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下的兩人,不知自己已經被兩位同層次強者盯上,此時,他們的眼中只有對方,全部的思緒都用來想辦法尋找對方的破綻。
潔白的藕臂被一刀斬斷,化作灰燼,不到半秒後,恢復如初。
山本元柳齋的斬魄刀同樣浮現不大不小的豁口,哪怕他當年面對友哈巴赫時,都未曾出現這種情形。
一聲暴喝,太陽之火交匯成堪比行星大小的烈焰巨刃,與神體轟然碰撞。
在腰間斬出一道深痕,散發著點點熒光的神血四處飛濺。
一滴神血砸落現世,當場將方圓百萬裡土地淨化得乾乾淨淨,再無任何痕跡。
強者交手,最容易受到牽連的而產生傷亡的,無疑是這群毫無抵抗之力的普通人。
神力沸騰,一擊之下似有天河倒傾。
山本元柳齋接連撞碎十數顆小型彗星,方才卸下磅礴勁力。
星月副神聲音清冷,不含一絲感情。
“聯邦建立至今,共一萬三千九百六十一年,共誕生過十七位神體級強者,而在歷代中,星河之神曾言,本神在歷代中,能夠排進前三。
你可知為何?”
不等山本元柳齋重國回答,星月副神自顧自的說出答案。
“因為本神,越戰越強啊!”
話音剛落,殘月逐漸變化,最終定格在“下弦月”模樣。
神力激蕩,宛若月宮神女般的神體,衣冠逐漸被一套銀白色戰裙取代,從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化作英姿颯爽的女武神。
“淨化聖槍。”長度堪比大半個屍魂界的神槍直指山本元柳齋重國。
神槍一抖,無數銀龍在星空中咆哮,衝向山本元柳齋。
“那又如何,莫說是你,就算是所謂的星河之神親至,老夫也不會畏懼!
背負著守護與正義的信念,老夫絕不會敗!”
一大一小兩道身影在宇宙中再度瘋狂交手起來,每次爆發的能量,都足以徹底毀滅一個完整的世界。
斬魄刀磕開神槍,山本元柳齋一步跨越上千公裡,全身凝聚無盡靈壓烈焰,宛若流星劃過星空。
“殘火太刀?西—殘日獄衣!”
長刀刺破裙甲,神體上燃起熊熊烈火。
“鎮!”浩蕩神音傳出,神體迸發無盡神光,烈焰被壓縮至極其渺小的區域。
“初入神體,能與本神打成這樣,你足以自傲了!”星月副神周身浮現無數玄奧圖案,層層包裹住山本元柳齋。
“大淨化神光!”
斬魄刀橫切,一輪大日冉冉升起。
山本元柳齋爆發的靈壓光芒將屍魂界、虛圈、現世天空染成赤紅色。
無數劫後余生的人們抬頭望向天穹,他們不知道蒼天又發生了什麽變化,但直覺告訴他們,或許有關自己的未來。
“殘火太刀?北—天地灰盡!”
一層肉眼可見的余波擴散開來,所過之處,無論是隕石亦或是彗星轟然爆碎,寂靜的宇宙中,無窮能量之余暉乍現。
星月副神眼底浮現一絲不可置信,已破碎的腰部傷口為界限,上半身栽落星空之中。
目光定定的注視著崩碎、消散的斬魄刀,山本元柳齋重國猛得吐出滲透著幾分白色的鮮血,半跪在地。
嗡!
再無一顆完整星球的星空之中,驟然顯現一顆顆恆星,緊接著衛星、彗星等依次浮現。
一絲光亮從最初始的那顆恆星中點亮,串聯起每一顆星球。
光影勾勒出的人形,探出或許該稱之為手臂的部位,拍向逐步恢復的星月副神。
與此同時,衣領各有三枚銀色勳章,披著深紅色鬥篷的黑色長發男子漫步於星空之中。
“滅卻十字刀。”
一柄漆黑如墨的十字武士刀握於友哈巴赫掌中,斬向星月副神。
只要屍魂界、瀞靈廷死神還在,山本元柳齋重國就不會不戰而逃,先把星月副神斬殺,再合力解決山本元柳齋就是他們兩人定下的計劃。
“這般模樣的神體……。”星月副神神情驟變,她已經知道出手之人是誰!
“五千年前的絕世天才,星塵副神,星河之神大人親口承認的歷代神體級最強者!”
說到最強之時,星月副神流露出明顯的不服之色。
“隻敢偷襲的貨色,也敢被稱為最強?”無窮無盡的神力加持己身,下弦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圓潤起來。
“當年你背叛聯邦,僥幸從星河之神大人那裡逃得一命,還敢出現於本神面前,今日當是你隕落之時。”
“滿月!”
淨化聖槍掃向兩人,無量淨化之光自下而上,匯聚於槍尖。
就在星塵於友哈巴赫都以為她要拚命之時, 星月副神猛得轉身,逃向宇宙深處。
開什麽玩笑,她可不是那個夢遊沙雕女,什麽都敢莽,這種一看就知道來者不善,還是兩位同層次強者一齊圍攻,還是不要硬撐得好。
恆星、行星當即圍攏,要將她封鎖在原地。
“月華淨世槍!”
淨化之力與神力雙重爆發,卻被本該脆弱不堪的星球攔住。
星球被扎得近乎粉碎,但拖延的這點時間,足夠星塵和友哈巴赫趕到。
神力湧動,靈壓爆發,星月副神神體如瓷器般四分五裂,神血如不要錢,漫天飄灑。
吉爾伽美什遠遠吊著,根本不敢接近戰場區域。
他本以為自己能夠完美收官,沒想到釣魚釣來的不是普通十星,而是跨入了三階的頂級十星,神體級強者。
那個和他對戰的老頭突破三階也就罷了,吉爾伽美什搞不懂,就個屍魂界是怎麽做到隱藏了一位二階巔峰,五位二階高級,還有另一尊三階的。
他偷偷摸摸的收了不少神血,巴不得這群人打得再激烈一點,最好再讓他摸到幾塊三階強者的肉塊。
別看量少,可比兩個二階巔峰的完整屍身擁有的能量還要多出不少,他的新寶貝就指望此次激戰了。
想他堂堂最古之王,如果不是真的實力不夠,怎麽會淪落到這等地步。
吉爾伽美什偷偷抹了把辛酸淚,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寶貝喂養起來,就指望它能給自己帶來足夠的收益。
為了它,他真的舍棄了太多太多。
拭去淚水,拿出裝有最珍貴美酒的“烏魯克大杯”一飲而盡,接下從戰場方向,激射而來的神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