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分抱歉,星月副神大人!”
珍娜慌張的捂住肚子,嚇得身體輕顫,眼底浮現一層霧氣:“完了,親愛的珍娜,你馬上要登上聯邦陣亡名單了。”
她居然在神明面前,做出此等有辱神明之事,只怕再寬容的神明都會震怒。
星月副神柳眉微挑,她的這位小女仆心底想法,被她了解得清清楚楚。
幸好現在的她不是睡夢中的狀態,否則這個跟了她幾十年的小丫頭,真有可能難逃一死。
而原因僅僅是她沒有找到那位窺伺者,心情不好時遷怒的對象而已。
剛才她震怒的模樣,更多的是做樣子給聯邦看,而非為了自己,要是被未知的存在窺伺還毫無反應的消息,傳到那個老頑固耳裡,只怕又要跟她絮絮叨叨上好久。
“入侵世界真麻煩,早點讓他出動,結束戰鬥吧。”
“珍娜!”
“哎……哎。”珍娜閉上眼睛等候發落。
“攜帶本神的一縷神念,去訓練場,找那個肌肉疙瘩。”
“饒……謹遵神諭。”硬生生將命字給咽下去,珍娜低垂著頭,不敢多看一眼,如蒙大赦的快步走出神之居舍。
她現在隻想盡快攜帶著星月副神大人的神念,前往行天戰艦的訓練場。
結束後,好好大吃一頓,避免再發生剛才的大事件。
咚,咚,咚。
越接近訓練場,珍娜愈發感覺到明顯得振動感。
“屬下是星月副神大人的女仆,求見雷蒙準神。”
“進。”
中氣十足的聲音從室內傳出,珍娜被震得有些發暈。
一如既往的低垂著頭,珍娜默默比劃了下,她才到雷蒙準神滿是肌肉疙瘩的膝蓋。
“有事嗎?”震耳欲聾的聲音從小巨人口中傳出,以珍娜三星的實力,差點被震倒在地。
“珍娜,出去吧。”星月副神的神念從珍娜身體中飄出,緩緩凝聚出一位絕色美人的模樣。
訓練場大門關閉,星月副神的神念打了個哈欠:“雷蒙,這個世界剩余的抵抗力量,就交給你對付了。”
骨骼收縮,雷蒙從巨人模樣變化為頗為健碩的壯年男子。
隨手披上長袍,雷蒙目光閃過一絲深藏的貪婪之欲,卻並非是雄性與對雌性之間的那種欲望,更近似於饑餓之人對食物的渴求感。
略微躬身,以示尊敬:“星月副神大人請放心,無論他們的抵抗有多強,在我雷蒙的面前,毫無意義。”
大步邁出訓練場,隨意拉了個軍官詢問道:“現在哪個戰場打得最激烈?”
“報,報告雷蒙準神,是屍魂界的戰場,馬薩伊副協會長和安切貝裡亞上將,都被敵人拖住腳步,難以進攻。”
“不是說八星世界麽,他們的八星強者很多?”
“根據我軍的情報,屍魂界十三個番隊的隊長均是七星半神以上的強者。
而這其中,根據目前展現的實力,應該是名為更木劍八的十一番隊隊長最為強大。
他一人用以傷換傷的亡命打法,和馬薩伊副協會長激戰。
上將則是被名為黑崎一護的非隊長和六番隊隊長朽木白哉聯手拖住。”
似是又想到了什麽,軍官補充了幾句:“那個名為黑崎一護的敵人有些奇怪,明明實力一開始不算很強,成長得卻極為迅速,幾乎每次被上將擊倒之後,能量強度會再度增強幾分。”
“哦?”雷蒙記下了更木劍八的名字後,再不管軍官說出的其他人。
飛速成長?那又如何。
九星和七星的差距,可不是所謂的成長就能彌補的。
“把這群半神、亞神吞了後,
也不知道能再進步多少。”雷蒙舔了舔乾澀的嘴唇,他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屍魂界,瀞靈廷。
一向平和、安寧的瀞靈廷,處處戰火紛飛,死神的數量早已不夠,真央靈術院的死神候補們,同樣拿起淺打參與戰鬥。
居住於瀞靈廷中,所有退隱的死神,抓起久未動用的斬魄刀,和聯邦士兵們浴血廝殺。
加上這兩批人,瀞靈廷才不至於大范圍的落入敵人手中,但因為人數差距過大,很難組成有效的反擊。
當然,他們的戰鬥其實並不是很重要,真正決定勝負的,還是雙方的高層戰力。
馬薩伊哪裡還有半分戰艦上的模樣,說他是沿街乞討的乞丐,都有人信。
打理得井井有條的銀發散亂無比,隨風飄蕩,身上奢華的服飾更是飄得漫天飛揚。
赤裸的上身,肌膚如羊脂凝玉,沒有半點瑕疵,任誰都無法想象, 他已經存活了近千年。
“讓我落得如此模樣,該死啊!!!”馬薩伊憤怒到了極致,他是個極為注重儀表之人。
活了那麽多年,他還沒有在任何戰鬥中展現過如此失態的形象。
他的戰鬥風格一向優雅而又充滿美感,更木劍八的戰鬥方式,在他眼中,簡直粗鄙到了極致,可就是這種野獸般瘋狂的打法,將他漸漸壓入下風。
“星秘技?本源回溯。”
星力漩渦將馬薩伊籠罩,等他再度踏出時,已然變成了一位極為俊美的青年男子。
伸出三根手指,馬薩伊平靜的聲音下,殺機毫不掩飾:“三分鍾,三分鍾之內,我會殺了你,榮幸吧,能死在我的手下!”
聽到這句話,更木劍八不僅沒有憤怒,反而饒有興致得開口:“那就讓我好好見識下啊,熱身結束後,我正期待著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呢!”
與摸魚王京樂春水對戰的半神,神情劇變:“剛才那兩人出手的動作,他完全沒有看清。”
也就是說,如果兩人中任意一個要殺他的話,他連敵方的攻擊都反應不過來,戰鬥瞬間就會結束。
“喂,小哥你也太不走心了吧,戰鬥中還有空關注那裡。”京樂春水壓低帽沿,語氣頗為無奈。
“那又如何,你的實力……”半神剛想回噴,看見一個和他身形很是相似的無頭屍體自半空中跌落。
“咦,這具屍體……
等等,好像就是我的身體啊,我是什麽時候被殺的,明明都已經勝券在握……”
懷帶著滿腦袋的疑惑,精神陷入永恆的寂靜。
“臨死前,好像聽到了什麽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