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讓你把傘給我的?”
白原問完,河娘娘為難的說道:“小仙只是區區河神,連正統仙籍都沒有,怎敢得罪大人,妖皇大人,您就別為難小仙了。”
白原想了一下,也並沒有繼續問,開始打量手中的紅皮傘來,好半晌白原抬頭看向河娘娘,問道:“你還有事?”
河娘娘不好意思的一笑說道:“小仙確實有事相求。”
“你說吧。”白原也是大度之人,而對於河娘娘這類鬼神,白原自然也是不願意得罪,更何況人家還送東西過來。
“小仙有一後人,面臨死劫,還請妖皇大人護佑一二,小仙願贈予大人一物,以表謝意。”河娘娘說完從懷裡取出一小木盒,遞給了白原。
白原沒有接過東西,問道:“你的後人?不是你家人將你獻祭的嗎?還管家人?”
河娘娘尷尬一笑說道:“小仙名為趙仙兒,當年有一父一母一兄長,兄長父母待我極好,是同村的壞人們將我獻祭,我父母甚至哭瞎在這河邊,沒多久就魂歸地府。”
說到這河娘娘此時已經淚眼婆娑了,頓了一下又道:“我兄長更是將同村的壞人主事繩之以法,血濺這河灘,而我兄長雖然已經坐古,但其後人確是極多,這麽多年也經常來河邊祭祖,我也受了這祭拜,其中一玄孫女與我投緣,多次借身帶我去城市內遊玩,此逢大劫,我必當護她周全。”
“你敢借身去都市?”白原驚訝道,就連白原這孤陋寡聞之人,都能想到這是大忌,才有此一問。
河娘娘不解的看向白原說道:“大人為何?”
白原看到河娘娘這個神色就知道,自己可能多慮了,但河娘娘好像明白了什麽似的,解釋道:“我屬鬼物中的一種,陰魂是不可以離開河邊太遠的,但有我血脈,並且與我八字不衝突,又同為女兒身,才可以讓我寄身,不過最重要的一點是,必須寄主擁有天生陰眼,與陰魂有溝通的能力才行。”
“天生陰眼?”
河娘娘回道:“天生陰眼,可視鬼魂,天生具有與陰魂溝通的能力。”
白原也是在那不懂裝懂的點著頭,其實內心慌的一批。
“我要怎麽護她?”白原問著。
河娘娘說:“不瞞大人,這百年來,我哥哥當年的後人,我也只見到一人可以讓我寄主陰魂,去往都市看看,哪怕也只是看看也是好的,我道行雖淺,但也在我後人眉目中看到了凶煞將至,具體是哪種形式,小仙就無從得知了,不過小仙並不想失去遊走世間的機會,特將寶物贈於妖皇大人,還請大人護我後人渡過此劫。”
白原對這事情倒是沒有感覺,對河娘娘說的寶物確實很感興趣,一河之主,能拿出什麽東西,還當寶物,不由問道:“我需要怎麽做呢?”
河娘娘說道:“您在其大劫之時在其左右就可以了,盡力而為便可,無論成與不成,這寶物都贈予大人。”
說完又將那小木盒向白原遞了過來,不過白原始終沒有接,她知道如果接了這木盒,怕是就要為其辦事,木盒裡要是寶物還行,如果是個麻煩,或者是什麽惡心的東西,就得不償失了。
看到白原沒有接,河娘娘將木盒打了開來,白原只見一滴水珠靜靜的躺在木盒中間的盒托處。
河娘娘說道:“大人,此乃蛟人淚。”看到白原不太明白,又說道:“蛟人一族,乃是天庭醫族,其天生就有很強的治愈之力,不過蛟人一族已經消失了近七十年了,我一共得到過三滴蛟人淚,其一被我吞服,使我陰魂永固,其二被我贈予我哥哥,治了他的舊疾,其三就是這滴,我觀大人應該是剛剛覺醒沒多久,正適合大人穩固元神。”
白原在別的小說中也或多或少看到過相關的描述,但沒想到,現實世界中還真有這東西,現在想來那些寫小說的以及一些民間傳說,也並不都是空穴來風。
白原接過木盒,拿在手上說道:“我可以答應你盡力助你後人渡過此劫,但不保證一定護他安然無恙,一旦出現超出我能力范圍的事情,我會優先保護自身安全的,現在說說吧,你後人在哪?我怎麽找到她?”
河娘娘在白原答應後,也是異常感激,說道:“大人,您記一個電話號碼,去尋她即可,名曰趙露露,你與她提及小仙名諱即可,小仙趙仙兒。”
說完向白原行了一禮後,就這麽的消失在了白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