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結束之後,薑振宇把宋方駿拉到了一旁。 “小宋,你是不是對保衛部門的幾個人有意見?”三薑振宇沒有說我們保衛部門,而是以一個局外人的口吻對詢問著宋方駿。
“薑哥你想錯了,完全沒有這樣的想法,相反我還挺佩服你和長樂的責任感。”宋方駿搖搖頭,輕輕的笑著說。
“那這是為啥?”薑振宇有些不解:難道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的理由麽?
“很簡單,說難聽一些,我擔心你們搞軍人獨裁。”
“你多心了。小宋,我們也是為了大家並沒有啥私心。”聽到宋方駿道出了緣由,薑振宇也笑起來。
“我知道,也願意相信你的話,可以後你怎麽保證?軍民兩分是必然的道路,我們既然都讓軍人能參與決策投票了,再進一步就可能發展成獨裁。”
“你有這個意識很好,至少我知道你也沒有針對某個人;不過我想說,在這樣的一個時代,軍人的低位必會超然一些,不管如何,我們的首要目標是自保。而不是為了所謂的自身權利而去爭執,我們現在在花蓮,沒有遇到哪些事情,可以後遇到了怎麽辦?”
“什麽事情?難道大家一起做決定不好麽?”
“不是不好,而是必須。這個程序必須保持下來,就像長樂剛才說的一樣,我們總有一天要面對大宋,面對蒙元。面對整個世界。所以我們每一個決定都必須考慮到整體的利益才是可行的,如果你剛才是抱著自己想爭權的想法,那麽你就錯了。如果這個時候不團結而去爭什麽自身的私利,到時候遭遇困境的將不只是你反對的那個人,而是我們這個集體。不過我很慶幸你能坦然的告訴我你的想法。並且知道你沒有胡思亂想。”
“我也很糾結這件事情,是個人得失還是集體得失?如果我個人失去了一些權利,會不會導致大部分其他人也同樣失去這部分權利?就像食堂一樣,或許你為了能讓大家能維持久一些而限量供應食物,並且先把容易壞掉的食物優先供應。”
“這又有什麽問題?”
“大家都想起了食物是有限的,於是都會同意你的意見,不管他願不願意。大家只會跟著走,不會有人站出來提起此事,而偶爾站出來的人也會被指責說是想要吃些稀少的食物儲備。這還算是好的情況。”
“這一切是在管理者公正的前提下進行的,總有一個人來做裁判。一旦裁判有偏頗。就有可能惡化形成惡性循環。到最後一部分人掌握了有限的食物,從而壓製住另一群沒有食物的人。而沒有食物的人又會不滿,有食物的人又覺得是自己應得的,最後就是內戰了。”
“挺有道理,但是我也說下我的想法”
“洗耳恭聽。”宋方駿經過和薑振宇的前番對話,大概已經了解了薑振宇想法,雖然不是太清楚,不過可以確定:他不會搞獨裁。
“我的想法很簡單。我們128人,現在外環境相當不穩定,一旦我們真正的開始介入歷史,面對的將是人類歷史上最遼闊的帝國,所以,一切往軍隊偏重是應該的,比如鋼管廠,不恩能因為市場需要自來水就全面生產自來水管,一切應該以軍隊需要為優先,他應該去生產更多的槍管,而水管也可以減少產量,這是自保的環境決定的。”
“那你怎麽保證軍人不會變成獨裁執政者?”宋方駿冷笑著:果然最後還是要搞成獨裁麽。
“所以我剛才才要保證最初定立的規矩的延續性,
隻要還有幾大部門和輪值代表。就有機會斷絕軍隊獨裁,而我們這些人,又有哪個是會向往那種鐵幕生活的?” “這也是支持任長樂獨立出來的原因。他雖然跟軍方關系很不錯,但是看得出他是個有擔當有責任感的人。如果真有這些他會盡責的。”宋方駿吃驚薑振宇剛才支持投票選舉還有這個深沉含義。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其實你在這說著軍方這啥那啥。我也有個建議給你:你可以試著從內部對軍隊實施限制。”薑振宇見宋方駿已了然了自己的想法。便對他提出了這個建議。可突然冒出來的建議讓宋方駿有些摸不著頭腦:“內部?你讓我加入保衛部門?以我現在的作為,隻能被孤立。”
“不是進入,而是另立門戶,我和張憶龍、彭毅不是同事麽?我們的救生艇加上俾斯麥號上面的8條大中型快艇,等我們壯大時,你就沒想過擴編為海軍?追逐自由不正是你們水手的傳統麽?”
“不錯,我的擔心看來在你面前,早就不是什麽問題了。你惦記我們幾個很久了吧?”宋方駿聽聞薑振宇的建議原來是讓他日後建立海上保全部門。總算是對著薑振宇送出乎了笑臉。看來我最後一個問題也沒有必要問了。”
“你是說我為何支持不選5人而是支持多選出了一個代表?”薑振宇一副波瀾不驚的姿態淡然的說到。
“果然薑哥你早就有了主意,我開始也納悶,4個部門代表加上6個輪值代表不就成了10個人?偶數容易引起同一件事情得票數相同的笑話。你原來早就想好了讓我來搞個海上保衛部門,依照現在的情況,軍種細化了必然也會派出代表,我就是第十一個代表。不過薑哥我佩服你的手段的同時,也佩服你的人品。你能讓我出來把自己的權力分一出來用以維持現有局面。這一點我深感不如。”宋方駿轉過臉面對著薑振宇,深深的鞠了一躬。一是道歉自己錯怪薑振宇,二是想其他軍方人員冰釋。
“別這樣,我哪有這麽偉大。依照本心而已,現在大家才剛剛起步;容不得有人鬧騰,這樣會在我們立足未穩時就埋下隱患。我不能眼見這樣的事情發生;而所謂的你是第11個不假,但是以後我們不可能就這4個部門, 不可能就這點人,衝裁會議的規模會越來越大。軍隊插手內政的機會也會越來越小,所以這隻是開始而已。不過我作為保衛部門的負責人,給你下的第一條也是唯一一條非作戰命令是:無論如何,優先保證集體利益絕不在軍事細節內與謝永健的步兵們起爭端,在海上,聽海軍的;在陸上,聽陸軍的!”薑振宇這時一改剛才的淡然,用不可以質疑的神情下達了這個命令。
“那我也作出我的第一個承諾:堅決服從命令!”宋方駿聽聞薑振宇的想法原來比自己所想的還要遠,也積極的做出了回應。
“還是先通過仲裁會議決定海上保全部門的成立與否吧。”
“我們每天劃著小破船運人到岸上伐木搭建浮橋很多人也表示出過對軍隊獨裁的擔憂。因為看著你們幾個走得太近了,這種擔憂在所難免。所以此時我們站出來另立門戶搞海軍,而且以我和劉辰旭謝永建等人一直以來也沒有什麽交集。這事必然能得到大家的支持。”宋方駿嘿嘿一笑。
“行了,我不管你和謝永建劉辰旭他們有啥衝突,不要內鬥就行。解散!”
“等衝裁會議下了決定,我再向你敬禮了。先走了,我去找張憶龍彭毅他們談談,盡快拿出套方案,海軍可不比旱鴨子,技術兵種嘛。”
“嘿,這人,還沒當上海軍呢,就一副舍我其誰的樣子了;不過也好,又消滅了一個內部衝突的隱患,可是以後有得謝永建和宋方駿鬧了...”看著宋方駿仰首闊步笑盈盈的不斷走遠,薑振宇也無奈的搖著頭感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