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書生的震撼 在兩千多人的注視下,劉天笑騎著蠻牛,手拿巨劍撕裂,看著前方的
樹林,樹木茂密,但並不算粗壯,大多都在腳腕左右。
一磕牛肚,蠻牛四蹄紛飛,仿佛高速行駛的坦克,撕裂揮舞,樹木倒
塌,木削殘肢亂飛,留下一地狼藉,劉天笑身居精神力戰法,精神無比集
中,不禁要準備隨時閃躲倒塌的樹木,還要時刻注意地面起伏,更要注意
高速行駛中不斷接近的樹木。
兩千人目瞪口呆,看著那牛背上逞凶的身影,心中震驚,猛將,絕對
是千金難求的猛將,因為分配到刀尖隊伍當中,擔心隨時在戰鬥中陣亡,
眾人心情難免有些低落。
現在看到此時那豪氣衝天的身影,無敵的氣勢橫掃著眼前的一切,讓
心中的負面情緒化為烏有,跟隨在這樣悍將的身後,他們想不出何種隊伍
能擋住這狂暴氣勢的衝擊。
五裡距離一閃而過,並沒有用多少時間,但帶給眾人的震撼卻十分明
顯,看著那被清掃出來的林中小道,那眼神中的尊敬卻怎麽也掩蓋不住。
劉天笑輕輕拍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手中撕裂向森林一指,示意訓
練正式開始,邊在那幾位敢死營老人的帶領下,正式執行這種奇怪的訓練
方式。
書生和厲頭躲在一邊,看著眼中的場景,心中也暗暗沉思,如果自己
擋在那身影之前,是否能夠安然無恙,隨即把這種想法拋在一邊,他們是
戰友,這種情況永遠不會發生在他們身上。
厲頭也是治兵之人,很認可這種訓練方式,時間已經不多,只要讓他
們能夠在衝鋒中不掉隊,就算合格,如果能解決眼前的敵人,那結果自然
在好不過。
兩人來到劉天笑身邊,在他疑惑的眼神當中,書生一晃自己手中的木
盒,發出嘩啦的響聲,對著他說道:“勾首現在既然無事,將士也有他人
代領,不如你我廝殺一場如何。”
盒子打開,露出裡面物品,竟然是一副黑紅兩色的象棋,從中取出錦
布棋盤,鋪在地面,席地而坐,往對面一指,手拿紅子,嘴中說道:“書
生我先至紅子,勾首兄弟應沒有意義吧?”
看著已擺好的棋子,不由勾起他往日的回憶,心中有些煩悶,跳下蠻
牛,直徑做在地面,知道書生能看懂唇語,說道:“請。”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出卒。”書生也不多言,兩人便酣戰起來,你
來我往,毫不客氣,但畢竟這個世界的戰棋是劉天笑發明,現代殘局無數
,是無數代祖先智慧結晶,連殺書生三盤,看的一邊厲頭目瞪口呆。
從沒想到在棋局上戰無不勝的書生會輸的如此淒慘,心中越發肯定兩
人猜測。
就見書生擦擦額頭的虛汗,輕笑一聲,說道:“想不到勾首你如此厲
害,竟然叫我無半點取勝之望。”
再次擺好棋子,嘴中無意的閑聊道:“不知勾首對當今戰局如何看待
,我大運是否能敵的過聯軍的進攻?”
自從舌頭被廢,從沒有與人正式交流過,此刻連贏棋局,也來了興致
,書生又能看懂唇語,心中想起前世那些戰爭經典,嘴唇微動,說道:“
最好的進攻是為防守。
” 書生一直注視著他,此刻看見這勾首回答,心中一喜,接著卻一驚,
看了厲頭一眼,問道:“何意?”
“防禦在嚴,也有露出破綻那一天。不如以攻代守。”劉天笑嘴唇連
動。
書生臉露疑惑,感覺勾首所說有理,輕聲問道:“如何去做?”
劉天笑低頭沉思片刻,思緒眼前局勢,反正就算自己說錯,局勢也壞
不到哪去,變大膽的說道:“搶佔先手,憑借這次機會,拿下五星郡,作
為據點,擴散四周。”
書生倒吸一口冷氣,眼前兵力懸殊,怎麽都想不到勾首會有如此大的
野心,一時竟然不知如何應對。
看著兩人那奇怪的交流方式,厲頭撓撓腦袋,看著臉色連變的書生,
在也忍受不住心中的好奇,拉著書生開始詢問。
了解剛才兩人所說的一切,厲頭急切向前,一把拉住劉天笑的胳膊,
問道:“怎麽做?”
書生抬起頭,也想看看這勾首想如何去做,就見他說道:“五星主城
就是弱點,先拿下這裡。”
“但兩方兵力懸殊,四座副城各有士卒,支援在兩個時辰內就能到達
,怎麽解決他們。”
劉天笑把棋盤拿走,用手指在地面畫出一幅簡陋地圖,抬起頭,讓書
生能看到自己說話,手指著地面說道:“如在給我六十萬兵力,就能來個
圍點打援,全殲百萬聯軍。”
兩人都是知兵之人,領兵多年,此記確實可行,但就算搶佔五星郡,
如何面對聯軍那千萬人的反撲,想想那情景都讓人心中發麻。
聽完書生的解說,厲頭有些心急,三人都是聰明之人,有些話不用說
的太明白,就能被雙方所知,便輕聲問道:“之後我們如何去做, 怎樣面
對反攻的聯軍。”
“放棄五星郡防守,利用其中的資源,以它為中心,向四周擴散。”
感覺自己所說計劃可行,劉天笑表情越發自信。
“你還沒說怎麽對付聯軍呢!”他不緊不慢,厲頭卻有些焦急。
“俗話說,國家的尊嚴存在於弓箭之外。”不由想起前世的名言,隨
意改動一些,變成了劉天笑的話語,讓兩人有些沉思,感覺道理非常,對
視一眼,都感覺此次前來絕對物有所值。
驅除心中雜念,事情還是要以眼前為主,接著對兩人說道:“以現在
敢死營兩萬人為主力,把那六十萬大軍,分成小隊,每隊千人,騷擾聯軍
四周,而主力卻找尋時機,隨時準備咬上一口。”
兩人表情更加疑惑,厲頭嘟囔道:“人多都打不過,你把人分開,還
那麽少,那不是送上門讓他們吃一樣。”
劉天笑輕笑一聲,起身來到蠻牛身邊,拿起隨身攜帶的紙筆,在一張
紙上寫出幾個句子,往厲頭身上一扔,便騎到蠻牛背上,晃晃悠悠的向訓
練的士卒走去,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厲頭看著離去的勾首,對書生輕聲問道:“你感覺此人如何。”
“深,深不可測,才智絕對在我之上。”書生有些癡語。
“是否能確定他就是那人?”
“我想象不出天下有何人還有如此智慧。”
“那就好!”厲頭臉上露出一抹奇怪的微笑,有些猥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