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雨綿綿,梅雨季節的宛城難見幾個晴天,天氣有點悶熱,位於臨江大街甲六好的新合西藥房籠罩在陰雨中。
臨江大街是宛城一條繁華的大街,平時車水馬龍,今天陰雨連連,街上行人很少,新合西藥房規模和很大,有三層樓,一樓是銷售大廳,二樓是庫房和辦公場所,三樓是臥室,在三樓一間裝修考究的臥室內,趙文和、譚平見到了老板娘賈馨香。
賈馨香長得面目姣好,身材性感,風情萬種,難怪康司令會被她迷倒。看著哭的梨花似雨的賈馨香,趙文和問:“賈女士,請你節哀,我們問你幾個問題,不會耽誤你更多的時間”,賈馨香止住了哭聲,說:“對不起,耽誤二位長官工作了,我的事情有點特殊,我丈夫雖然失蹤幾年了,但畢竟還沒有確切的消息,所以我還是有夫之婦,我和康司令的是還請二位長官保密”。
譚平看著賈馨香冷冷的說:“這一點請賈女士放心,我們只是調查康司令被害的原因,不會涉及其他事情,對其他事情我們也不感興趣,我們的談話都是秘密的,其他人不會知道”。譚平問:“賈女士,康司令被害時與你在一起,你能把過程給我們複述一遍嗎”。
賈馨香說:“那天天氣很熱,我和康司令九點多鍾上床休息了,大概是將近半夜十二點左右,從窗戶進來兩個人,都戴著面具,當時康司令睡得很深,這兩個人沒說話,直接衝康司令開了兩槍,把我捆在椅子上,用膠布把我的嘴粘上,又從窗戶上走了”。
趙文和問:“二樓臥室的窗戶一直開著嗎,開槍時你在做什麽”。賈馨香回答:“二樓臥室的窗戶一直開著,我晚上睡眠不太好,他們從窗戶一進來我就醒了,一個人拿槍指著我的腦袋,另一個向康司令開的槍”
譚平問:“這些人說什麽嗎,有什麽動作嗎”;賈馨香回答:“沒說什麽,他們進來殺死了康司令,捆住我,然後又從窗戶出去了”。
趙文和:“賈女士,你和康司令經常到江邊的小樓了約會嗎”;賈馨香回答:“不經常,隻去過一兩次,平時都是去康司令家裡,那天臨時決定的,晚上五點多鍾康司令開車來接的我”。
在回警備司令部的路上,趙文和問:“譚參謀,你覺得是什麽人乾的哪,這個賈馨香說得都是實話嗎”;譚平回答:“靜靜地進來,一句話不說,做完事後有靜靜的離開,也是一句話不說,是日本人的做事風格,肯定是日本人做的,賈馨香的話有問題,有些事情他沒全說”。
“還有啊”,趙文和有說:“日本這麽苦心積慮的殺死康司令目的是什麽,殺死了康司令日本人能得到什麽好處哪”;譚平回答:“殺死一個小小的警備司令對日本人沒有任何用處,康司令的部隊只是個雜牌軍,沒有什麽戰鬥力,日本人要想佔領宛城,也就是一兩天的事,這背後一定有許多不為人知的事啊”。
宛城警備司令部距離碼頭不遠,也可說距離康司令被殺死的小樓也不遠,警備司令部的院子很大,院子裡停滿了各種軍用車輛,在警備司令部主樓二樓的參謀長辦公室趙文和、譚平見到了參謀長錢冠。參謀長錢冠四十多歲,少將軍銜,行伍出身,他的部隊只有一個團,武器裝備也很差,但他本人指揮能力很強,在軍中有些威望。
錢冠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兩個特工隊隊長,有點嘲諷地問:“二位隊長,有什麽收獲嗎,康司令被害,我們已接到報告立即趕到現場,
馬上封鎖了整個小樓,等待上峰的命令,我想從軍統總部來的人,一定有辦法”。 趙文和聽出錢冠的意思,笑了笑說:“錢參謀長見笑了,我們剛到,有些事情還不熟悉,還要請錢參謀長多幫助”。
錢冠說:“這個一定照辦,上峰有交代,要全力配合你們的工作,我已經命令警衛營營長李久全力配合你們的工作, 服從你們的指揮”。
趙文和:“那天,康司令去江邊小樓約會,有什麽人知道嗎”;錢冠回答:“這我不知道,反正我不知道,聽到這個消息時我在家裡”。
這時,一個參謀人員進來說:“參謀長,副司令叫你出開會”,趙文和、譚平看錢冠有事,就起身告辭。
位於警備司令部大院裡東側的一個二層樓房,二樓就是特工隊住地,以來樓屬於李九的警衛營。
趙文和、譚平心思重重,這個事情不知從何出查起,回到特工隊住處,看到李文明幾個人正在低聲私語,看到他們兩回來都不說了,有點神神秘秘。
趙文和就說:“有什麽事情啊,說出來,不用遮著掩掩”;哈明田回答:“我們有件事情不敢說,說了怕給你們人麻煩”。
譚平說:“有事盡管說,我們兩死也死過,監獄也做過了,還有什麽可怕的”。
郭大貴起身說:“二位隊長,你和我們不同,你們是少校長官,有些事還是不告訴你們好”。
譚平急著說:“你這郭老蔫,有什麽話快說,不用婆婆媽媽的”。
郭大貴說:“那好吧,我們說,你們要是覺得不妥,就當沒聽見。今天我們去了新四軍聯絡處,在哪見到了王嵐和吳娟”。
趙文和聽郭大貴說見到了王嵐和吳娟,立刻問立刻問:“哪見到林參謀了麽”;郭大貴回答令趙文和、譚平感到震驚。
郭大貴回答:“林參謀是這個聯絡處的政委,她幾天前被日本人抓走了,目前生死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