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公民,請立刻回到家中,或者進入就近的建築物中,重複,所有公民,請立刻回到家中,或者進入就近的建築物中……”
廣播在城市上空不斷回放,一層淡藍色的結界將整個城市籠罩。
正在舉行的大典立刻暫停,所有七星以上存在飛入高空查看。
半殘的神體愈發接近星河聯邦,星月副神焦急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快快喚醒星河之神大人,此次的敵人絕非你們可以抵擋!”
星宇副神臉色大變,聲音混雜星力,整個星河星都能聽到他的咆哮:“所有人不得直視神體,否則後果自負!”
轉身衝入星河星最高的建築物之中,平日裡,和他們交流的,不過是星河之神的一縷神念,祂的本體處於何方,無人可知。
能讓神體級強者落荒而逃的敵人,絕不是他們能對付的存在,唯有星河之神大人出手,方才能夠力挽狂瀾。
“星河之神大人!”星宇副神向背對著他的男子恭敬行禮,神情急切。
他知道神體級強者的破壞力多麽恐怖,如果沒人抵擋的話,星河聯邦萬年基業將在今日,毀於一旦。
男子長發垂肩,目光中似有星河幻滅:“星宇副神,我聯邦何等局面沒有經歷過,怎能失去鎮定。
若是讓民眾們看見你現在這副神情,他們又會有何想法。”
“大人說的是。”星宇副神被星河之神淡定的模樣感染,變得從容鎮定了許多。
“好了,你負責運轉防禦法陣即可,一切自有余來應付。
只要余還在,聯邦便固若金湯!”
神念緩緩消散,下一刻,凝聚於星空之中。
“星河之神大人!”星月副神眼神中的欣喜之意怎麽掩飾也掩飾不住,側立於星河之神身後。
星河之神眼神望向漸漸接近的星塵和友哈巴赫兩人:“星塵副神,好久不見。”
“星河之神大人,確實好久不見了。”星塵特意在大人兩字上加重了語氣,嘲諷意味十足。
“星塵副神,只要再度加入聯邦,余可以對你的背叛既往不咎。”星河之神仿佛沒有聽出他語氣中的嘲諷,向星塵伸出潔白細膩如女子般的手臂。
“我不會臣服於所做一切皆為一己私欲的家夥。”星塵拒絕得非常乾脆。
“星河之神,你敢把建立聯邦,並不停得入侵其他世界的目的公之於眾麽。”
“目的?自然是為了聯邦的輝煌,讓聯邦永遠偉大。”星河之神面色嚴肅,仿佛每一句都是他內心最真實的寫照。
“看來你是不打算重歸聯邦懷抱了。”星河之神將遞出的手收回,神力升騰“那麽,身為聯邦的庇護者,自當剿滅來犯之敵。”
“巧了,我也正準備讓聯邦公民們的頭上,再無陰霾!”
遠比絞殺星月副神時,更多的星球顯現虛空中,縱橫交錯的光影組合成一道身著休閑裝的碎發青年。
“隱藏這麽多年,我可從未放松過對實力的追求。”星塵打了個響指,神念探入虛空。
“我已成功凝煉神魂,現在的我們處於同一層次,你必敗無疑。
先滅了你這一縷神念,再揪出本體!”
“是嗎,那星月副神,這也是你的選擇?”星河之神沒有理會星塵,反而將目光落在,從星塵到來一開始,就默然不語的星月副神身上。
“看來還是我的隱藏技巧不到家啊。”星月副神如同換了個人一樣,嬉笑著朝星河之神道。
單指點於下唇之上:“明明我覺得我的演技很不錯的呢。
說起來,還多虧了那家夥,否則我就參與不到這麽有意思的時刻了。
”向星塵調皮的眨眨眼,身上裙甲轉變為性感火辣的皮甲,散發淨化之光的長槍消散無蹤。
“如果你死了的話,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應該很有趣吧。”
話音未落,星月副神黑紅色的神力,轟擊在星河之神的神念之身上。
似是知道一縷神念絕無可能承受三人的攻擊,星河之神淡笑一聲,不等星月副神攻擊到來,消散在宇宙中。
“本打算再留你們一段時間,卻沒想到敢主動送上門來。”星河之神的聲音無處不在,從四面八方傳出。
“這樣也好,吸收了你們的同源力量,我的神域距離構建神國,就更近了一步。
星塵,你確實是一個天才,能在沒有任何指導的情況下,成功踏入神魂之境,甚至有了幾分神域的意味。
可惜,你的認知只有那麽高,永遠不會知道, 我真正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神之四步,鑄神體,凝神魂,開神域,立神國。
我會讓你們知道,才踏出一兩步的神袛,與余之差距。
等余神國開辟,就是余向那群人,復仇之時,這其中,倒是要多謝你們的付出了!”
難以計算的龐大手臂從宇宙深處探下,神力震蕩整片宇宙。
如有人能立於絕巔俯瞰,會看到極其恐怖的一幕。
一尊難以計算大小的巨人屹立虛空之中,數不盡的膀臂環繞一個個星球、世界。
其中一隻手臂探入他懷抱中的大片星空之中。
巨人聲如雷震:“在神域之中,只要余願意,能立刻讓你們的實力降至低谷,又有什麽資格,與我一戰呢?”
在友哈巴赫驚駭的目光中,剛剛還得意無比的星月副神被巨手輕輕捏住。
“不要,不要,我錯了,我真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星月副神花容失色,再無露出剛才調皮的模樣。
“星河之神大人,我沒有真的想背叛啊,我保證,以後絕不會以此狀態出現在您的面前。”
啪嘰。
如同捏死了一隻小小的蟲子,星月副神的求饒聲突兀得停止。
感知著體內微微增加的星力,與再度擴大了一小點的神域,星河之神再度探手,抓向逃往虛空的星塵和友哈巴赫。
虛空路遠,巨手卻已然接近。
星塵停止逃竄的步伐:“友哈兄,此次倒是牽連你了。”
友哈巴赫一言不發,他已經將吃奶的勁都用在逃跑上了。
“我會盡全力出手,以求攔住祂,希望你能利用這些時間,成功逃入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