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使喚人 事態緊急,容不得多做拖延,召集眾將,也不客套直接進入主題,開
始為五星郡攻勢做出布置。
首先由老貓把那些俘虜衣物清晰乾淨,主要就是上面的血跡,分發到
士兵手中,盡量按照身才來分配,減少破綻。
敢死營由厲頭帶領,全部偽裝成仆役,用來押送糧草,畢竟是後勤運
輸隊伍,兵器可以大大方方裝載牛車之上,與糧草存放在一起。書生負責
全軍調動,隨時跟隨在劉天笑左右。
不二留在原地,充當後勤人員,只要五星郡掌握手中,立馬帶著他挑
選出的醫療隊伍,立即趕往前線救治傷患。幾人在營帳中商量許久,感覺
沒有任何紕漏,劉天笑揮手叫他們幾人離去。
哪知幾人坐在原地不動,一臉為難加怪異,想說又不敢說的模樣。連
一直與劉天笑同行的老貓都摳著地面泥土,看著劉天笑的眼神說不出的曖
昧,帳內氣憤有些變了味道。
劉天笑職位很模糊,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說他是將軍,但權力甚大
,說他是指揮使,但好像仔細想想,整個大運國都在不知不覺中圍著他的
思想轉動,加上他震天名聲,所以眾人從來都以公子相稱,雖然不至於獻
媚,但也算恭敬。
尤其他和幾位私下關系都不錯,為人又沒有什麽架子,說話就有些隨
意,能讓他們這副表情的事情必然有些不簡單。
但劉天笑是什麽腦袋,做一件小事都在腦中轉八圈,現在他可以說是
滿身心眼,也不理會幾人,隨手叫來侍衛,端上吃食,自己一個人在那裡
享用,看起來香甜無比。
他本來為大富之家,胃口挑剔,軍中飯菜都是強咽而下,今日不知為
何感覺味道鮮美無比,簡單的幾碟小菜,色,香,味俱全。
軍中不許飲酒,但旁邊卻擺放著一尊精致酒壺,全青銅製作,上面點
綴著幾顆寶石,神秘花紋在壺身纏繞,華貴不失典雅,從壺口處,陣陣誘
人酒香從中傳來,讓人精神一震。
看著眼神怪異,不時咽著口水的幾人,輕輕拿起酒壺,對著壺嘴輕飲
一口,滿口醇香,芳香流連,酒勁不大,但回味無窮。正是劉天笑最為喜
愛的清酒,只是不知酒名為何。
放下酒壺,夾起小菜放進口中,隨意的說道:“你們有何事要求我?
”
幾人推搡一陣,最後還是沒心沒肺的無力咧著大嘴,吼著嗓門說道:
“我們給公子找了個侍女···她···。”還沒等說完,立馬被幾人齊
齊失手,捂住嘴巴,按回座位。
書生站起身,紙扇扔在一邊,神情有些錯亂,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公子,這個···我們看公子每天勞累,有些辛苦,大戰即將來臨,壓
力較重,所以給您找來個使喚丫頭···她···”
“哦?”看著上方劉天笑一臉玩昧的笑容,書生一臉哀怨的看著厲頭
,兩人都是聰明之人,這蹩腳的借口怎能取信。
但看著厲頭可憐巴巴對著自己連連使眼色,在想想這件事完不成的後
果,只能用一副豁出去的神情說道:“公子身份尊貴,軍中都是粗人,多
有照顧不周,所以我們在附近大戶人家內尋找一美貌女子,
給公子使喚, 負責公子飲食就寢。”
看著劉天笑滿臉不信的神情,趕緊又道:“我們真別無他意,只是好
心,好心。”
劉天笑自顧自的喝著小酒,吃著美味,根本不聽不理。
書生隻好轉移策略,突然變身為妓院老鴇,吐沫橫飛,說道:“要說
這位女子,也是位奇人,容貌傾國傾城,聲音優美滑嫩,能滲透心間。琴
棋書畫無所不精,舞姿天下無雙,多少人掙千金而無緣得一見。”
“更為難得,她還燒一手好菜,釀一手好酒,公子桌上之物就為她親
手而至,而且為人勤快,髒活累活全不在乎。”
書生把脖子伸到劉天笑前面,笑容曖昧中帶著猥瑣,擠擠眼,說道:
“公子您想,要是把她留在身邊,您撫琴,她起舞。那是何等妙哉,更能
陪您解悶,照顧您飲食,在也不用享用軍中粗糙飯菜···”
“砰”劉天笑一掌擊打桌面,酒壺飯菜連著跳動幾下,一指口若懸河
的書生,怒喝道:“我看是何等謊妙,軍營重地,豈可留女子在其侍奉,
說,這女子為何人,你到底安的是什麽心,今日不說個三四五,我把你脫
光,扔進豬圈當中,叫你好好反省一番。”
“噗”劉天笑說的有趣,旁邊幾人按捺不住,一陣大笑在營帳中響起
,讓門外侍衛面面相視,不知裡面又發生何事、
拿起還帶著顫動的酒壺,美美的放在嘴邊,一想以後在也享受不到如
此待遇,有些遺憾的搖搖頭,猛灌一口,讓這股醇香在胸中流淌,仿佛周
身毛孔大開,舒適無比。
看著幸災樂禍的幾人,有些好笑,說道:“你們別以為站在那裡不說
話就能無事,看剛才情景,你等也必知其中緣由,今日不把事情弄清楚,
嘿嘿,你們就和書生作伴去吧。”
幾人止住笑聲,一臉苦澀,厲頭上前一步,滿臉獻媚,說道:“公子
,怎麽說我以前也當過你上司,現在雖然您職位比我高的多,咱們之間情
分不淺,那多少也要給我幾分面子不是。”
看著劉天笑點頭,厲頭滿臉喜色,搓搓自己粗大的雙手,說道:“這
也是兄弟們的一番好心,軍中苦悶,您又是個雅人,總不能天天看我們這
些粗汝漢子不是,這才給你找個使喚人,您要不收,那可真浪費兄弟們的
一番真心,可就有些傷人了。”
劉天笑有些詫異的看了厲頭一眼, 沒想到這凶人也會大打感情牌了,
話都說道這份上,在不收下確實有些傷人,但總感覺裡面有些不對,又看
不出任何問題。
但軍中帶女子確實有些不便,沉思片刻,問道:“她可能披甲,防身
之能?”
幾人眼看劉天笑就要松開,心中大喜,幾顆腦袋連點,齊聲說道:“
能,能,絕對能,而且弓馬嫻熟,武藝超群,不在我幾人之下。”
幾人好似無數便排練一般,讓劉天笑心中倍感好奇,到底是何人,竟
然有如此能耐,叫他們如此憧憬,心中微動,說道:“你沒和人家姑娘說
,我容貌醜陋,怕嚇壞了她。”
書生眼看事情一定,再次恢復自信,紙扇又出現手中,朗聲說道:“
人家看的又不是公子容貌,公子擁有大智,怎可把事情看的如此膚淺。再
說,我們幾人共同推舉,難道還能害公子不成。”
沉思片刻,劉天笑看著眼前幾人,心知在拒絕,真會傷人,只能說道
:“你去和人家說,人前顯露,必須身披甲衛,不可隨意招搖。如若能做
到,就隨身侍候左右吧。”
“尊公子令!”幾人神情莊重,好似完成天大的事件一般,昂首挺胸的
像帳外走去,看得劉天笑連連搖頭,其實他哪會在意身邊有沒有人服侍,
雖說從小被人侍奉中長大,但現在這副模樣···哎···一聲孤寂的歎
息,在營帳中響起,不斷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