死了,昨天洗了澡順便把衣服也洗了,這不沒換的了麽,正好張大姐發現了一些女式製服①,我們就都換上了,不過很不全,小陳他們就沒找到就換的男士的製服”說著楊雯雯炫耀式的轉了一圈。
果然身材好就是不一樣,這種軍旅風格的裝束也很適合楊雯雯,真是天生的衣服架子!看著楊雯雯的炫耀自己的新衣,任長樂心裡一個疑問頓時得到解答:“果然是製服誘惑啊!”楊雯雯站定了,看著有些發愣的任長樂,隨即立正學著電視裡面的香港警花敬了個禮“yesSir!”
“哈哈,別鬧了,這是德國海軍,人家喊的都是德語,哪有說英語的啊”
“對!貌似是這樣,那德語怎麽說啊?是不是:元首萬歲?”說著就立正舉起了羅馬禮,當然也是從電視上學來的。
“不,一般人家都喊,敬禮。。。額。對了,你找我有什麽事?”正要解釋,任長樂才想起來這時候楊雯雯來找他貌似是有什麽事。便打斷了這個好奇寶寶的提問追問道。
“我沒事就不能來麽?!”楊雯雯有些生氣,自己穿著新衣服換了新形象來找他,雖然是來幫忙傳話,但是沒有一句褒獎讓她耍起了小性子。
“當然你想找就找嘛,我的大門隨時向你打開!”
“真的?說得好像是我故意來找你似的。”嘴裡說著不信,但是看著任長樂賤兮兮的樣子,噗呲一笑.接著說道:“算了,信你才怪,薑哥他們找你有事;劉振旭回來了,好像還帶著一個本地人。”
“本地人?”,難道真讓劉晨旭這小子瞎貓撞到死耗子,找到救援了?任長樂聽到這消息不禁想到
“是啊,那個本地人我看了,真的好髒啊!看著就像是個乞丐,這劉辰旭太不靠譜了找個乞丐回來幹啥”楊雯雯現在已經從好奇寶寶變身吐槽機器。
“走,薑哥他們在哪,我們過去。”說著就拉著楊雯雯要走。剛轉身就被楊雯雯喊住:“你就穿成這樣去啊!外面這麽多人。
”這時任長樂才發現,自己就穿著個大褲衩。原來的衣物昨天上船之時交給了楊雯雯。 “我的衣服呢?你沒給我拿來?我得趕緊過去呢。”想起衣服在楊雯雯手上保管著,他立馬伸手討要自己的衣服。
“都髒成啥樣了,都給你洗了的。不過還沒乾”說著楊雯雯便把手上提著的那個袋子打開了,拿出一件海軍製服“喏,這個給你;我看和你身材差不多,先穿著吧”衣服顯然也是船上曾經某個軍官所有。
“想不到還挺像那麽回事!”楊雯雯給他換了這身行頭,還把帽子給他扣上
“好了別鬧了,有衣服就行了,薑哥他們在哪”抓下帽子,穿著德國軍官的上衣,套著一個大褲衩的任長樂。怎麽看怎麽不協調。
“報告長官!他們都在會議室等你啊,所有人都在!”楊雯雯還是那一副陽光明媚的笑臉。
當日下午4點,俾斯麥號會議室。
全體幸存者,不見剛剛回到登陸點的劉辰旭和他帶來的那個“本地人”和任長樂還有楊雯雯。包括7個孩子10個成年女性,總共125人都在這這裡面,等著任長樂到齊。他們也是相走奔告,說是薑振宇找大家有事;於是,就這樣都聚到了這裡。
“聽說劉辰旭回來了,中午的時候來的,還帶著一個本地人,我們馬上就可以回家了哈哈!”
“我看那人穿的像個乞丐,說不定是個精神病患者,我不抱什麽希望。”
“是啊,我也看到了那人。這事我覺得不靠譜,看看薑振宇他們說啥吧。”
“是啊,我們等著聽消息唄,反正現在除了通訊我們也不缺啥。”
幾個人在角落裡胡侃,他們幾個是當時“加賀丸”上的中國水手,這次海難發生的時候,都在這條救生起上了船,現在正盤算著獲救了以後保險公司得賠償他們多少錢。
任長樂最後還是在楊雯雯的死磨硬揣下穿了全套的製服,看起來還挺合身。可他一進來,發現幾乎所有人都是穿著各種製服:隨意一點的穿著水兵服,保守一點的穿著夾克式的軍服。自然也有看起起來和民國時期土匪差不多形象的存在,看來大家都換掉了穿了5天粘噠噠的衣物。放眼望去,這些雜亂無章的軍服配上形象各異的男女,就好像是戰俘收容所。。。“人到齊了,我們開始吧。”看見任長樂進來了,薑振宇主持著開始了這次會議。
“昨天我們派出去求援的人,劉辰旭,他今天回來了”
“我們都知道,他帶回來了一個要飯的嘛,哈哈!”下面起了一陣哄笑
“安靜一下,下面的事情也許大家覺得匪夷所思,但是還是請大家做好心理準備,在此我們先來說說這條船。”
說完了俾斯麥號的身世,眾人還米有完全理清楚是怎麽回事,便朝謝永健點了點頭,謝永健心領神會,便把劉辰旭和他帶回來的本地人領了進來。
劉辰旭滿臉倦容,身上的衣服都被掛成了條狀,手上和臉上還能看到一些血痕,而站在他身邊的那個人,則更是狼狽,簡直可以用衣不遮體骨瘦如材來形容。
“小劉,你一路回來,衣服都沒來得及換,辛苦了”當著眾人的面,薑振宇握著劉辰旭的手這樣說道,直接坐實了劉辰旭是被派出去而不是自作主張自己丟下大部隊一人出去這件事。在劉辰旭回來的時候,謝永健正好在沙灘上找著劉辰旭留下的線索,想判斷出他出去求援的方向以便追趕上他。誰知到才剛上岸,就見到了樹叢裡面的動靜,這可嚇到了謝永健,他還以為是野豬啥的。可正掏出昨夜在小貨倉收獲的魯格卻見到了狼狽不堪的劉辰旭,還沒等他松口氣;他便驚訝的發現他身後還跟著一個人。然後簡單的交流了一下後,謝永健立馬帶著他們2人趕回了船上,接著用餐。
乘著2人狼吞虎咽的時候。謝永健給劉辰旭講訴了有關俾斯麥號的事情,而劉辰旭也告訴了謝永健他這一夜的經歷。兩人互相交換意見,隨後就去找到了薑振宇報告了這件事,接著就是現在的全體大會了。
“昨天我們剛上岸,我就想先去求援,於是和薑哥商量了一下,他同意了我的意見。我不想讓大家擔心我,也就沒有給別人說。抱歉。”說完朝著眾人彎腰致歉,其實昨夜他剛走心理也有一番鬥爭,但是好勝的性格和胡興亮拒絕一起去求援,讓他拉不下面子。一咬牙,他背著包,拿著指南針,一頭扎進了樹林之中,他這一道歉。一來是向大家道歉,雖然大家不知道他是自己跑的,但是他心裡還是有些過意不去;二來是對薑振宇他們沒有揭穿他,而是幫忙他圓謊而鞠躬感謝。
“哈哈,你多心了,你是為了大家嘛,應該是大家謝謝你,而不是你來向大家道歉”沈默不明所以,立馬站了起來對著面對大家彎著腰的劉辰旭喊道。
“是嘛,劉辰旭快說說你找到住戶了麽?怎麽就這一個要飯的?哦不,這位原生態的朋友”這時已經有人等不及了。水手張憶龍也跟著沈默站了起來追問著
“說來話長...”劉辰旭站直了身,開始講訴他這一夜的經歷。
當劉晨旭在山間朝北跋涉了5個小時近10公裡後,劉辰旭總算是看到火光;等他興奮的衝到村落之中,立馬被一群人圍了起來,他才發現這是一幫土著。等他被押到酋長面前的時候,才發現語言不通。可就他在哪手舞足蹈無法交流時的時候,一個更加不堪的人被押到他面前,然後人用不太聽得懂的漢語和他交流著。不過好歹還是還是能理解對方的大意,他求救無望了,這個人貌似也是個海難的幸存者,被這個村子當奴隸一樣養著,地位還不如‘會魔法’的劉晨旭,看著那個酋長傻乎乎的看著手電一臉興奮,應該好騙;他接著就胡編了一通,說自己是天神,來拯救這個村子的。當然這來歷不明的人雖然帶著神器的魔法棒(手電)但是明顯練剛才被部落戰士捕獲時的那不堪一擊的樣子和這一身破破爛爛實在是難以令人相信。不過手裡拿著手電筒興奮不已的酋長已經完全對著這個會發光的寶貝著迷了。 雖然他不相信劉晨旭是神,不過一定是個會魔法的巫師。
短暫的交流後他才發現。這個人叫李,常州人,前幾年隨東家出航南洋做生意,是個帳房誰知遇到風暴,船擱淺了,可更讓人害怕的事情發生了,一群土著抓住了他們,掠走了貨物,甚至吃掉了幾個受傷的船員!而此地名為“崎萊”在琉球東部。全船隊接近200人登岸,現在活下來的隻有30多個因為有點手藝能為酋長服務,或者身體強壯挺過了最初的虐待的人。
他流落至此也1年有余,作為帳房的他因為會計算而且在本地遭遇土著後,學會了一些土話。所以被酋長留在了部落作為奴隸服務。這些故事讓劉晨旭吃驚不少,可是當他說自己出航時是宋鹹淳十年3月而現在是鹹淳十一年4月初6的時候。他才真正的被震撼到了。這怎麽可能?可是又不得不相信。看來求援是無望了,他就隻想著逃跑。一直被土著當猩猩一樣圍觀著而且看著他的眼神就像是看著美味的食物一樣這讓他怎麽逃?於是他決定繼續嚇這個酋長,利誘之下,他用身上帶著的藍色不鏽鋼水壺換回了自己和李的自由並急著趕了回來告訴大家自己的發現常備小隊...
①(德國軍艦的編制是沒有女人的,但是書裡面設定了有押運的50人,而這些海軍女性輔助人員的出現則是為了使用另一套密碼與統帥部交流報告,當時岸基的通訊主要是女子完成,這裡的設定是為了執行運輸任務沒有預計有戰鬥,本身俾斯麥就是隱蔽出港。當然目的和史實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