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二人都冷靜下來之後,白原接受了自己變成女人的事實。
李懷仁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白原問道:“你今天有沒有什麽特殊的經歷?又或者吃錯過什麽東西?”
李懷仁這麽一提醒,白原也好象想起了什麽,連忙向襯衫胸兜摸去,發現居然什麽也沒有了,四處亂找的時候,才發現心口處有個突起的點,在心口處,一塊硬硬的東西。
連忙解開襯衫的上面兩個衣扣看去,果然隱隱能看到一塊皮膚下面有一個寶石一樣的東西。白原知道這就是那塊石板中的玻璃種紅翡翠。
“老李,你快去將我的包拿過來。”白原抬頭讓李懷仁去取東西。
才發現李懷仁一隻鼻孔流出了鮮紅的血液,目光緊緊盯著白原的領口,身為男人的白原當然反應過來李懷仁這是幹啥呢,沒有絲毫猶豫,一腳就踹在了李懷仁的臉上。
“我次凹,你嘛的!連兄弟豆腐都吃,你忘了王美麗了是不是?”白原連忙握緊衣服,因為雙手護在胸前。
李懷仁捂著臉痛呼道:“白哥,白大姐,你還真下死手啊,我去給你拿包,我去拿還不行麽。”
李懷仁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鼻血,打開辦公室的門喊道:“瑤兒,去把白總背包拿過來。”
吩咐完就把辦公室的門關上了,然後身子抵在門上,沒一會一陣高跟鞋的聲音傳來,李懷仁沒等秘書敲門,便打開門接過了白原的背包,然後“哢噠”一聲把門又反鎖上了。
白原接過背包,拿出了石板,將石板中心位置,帖近自己的心口,希望能把那塊紅翡吸出來,不過試了幾次之後便放棄了。
這時李懷仁才接過白原手中的石板,細細端詳著。
“小原,你這石板哪來的啊?”李懷仁因為從小家中就很富裕,接觸的東西自然就比白原這個鄉下孩子多很多。
白原將一早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李懷仁,也說了之紅翡翠的事,白原有信心,自己的老友不會害自己,要知道白原之所以一直在李懷仁的公司做,並且原意打下手,主要原因就是李懷仁曾經救過白原的命。
那時二人才大學畢業,去南方旅遊,正趕上暴雨連連,幾乎那一代都被水患所侵蝕,二人自是不能幸免,二人一路逃難一般,不過正是那一夜裡,白原不慎落入水中,抱住一塊浮木苦苦支撐,眼看就要與世永辭,李懷仁毫不猶豫跳下湍急的河水,打算將白原救出,不過湍急的水流並不打算這樣放過二人,李懷仁被河水衝倒,最後關頭也拉住了白原。
李懷仁從小水性就特別好,如果是自己淹入水中,興許還有一線生機。
但帶著白原,二人幾乎是九死一生,即使這樣李懷仁硬是手都沒有松一下,白原苦苦相求,都不曾有放手的意思,就這樣一邊支撐,一邊自救,好在天無絕人之路,二人大難不死,被下遊的救援隊及時救上岸。
本就友情深厚的二人,之此一事更是情深義厚。
如果說自己的老友這次出賣了自己,白原甚至都不可能怨他一句,這樣的友情,李懷仁自然也是不會出賣自己的兄弟。
李懷仁看著石板說道:“小原,先不說這石板,價值過千萬過億,就說說你這不可能無緣無故變成女人,而且是如此美。美。美豔天下的女人,一定與這幅石板上的畫有關系。”
白原不明所以的看向了李懷仁。
“從構圖來說,這是月亮,這是九尾狐狸,其它花花草草就不說了,我估計你這樣貌與九尾狐狸精肯定有著聯系。”李懷仁說完又回想起自己對於狐狸精的記憶。
白原也不是傻子,話都提醒到這份上了,自然也明白其中的關鍵。
白原從小就是學習尖子,不是他有多麽的會學,而是優勢於白原從小記憶力比一般人要強上一些,此時回憶一些自己看過的歷史文獻自然是不在話下,說道:“三代亡國,夏桀以妺喜,商紂以妲已,周幽以褒姒,夏姬更是三為王后,七為夫人,公侯爭之。環肥燕瘦的趙飛燕等等都有著千古狐狸精之名,不過我覺得唯一記載中是狐狸化身的只有一人,便是妲己。”
李懷仁汗都流下來了,想起之前的歷史對妲己的形容,在看向白原,說道:“妲巳出生貴族之家,身有天生的貴氣,古語有雲,烏雲秀發,杏臉桃腮,眉如春山淺淡,眼若秋波宛轉﹔隆匈纖腰,盛囤修腿,勝似海棠醉日,梨花帶雨。”
李懷仁對照著白原此時的面容大呼道:“我差,妲巳在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