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瘋狂的計劃 眾將嘩然,滿臉不敢置信,攻打五星郡,那是兵力相差不多,只有一倍,策劃得當,成功幾率較大。
但聯軍來勢凶猛,刨除要留守五星郡兵力,他們滿打滿算只能動用百萬兵力,面對聯軍兩千萬大軍,相差二十倍,豈不是送死一般,要不是劉天笑威嚴日深,恐怕營帳中早已翻天。
“聯軍沒那麽可怕,把膽子都放出來。”劉天笑呵呵一笑,輕聲說道。
眾人雖然不信,但看他那輕松的樣子,心神也有些放緩,也想看看公子到底如何策劃,居然能視聯軍於無物,但沒想到劉天笑坐回上首,對剛才問題避而不答,讓眾人牙根暗癢,但終究沒有動手的勇氣。
“眾將聽令”
將令一出,讓眾人精神一震,起身喝道:“末將等尊聽公子令。”
“厲頭,牢頭,瘦猴。你三人留守五星郡,萬不可使其發生騷亂。”
三人對看一眼,沉吟片刻,看著劉天笑滿臉決然的神情,再看他身後輕舞對他們遲遲不接將令,那有些不滿意的樣子,不敢反駁,無精打采的說道:“我等領命。”
“瞎子,無力,刺頭,你三人一會前去準備大軍開拔事宜。”
三人大喜,與剛才厲頭三人表情截然相反,連忙鞠身應道:“我等尊公子號令。”
劉天笑此時卻說道:“瞎子,我讓你準備的箭枝情況如何?”
瞎子一愣,緊接說道:“公子吩咐以後,屬下不敢怠慢,連忙四處收集,現在以收集箭枝七千萬。”
搖搖頭,劉天笑有些不滿意,對著書生說道:“你一會去倉庫,把所有箭枝都交給瞎子,有大用,至於剩下那三十萬步卒,我這回也不用他們打仗,當仆役就行。”
看兩人表示明白,坐在原位,沉思許久,感覺在沒有任何補充,朗聲說道:“大軍明日清晨開拔,眾將士定要齊心協力,共度眼前難關。”
“我等尊公子令,齊心協力,共度難關。”
······
清河,寬達三十裡,深數丈,河面上船隻眾多,來來往往,好不熱鬧,劉天笑與書生站在河邊,看著前方優美景色,心情都變的寬廣起來。
“大人,這條清河,造就了橫渡。”書生在一邊輕聲對劉天笑說道。
“書生,你飽讀詩書,智慧無雙,可知我帶你到這裡來的目的?”劉天笑一指河道,隨意的問道。
“屬下不知。”
“兵法戰術,無非是反間,離間,借用地勢地利。火燒,水淹無所不用,你可明白?”
書生側耳傾聽,神情有些迷糊,借用地勢地利,這個他懂,無非就是埋伏。反間、離間也明白,無非是敵將臨陣倒戈,這火攻嘛,五星郡那戰馬算是,這水淹?難道公子是想利用眼前這條清河?
中華五千年戰術結晶,這修士界又能如何得知。
他們個體強大,也就造出了戰術相對簡單,面對面,單對單,像五星郡那種純用計謀奪城,實屬罕見。
劉天笑一指眼前清河,說道:“你可看過河水泛濫?”
“這個屬下到沒親眼看過”書生回過神,說道:“但聽說過,每當河水泛濫,房屋倒塌,百姓流離失所,隨後便瘟疫四起,浮屍無數,方圓百裡一片汪洋。”
“如果你說我截住清河,存水於上遊,等聯軍到達橫渡,在他們過河之時,開閘放水,結果會如何?”劉天笑眯起眼睛,仔細觀察著書生表情。
只見他臉色劇變,有紅潤變蒼白,有蒼白變為紫青,汗水不停從額頭滴落,顧不得擦拭,一把抓住劉天笑胳膊,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公子,絕技不能如此,你這大水一放,衝走的可不僅僅是聯軍,方圓千裡的百姓將無一幸免,到時哭豪一片,怨氣滿天,到時天下人將如何看待公子,還望公子三思。”
書生跪伏在地,磕頭不起,他怕,他真怕,劉天笑如果真用此記,到時浮屍億萬,百姓哭豪,天下何人敢擔待如此罵名?
劉天笑臉上滿是奚落,河面上一位老漢架舟撲魚,漁網上每次出現收獲,都叫他紅光滿面,臉上的皺紋湊出一朵菊花。
好似自語,好似哀歎,劉天笑輕聲說道:“我又如何想用此記,聯軍人數眾多,來勢洶洶,光憑我們那點人,拿什麽來擋?”
“成者王,敗者寇,萬古不變,只要能贏得眼前這場戰爭,我們就能贏得潮州半壁江山,有了資本,那時才有機會使潮州回到以前平和時期,在無戰事···你···懂嗎?”
懂嗎?他懂,他怎能不懂!一切都因為戰爭,一切都因為那些高高在上的佛門修士,度化眾生,勸人向善。難道就非要一統天下,才能達到目地不成。
道家修士雖然高傲,眾生仿若螻蟻,讓人厭惡,但你只要不去招惹,他不會對你多看一眼,他們收徒講究緣分,並不強求。他們佔據靈山福地,但最基本會給世俗留下一片生存空間,佛門要一統天下,這完全是掘天下生民的根。
書生跪伏在地,身體不住的顫抖,哀嚎之聲從中傳出,戰爭無對錯,但這億萬百姓又有和錯, 非要成為犧牲品不可?
抬起那張滿是淚水的臉,眼中閃著期待,用充滿希望的語氣問道:“公子,難道非要如此不可?”
劉天笑心中一狠,但又不想做絕,讓他心中失望,把他從地上拉起,說道:“橫渡以北,你帶著軍士,能驅趕多少就是多少,至於以南,只能聽天由命,等戰後在救助補償吧。”
橫渡北門,屬於大運境內,以南屬於聯軍區域,如果連南部都驅趕救助,定然引起懷疑,導致計劃破產。
知道劉天笑已經做了很大讓步,書生慘笑一聲,鞠身說道:“屬下領命。”說完,抬起踉蹌的腳步,向遠方走去。
橫渡上方,雙夾山,清河正在兩座山峰間流過,正是最好的築壩之地,三十萬士卒在這裡吆喝聲不斷,隨時往河中傾倒巨石泥土,充當填充之物。
這裡離聯軍渡河距離百裡,只要防止附近居民發現,完全可以避過聯軍拆候耳目,每當河水上漲一分,無力臉色就難看一分,他以清楚公子之計,心中也理解,但一想到放水後的場景,心中就難受無比,把一切怨恨都發泄在聯軍身上,附近寺廟更是派兵血洗一遍。
百萬騎兵馳騁大地,分散在橫渡北方,驅趕百姓,到處亂糟糟一片。
事情緊急,聯軍眼看還有半月之期就要到達,書生下了死命,沒時間和他們來柔的,也沒時間理會他們情緒,等大水一過,他們就會明白因果原由。
所以這些騎兵好似現代城管,粗汝無比,手拿短棒,連打帶罵,只要他們遠離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