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霧彈向地上一砸,漩渦鳴人消失在眼鏡的視野中,混雜著某些奇怪味道的白色霧氣遮掩住小片擂台。
眼鏡退至開闊地帶,進入煙霧中和那人對戰,無疑是增加風險的行為,他只需以不變應萬變即可。
數支手裡劍自煙霧中飛出,瞄向眼鏡男子要害部位。
漩渦鳴人在系統的強化下,手裡劍投擲術和三身術等基礎忍術早已爐火純青,遠不是原著裡的吊車尾實力能比。
“無用的!”眼鏡見還是剛才的手裡劍攻擊方式,嘴角流露出幾分笑意。
果然,這個年紀的孩子,不可能掌握有太多攻擊手段,只要穩扎穩打,這局的積分他拿定了!
鐺!鐺!鐺!
格擋掉數支手裡劍,眼鏡眼看著煙霧散去大半,殺向前方。
“找到你了!”抬腿橫掃,眼鏡極為自信,只要成功命中他一下,戰鬥就將結束。
“替身術!”漩渦鳴人消失在原地,原地隻留下代替他身份的外套。
一腳撕裂外衣,眼鏡以常人難以做到的方式,地面右腿發力,原地旋轉半圈,強行扭動身體以免遭受偷襲。
“嗯?三個人影!”眼鏡繃直在外的左腿,驟然發力。
連續踢出十數腳,將三個漩渦鳴人籠罩其中。
矮身閃開凌厲的踢擊,漩渦鳴人取出早已準備好的包裹著起爆符的苦無。
乘眼鏡來不及收腿之時,猛得甩出。
“不好!”眼鏡心底一沉,眼尖的他早已發現這支苦無和之前那支細微的差別,那迅速燃燒的符紙,更是讓他心頭微顫。
不退反進,眼鏡仰仗著自己的硬化能力,要把漩渦鳴人一同納入爆炸圈。
比防禦的話,他自信這個小孩絕對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轟!
爆炸的火光吞噬兩人,漩渦鳴人渾身焦黑,被強化後的漩渦一族的體質,讓他在接近爆炸中心的區域,也沒有當場死亡。
眼鏡的最大特征,“眼鏡”碎裂一地,胸膛尚未硬化成功的他,哪怕有雙臂擋在前方,受傷也算不得輕微。
他除了四肢,其他部位可沒有漩渦鳴人強大。
漩渦鳴人強忍疼痛,從忍具包裡抽出苦無,他還是忍者學員,不是正式忍者,苦無、手裡劍等等物品都極其有限。
起爆符更是就那一張,還是因為今天有有關起爆符使用的訓練,伊魯卡老師才發下的。
“少年,我在你這麽大時,可沒有你的勇氣與實力。”眼鏡肯定漩渦鳴人道,隨即話語一變,“但我現在,可是英雄啊,不要小看英雄的意志力!
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就絕對不會倒下!”
拖著強行扛下了完整起爆符傷害的重傷之軀,眼鏡猛得衝向漩渦鳴人。
淡藍色查克拉爆發,漩渦鳴人手持苦無,筆直刺出。
“勝者,忍者世界漩渦鳴人,積分增加450!”
【世界爭霸】等待區。
“佐助,剛打完一局,想必你也累了吧。”春野櫻小跑到宇智波佐助身旁,狠狠瞪了在佐助左側,示好的井野一眼。
“井野豬,還跟她搶佐助!”
佐助雙手交叉而握,無心在意身旁兩女,他還在回味剛才的戰鬥。
他堂堂宇智波家族的一員,忍者學校曾經的第一,怎會就那樣毫無抵抗的落敗,說好旗鼓相當的對手呢。
他拚盡全力釋放的豪火球居然被拳風吹散,這算哪門子的旗鼓相當。
“喂,你們快看,鳴人上榜了,排名第1477。”丁次抓了把薯片放進嘴中,大聲嚷嚷道。
“怎麽可能,那個吊車尾!”宇智波佐助嘴上完全不相信,
卻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忍不住往排行榜上瞟去。個人積分排行榜,會記錄排名前一萬的人,宇智波佐助自下往上,在1486的排名上,找到了漩渦鳴人的名字,以及後面的450積分。
雖然在他看的時候,又往下掉了一名,變為1487,但那刺眼的數字,依舊深深刺痛了二柱子自傲的內心。
“只不過是運氣好,讓他先殺了個弱點的敵人,我很快就會趕上的。”宇智波佐助微微昂首,他不允許自己在輸給那個天賦變態的少女后,再輸給任何人。
不,就算她天賦再變態,他,宇智波佐助,也遲早會趕上,再將其他同齡人遠遠甩在身後。
“找到了!”興奮的女聲從不遠處傳來,早川奈緒抱住中桐雨依粉嫩的小臉蛋蹭了蹭。
“雨依醬你果然超厲害啊,才打一局就排在了第168位,不愧是伊魯卡、水木等老師公認可以提前畢業的天才。 ”
默默推開死命往身上湊的早川奈緒,中桐雨依撓了撓臉頰,不知道自何時起,那個高冷的少女再也見不到了:“只是暫時的啦,我運氣好,擊敗了個實力比我低了點,沒想到他值這麽多積分。”
為了證明自己的話語,中桐雨依用左手比劃了個很小的縫隙。
“我就比他強了一點,最後運氣好才贏了。”
“不,請不要妄自菲薄,雖然不想承認,但你的實力超過了我不少。”爽朗的男聲從全身紅黃相間的英雄緊身衣男子口中傳出,扛著和身體不成比例的錘子大步接近。
“認識一下,我是英雄協會A級第27位,微笑超人,立志為了保護所有人的微笑而戰。”微笑超人伸出手,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中桐雨依在漩渦鳴人和李洛克的熏陶下,對於熱情的人,已經有了一定的習慣,連忙伸出手和對方握了握。
握完手後,小心翼翼得問道:“我打敗了你,你難道不生氣嗎?”
“技不如人,有什麽好生氣的。”微笑超人點了點胸口的笑臉,“如果身為連承認自己的失敗都做不到,那又有什麽資格成為英雄呢。”
“英雄麽。”中桐羽依似是對這個職業,有了初步的認知。
腦海浮現這兩天出現的畫面:“為了世界上所有的人們,大筒木羽衣和羽村兩兄弟,選擇封印自己的母親,或許也當得上這個詞語吧。”
她自問沒有為了世界,自我犧牲或是犧牲親人的勇氣,但這並不代表著,她會不尊敬這類型的人們,他們值得每一位被拯救之人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