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在這裡,我就是真理 蠻牛,緩緩上前,鋒利的牛角指向那些護衛,前蹄來回踏動。獰惡的樣子讓他們不敢上前。
眼睜睜的看著劉天笑向那公子哥走去。
也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三下五除二,便把那一身盔甲扒下。看著那公子一臉驚恐,雙手護在自己胸前,感覺好似受到強暴一般,心中更敢厭惡,一腳踹出,看著他在空中打轉的吐著鮮血,把盔甲掛在蠻牛身上,晃晃悠悠的回到隊伍當中。
一陣叫好聲從敢死營中傳出,口哨不斷,還有帽子衣服不時扔上天空,早就看這人不爽,看看勾首的動作,乾淨,利落,看著就叫人解氣,至於盔甲,沒看連作為刀尖的勾首都沒有嘛,搶了就搶了,等看見更好的,在幫他搶幾件。
而對面的騎軍,齊刷刷的低下腦袋,表示丟臉,連扶一下的人都沒有,看著李思在那裡淒慘的嚎叫。那些護衛早以被無力帶人包圍在原地,不敢有絲毫反抗。
厲頭很滿意,點點頭,表示對劉天笑的支持,用手指摳著自己鼻孔,在裡面弄出個黑球,用手一撮,彈到一邊,手一揮:“來人,把他給我砍了。”
一口唾液吐到地上,扯著膀子子罵道:“奶奶的,一來就給老子搗亂,就不知道乾一點實事。”
書生有些傻眼,這樣就殺了,有些遲疑的問道:“厲頭,定什麽罪?否則沒法向公主交代。”
“還用老子說。”厲頭那張凶惡的臉上滿是理所當然,說道:“擾亂軍心,散布謠言。”
慣犯,一看就是慣犯,長乾這事。讓那些接受命令的將軍們心中一陣打鼓,不知自己會不會成為下一個。
就這樣在兩軍面前赤裸裸的胡說,看得眾人一陣口呆。這敢死營過然如傳說中的一樣彪悍,一樣的不講道理。
厲頭可沒有在乎他們的想法,大步向前,一身粗布勁裝,凶悍的面容,活活是個土匪,衝著那些騎兵喊道:“傳令兵,一會老子說的話你們給我傳達下去,否則出了什麽事···”
“嘿嘿”一聲獰笑,其中的意思不言而欲,背著雙手,在原地來回走動,像個地主老財,嘴中說道:“我不管你們在紅玉軍是什麽樣子,是如何的驕傲,多麽的能打仗,但在這裡,老子就是真理。”
一指村口那棵大樹,嘴中說道:“看見沒有,老子說雞蛋是樹上接的,帶把,那雞蛋就一定是樹上長的,也一定帶把。”
“不用回答老子,你們一喊,說不定會把敵人招來,雖說現在戰爭還沒開始,聯軍巡視不算嚴密,但保不準什麽時候就被他們發現。”
厲頭看著那些身穿盔甲的幾人問道:“誰是第九、第十騎兵營的最高長官?”
“報將軍,屬下兩人是。”從中走出兩人,對著厲頭抱拳行禮。
手一揮,厲頭大咧咧的受了一禮,問道:“現在這裡一共有多少人?戰力如何?”
“回將軍問話,每營七千人,共一萬四千人。至於戰力,算是精銳,見過血,參加過多次剿匪任務,全是老兵,無一新兵。”兩人對視一眼,其中一人出列回答道。
潮州百年平和,無任何戰事,能剿匪,見過血,已經算得上是一名合格的戰士,厲頭也懂,這些事不能強求,上前拍拍他們兩人的肩膀。
說道:“行了,從今天開始,你們解放了。”
看著他們錯愕的表情,就這樣被解職了?厲頭輕聲解釋道:“不用擔心,你們有更重要的任務,
比帶兵要重要的多,只要能順利完成,回去之後管公主要個指揮使當當不成問題。” 兩人這才大喜,趕緊鞠身道謝。紅玉軍中,校尉分為兩種,一種是向厲頭一樣,前面帶著營號,這是獨一無二,榮譽無比,全營中他最大,在那裡他就是天。
一種是平常校尉,與其他幾名同事共掌一營,各付其職。真正在手的權力很小。
而指揮使就是完全能夠共同掌管五營的最高長官,顯貴異常,隸屬三品武將。
厲頭可沒時間管他們心中歡喜,輕聲喝道:“無力,從中挑出兩千力士,組成重騎,半月成軍,否則提頭來見。”
“得令。”無力單膝跪地,在也沒有那副邋遢的樣子。
“勾首。”看著靠在蠻牛身上打盹的劉天笑,厲頭心中一陣羨慕,有些後悔把這麽好的坐騎讓給了他,但這時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刻,看著在自己面前抱拳,不行軍禮,也不生氣。
說道:“挑出兩千武藝高強者,組成刀尖,記住寧缺毋濫。”
“瞎眼,挑出兩千箭法出眾者,組成輕騎。”
“老貓,挑出兩千江湖俠客,組成拆候。”
“書生,剩下五千交給你,組成戰陣散兵。”
掃視幾人,語氣凝重,說道:“記住,時間不多,你們只有半月時間,我會把敢死營的兄弟分給你們,幫你們分擔壓力,半個月後, 無論是否成軍,我們立刻開始行動。”
“標下領命。”幾人單膝跪地,齊聲到達,只有劉天笑站立抱拳,看起來有些特殊。
厲頭大手一會,說道:“行了,快去吧!”
看著書生站立原地不動,在那裡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神情帶著思索,看著劉天笑離去的背影發呆。
拍拍他的肩膀,看著離去的幾人,疑惑的輕聲問道:“看什麽呢?”
書生有些自語的回道:“你有沒有感覺到勾首有些和我們不太一樣?像一個人。”
“哪不一樣,我沒看出來。”搖搖自己的腦袋,厲頭的樣子看起來有些憨厚,問道:“像誰?他那副貴樣子能像誰。”
接著臉色凝重的問道:“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難道勾首要對我們不利?”
“那倒不是。”書生微微搖頭,讓厲頭一陣放心。
“只是感覺他像一個咱們聽說過的人物。”
“管那麽多幹什麽,誰沒有自己的秘密。”厲頭摟著書生那瘦弱的身板,說道:“就算知道他是誰有什麽用,難道對眼前的戰事有幫助?”
扭動身軀,遠離厲頭一步,書生可不想讓人發生誤會,輕聲說道:“那可說不定,傳說那人聰慧無比,對兵事了解甚深,是天下難得的大才。”
“哦?”厲頭有些好奇,調笑道:“能得到你這驕傲家夥讚歎的可不多,是誰,我聽過嗎?”
“你定然聽過,而且潮州大亂和他也有很大關系。”
厲頭臉色轉為凝重,沉聲問道:“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