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5年5月7日;宋恭宗德佑元年4月初9上午8點,K4型交通快艇客艙。 這一夜對很多人來說太漫長了,未來的不確定。有些人惶恐,有些人興奮,也有人心如止水。
有兩挺機槍加強,使即將出發執行第一次任務的巡邏隊員們心理多少有些不安。11人已經正是授銜,軍銜是直接照搬德軍的軍銜制度。直接抄自俾斯麥號上面的小冊子。自然翻譯工作也是由精通德語的任長樂來擔任的。不過也有人對這個辦法有意見,比如11個身著黨衛軍外套的人用著國防軍的軍銜讓一直堅持使用PLA軍銜的謝永建腹誹不已。
“我說,你這不倫不類的還不如用PLA的呢”謝永健看著這些穿著黨衛軍軍裝用著德國國防軍軍銜的中國人可真是越看越不舒坦,可是事情都定下來了他也沒辦法隨便改變什麽;就隻能對著任長樂一陣抱怨。
“別傻了,PLA軍銜穿著黨衛軍製服?別人看起來啥滋味我不知道,但是你去給一個這樣軍裝的人喊:‘政委,這是我這個月的黨費’。”任長樂看著謝永建鬱悶的樣子就開啟了玩笑,一副病懨懨的樣子慢慢的說出了最後那句話,中間還夾雜著幾聲咳嗽。
“政委又不是軍銜…”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我也不想要這個編制,你可想在戰鬥的時候除了上級還要聽旁邊的政委說三道四?”
“別傻了,現在指揮權可在我這。”聽見任長樂這樣說,謝永健立馬拍著胸脯趾高氣揚的說到。
“以後呢?以後我們如果壯大了,你指揮的不是10人,而是幾百幾千幾萬甚至是幾十萬人,你還這樣想?到時候光宋方駿他們海軍就能和你吵個天翻地覆你信不?”任長樂說完用眼睛瞥了一下掌著舵的宋方駿向謝永建示意著。
“隻是個軍銜名號你就這麽多道道。算了,說不過你。我們換個話題,長樂,你知道我是支持你的,但是這次是不是太急躁了點,兄弟們槍都沒摸熟,就拉起來上戰場。是不是有點操之過急了?我覺得這樣對大家太不負責。”對於這個問題謝永建不想深究了,用都用了就算了,反正不過是個稱呼而已,況且差別其實不是太大。
“我恰恰覺得相反,這次是三人下船,其他人留守。大家去隻是留個後手,如果我們順利那麽皆大歡喜,如果有什麽意外,隻要我們能安全撤離到船上就行。有備無患嘛。”
“可是你覺得,就憑著這些破爛,克魯哈希那土鱉會讓我們安然接走他手下的幾十個漢人奴隸?”
“你都知道他是土鱉,還會覺得他見識比李強?李當時在船上看到酒瓶,鏡子和這堆破爛的時候可是驚得下巴都差點掉到地上。他甚至可以自行補腦俾斯麥隻是外麵包著鐵皮而已,卻還是驚歎這些玻璃瓶啥的,我想克魯哈希應該也不會比他好到哪去。”任長樂其實也有些忐忑,可要是自己都沒信心別人還能跟著你去辦這樣的事情?他也隻能強忍著自己補腦了。
“任先生,我們馬上要到了,樹林的另一邊就是土蠻人的村落了。”船沿著海岸線朝北緩慢行駛了10公裡,帶路黨李發現了前方不遠處的那片熟悉的樹林,立即向這次行動的主官任長樂報告。
“行了,這次事情了解前,你先跟著我作翻譯和安置這批人的工作。不過謝先生那裡的向導工作你願意去也行,訓練什麽的也看你,最後就看謝先生願意留你不了。”
謝永健也沒說話,
這個李雖然意志挺堅定,不過年紀已經不算太年輕了,而且這次能解救30多人,未必不能吸收幾個身體素質更好的。早先和劉辰旭為了爭奪一個人的兵員而煞費心機,現在看來似乎有些好笑。 “原為幾位先生效命。”
“不是為你幾位恩公先生,而是為了大家。好了快到了,讓史文博他們的船減速,我們3個準備登岸”一直在一旁沒有說話的劉辰旭聽見李的回答,總算是跑出來說了句話。
“恩,你我李上岸,謝永健留守.”
“我留在船上?憑什麽。”聽到任長樂安排自己留守,謝永健愣了下立刻咆哮起來。
“劉辰旭先來過,比你熟悉情況,況且如果你不留在船上一會誰指揮剩下的人支援我們?”任長樂看見謝永建又跳了起來,可也不吃他這一套,謝永建是啥德性他還不知道?遇到事情的時候不失冷靜,可不會隨便被影響到啥心情。
“好吧,你可記得先把你PPK的保險打開。”見說不過任長樂,謝永建隻能認慫:這貨是真和我有仇?就因為上次我把他的鑰匙護身護給不小心打掉了?
“行,你們等我們消息。李,小劉,走。”三人沒有多余的話,可都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提著裝滿了破爛的大箱子, 登岸後徑直朝著村落中最大的草廬的方向走去...而岸上,已經是聚集了好幾百號身著獸皮,提著長矛和單體弓等武器的土著。
半個小時候,村落裡傳來了一聲槍響。幾分鍾後,和兩條快艇保持著對峙狀態的土著人群中慢慢閃開一條路。任長樂三人隨後就帶著幾十個衣衫襤褸的人出現在了海岸上。村落裡面眾人還畢恭畢敬的將他們送出了人群。這讓緊張了好久的謝永健稍微松了口氣。
“總算出現了,剛才那一槍響是怎麽回事?就這樣就帶回來30個奴隸?那個克努哈希就沒有為難你們?”看見3人安然無恙的出現在岸上,謝永健好奇心難以忍耐,急匆匆的就對著剛回到船上的任長樂和劉辰旭展開提問攻勢。
“不是這樣還能怎樣?”任長樂和劉辰旭兩手一攤,兩雙眼睛盯著急不可耐的謝永建就這麽不鹹不淡的回答到。
“我還以為會有一場大戰呢。快給我們說說過程。”
“是啊,我們機槍都上膛了,你知道我保持這個姿勢多久了麽?”就算是一直和謝永健有些摩擦的宋方駿也不免有些好奇。
“我給你們說,當時...”劉辰旭正要開口準備胡侃一通,卻沒想還沒進入正題就被任長樂拍了下肩膀打斷了他的侃侃而談。任長樂朝幾個在蹲在船尾剛被解救的‘漢人奴隸’看了一眼,短暫的眼神交流後,任長樂表示先打住回去再談。
“先回去,到時候再說吧。”任長樂也沒有多說啥,比起劉辰旭輕松完成任務後的興奮,他顯得平靜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