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這就是你肆無忌憚的理由嗎。”
感知到隱隱壓過自己一籌的靈壓,虎徹勇音抽出斬魄刀。
“如果這就是你敢在瀞靈廷放肆的理由,那麽我會讓你深刻的意識到錯誤。
奔馳吧,凍雲!”
斬魄刀延伸出三把刀身,寒光凜冽。
黑崎一護目光頓時凝重不少,她手中的斬魄刀發生變化後,靈壓暴漲一大截,不容小覷。
虎徹勇音如同瞬移般,眨眼間穿過偌大區域,扎向黑崎一護。
斬月豎立,黑崎一護隻覺一股巨力襲來,斬魄刀上凝出淡淡白霜。
靈力湧動,立刻將白霜震得粉碎。
每一次碰撞,虎徹勇音的斬魄刀都能凍起部分刀身,寒氣四溢。
斬月上撩,虎徹勇音仰頭後撤,左手抬起:“君臨者啊,血肉的面具、萬象、振翅高飛、冠上人類之名的東西,焦熱與爭亂、隔海逆卷向南、舉步前行!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靈力壓縮成火焰光彈,轟然釋放。
地面炸裂,灰塵彌漫。
“解決掉了嗎?”虎徹勇音視線死死注視灰塵漫天的區域,這麽近的攻擊,她不信那個旅禍能躲開。
“真是危險的攻擊。”黑崎一護斬月橫擋,死霸裝小部分顯得破破爛爛。
“不過,該我了!”一步跨出,靈壓匯聚於斬月之上,猛得下劈。
來不及雙手並用,虎徹勇音右手將凍雲橫置身前。
鏘。
“好強的力量!”虎徹勇音虎口滲血,斬魄刀差點脫手而出,砸入不遠處的十三隊隊舍。
“虎徹副隊長!”山田花太郎目露驚駭,連忙奔去。
“雷鳴的馬車,紡車的縫隙,此物有光,一分為六。
縛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六道光片從坍塌隊舍中激射而出,黑崎一護強行停住衝鋒步伐,卻已經來不及躲閃。
靈壓匯聚刀身,用力揮動。
“月牙天衝!”
淡藍色月牙形斬擊波轟碎六道光片,直直飛向虎徹勇音所在之地。
月牙形斬擊波在虎徹勇音瞳孔中不斷放大,咬牙用戰魄刀支撐起身體,淡淡寒氣圍繞斬魄刀釋放。
寒氣猛然爆發,隊舍內結出串串白晶。
轟!轟!!轟!!!
塵埃落定,虎徹勇音斬魄刀恢復淺打模樣,仰天倒地。
黑崎一護大口喘息,剛才的月牙天衝他可是花費了不少靈壓,將斬魄刀背於身後,迅速扭頭衝入懺悔宮。
山田花太郎扶起昏迷的虎徹鈴音,強忍著快要落下的眼淚,回道光芒覆蓋住她的傷口。
“她已經做的夠好了,入侵的旅禍,交給我就好。”
溫和的磁性男聲傳入耳中,山田花太郎下意識抬起頭。
刻有五字的隊長羽織隨風飄揚,身材高大的眼鏡男子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藍染隊長……”山田花太郎喃喃道,怪不得藍染隊長常年處於女性死神最愛的隊長排名前列,就這親和力滿分的笑容和動作,如果他是女的,也討厭不起來。
藍染惣右介安慰完山田花太郎,大步邁入懺悔宮。
朽木露琪亞可不能在這個時候被救,他還要利用雙殛,奪取藏匿於露琪亞靈魂之中的崩玉。
當然,黑崎一護這幾人也不能被抓,他還需要這幾人攪亂護庭十三隊眾人注意力。
所以,他打算來這裡,自導自演上一出戲。
……
“露琪亞,你等著,我們馬上救你出來。”
茶渡泰虎發動完現術“巨人的右臂。”
“喝啊!”
殺氣石構成的監牢微微晃動,卻沒有被擊碎。
此時的露琪亞因為沒體驗到黑崎一護的嘴炮,還處於自閉狀態,將影響了一護的生活歸結為自己的責任。
被轉移到了懺悔宮後,並被告知提前死刑的時間,回想起過去的點滴時,因為自己而造成很多人受傷感到更加的自責。
認為她不應該被救,所以只是隔著監牢勸茶渡幾人乘沒人注意,趕緊逃跑。
她清楚,當任何一位隊長出現在他們面前時,想要逃走可就難了。
當死霸裝破破爛爛的黑崎一護趕來時,露琪亞強忍的淚水迷糊了視線。
五人剛從塔頂往外跑,和藍染撞了個滿懷。
“五番隊隊長,藍染惣右介。”朽木露琪亞哪怕知道藍染以溫柔著稱,但他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一護,小心,藍染隊長是流水系斬魄刀。”
藍染惣右介默默得看著五人表演,在見面的第一時間,鏡花水月就已經發動,對付這幾個最高不過副隊長級靈壓的,實在不要太簡單。
正是因為那位“瞬神”夜一見到吉爾伽美什之後,立刻和黑崎等人分道揚鑣,回頭聯系浦原喜助,他才會主動來導上這一出戲。
如非必要的話,他不打算和任何隊長級以上的人交手,免得出現任何可能暴露的情況。
被幻象籠罩的四人,臉色一變再變,最後在黑崎一護戰鬥後,陷入昏迷的情況下,石田雨龍等人帶著他找到機會逃離,朽木露琪亞逃跑失敗,被再度關回懺悔宮。
當然這些都是他們幾人以為的經歷,實則藍染從頭到尾,除了用鏡花水月後,再無其他動作。
……
“買家聯系上了,已經有人看上了崩玉。”迪奧優雅的切開牛排,汁水滲出,和安茲烏爾恭相對而坐。
“這次崩玉我們一人能分數萬天選點,完全足夠把實力再抬上一層。”安茲烏爾恭沒有動這些食物,他現在的模樣也無法進食。
按理說,骷髏加金發美男的組合,應該吸引無數目光,可來來往往的人們,絲毫沒有注意到他們,在他們眼中,這兩人和其他普通人無甚區別。
“崩玉,嘖嘖,這種物品放在一個土著手中,實在是太暴殄天物了,只有我們天選者才能將它的效用最大化。
稍微加工一下,價值翻上幾翻。”
“他對於契約的了解還是太少了,哪怕再聰明,對他無法理解的物品,我們太容易做些手腳。”
迪奧舉起酒杯:“為我們未來的天選點,乾杯。”
安茲烏爾恭這種極惡人物,對坐這種事同樣不會有絲毫的抵觸心,他珍視的也唯有,納薩力克大墳墓那群部下了。
“乾杯,迪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