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馬踏聯營 瞎子正在為晚間的行動處於興奮當中,侍衛再次來報,公子來到前線,現在正等著他過去,瞎子一聽,整個變得人沒精打采,他心中知道,劉天笑到來,使他統領大軍行動權力已然消失。
不是權力欲望,不是缺少忠誠,而是隱藏在男人心中的熱血,率領千軍萬馬,在敵營陣中廝殺震天的那份豪情。
男人血脈之中的獸性、血腥與征服。
劉天笑此時卻很悠閑,輕舞指揮這士兵,一盆盆的清水送到他的手中,看著他在那裡為蠻牛清洗身軀,嫵媚的臉蛋上帶著滿足的笑意,蠻牛恢復很快,胸口的傷口早以愈合,只是毛發並不齊全,光禿禿的傷疤顯露在外。
水淋淋的大腦袋不時摩擦著劉天笑的身軀,表示這歡喜與親昵,尾巴來回甩動,帶動水珠飛起,在陽光在晶瑩透亮。
“公子”瞎子走到近前,抱拳恭聲說道。
“來了,情況怎麽樣。”劉天笑手中動作不停,隨意的問道。
“敵軍主帥完全如公子所料,躲在營中按兵不動。”瞎子一臉嚴肅,獨眼中閃著疑惑,輕聲問道:“公子,這些天我們多次對敵軍騷擾,起初效果不錯,還能給他們帶來損失,但這些天已經完全無效,敵軍早以做好防備,對襲擊根本不予理會,我們是不是換換策略為好?”
“換什麽策略?像你一樣襲營?”劉天笑一推蠻牛腦袋,讓它去陽光下曬曬太陽,轉過頭來對瞎子說道:“別以為我不知你打的什麽主意。”
看著瞎子那一臉不好意思的樣子,凶惡的臉上竟然能看出害羞,劉天笑呵呵一笑,說道:“不過,你這次做的不錯。”
“公子,你同意今晚襲營?”瞎子大喜,連忙問道。
“今日辛虧我來了,不然計劃非要糟糕不可。”看著瞎子有些不明白的樣子,劉天笑輕聲解釋道:“襲營之事只能做一次,以後敵軍定然有所防備。就算成功也會帶來巨大損失。”
瞎子若有所思,凝聲問道:“公子的意思是?”
劉天笑眉頭一挑,厲聲說道:“既然襲營,那就來個狠的,一次就叫他們雞犬不寧。”
······
半夜,輕舞為劉天笑披上布滿裂紋的荊棘甲,正好頭盔,把那張鬼臉面具拉下,嬌柔的身段繞他行走一圈,看到沒有任何問題後,才點點頭,嫵媚的臉上露出滿意,轉身進入內帳,片刻變換上一身普通盔甲,回到他的身邊。
顯然,一刻時間都不想那道身影離開自己眼中。
兩人無言一笑,走出大帳,外面,將士林立,人馬無聲,百萬將士齊聚一堂,尊敬的眼神凝聚在鬼臉面具之上。就是他,帶著處境艱難的大運國走到今天,一次次的戰爭好像奇跡,同時也像他們證明,他是無敵統帥,而今夜也會像往常一樣,帶領他們走向勝利。
狂熱,忠誠,敬畏等等各種情緒出現將士們的眼中。
劉天笑鬼臉面具掃視全場,一舉手中巨劍,大聲喝道:“今夜我們只有一個目的,衝鋒,衝鋒,在衝鋒。”
“哈、哈、哈”三聲巨吼,刀尖起舉,百萬將士嘴中發出瘋狂怒吼,驚奇無數鳥鳴獸吼,連敵軍都有所耳聞,但他們只是原地搖搖頭,心中默念“哎!又要來了。”便各自離開,毫不關心,這種事情已經發生多次,完全讓他們提不起任何興趣。
聯軍陣地分為,東南西北四座大營,與被緊緊包圍的中軍。聯軍拆候早以被瞎子帶人射殺,
外圍早以被他們放棄打定主意,原地不動,無視大運軍各種挑逗,堅守營地,閉門不出。 兩方兵力懸殊,他們根本就不信,而且橫渡還有另一方大軍需要牽製,光這些天所展現兵力,就能攻破他們營地。
星光稀朗,天空灰暗,蟲鳴聲不時從四周響起。無數黑影組成一條長線,出現在聯軍大營五裡之外。
鬼臉面具下,眼眶中閃爍著冷漠,身後兩千刀尖嘴角泛著嗜血的獰笑,血氣彌漫,讓周圍瞬間寂靜,空氣變得壓抑,大軍無聲,心跳有力,血液逐漸沸騰,眼神莊嚴而熱切目視著前方身影。
劉天笑跨坐蠻牛,撕裂倒提在手,身穿暗紅色荊棘甲衛,雖然不少裂紋,但並為缺少美感,反而帶來古樸華貴之感。看著遠方敵軍大營,人影重重,簇火一堆堆燃起,隨著微風搖晃,讓陰影來回閃動。
“哈”一聲爆喝,雙腳一磕牛腹,蠻牛四腿狂暴,帶著勁風呼嘯,向前方衝去,身後無數人影跟隨,刀劍齊出,寒光凌冽。
大地顫動,塵土四起,殺氣滿天,劉天笑變身為整個大軍的尖銳,手中巨劍撕裂從下一挑,轟然巨響中,營欄木杆四處亂飛,帶領著大軍呼嘯而過,大戰正式拉開序幕。
“敵襲”淒厲的嚎叫在敵營中響起。
此時他們才清楚,這次襲擊絕對與往日不同,以前大運軍只在營地之外,弓箭齊射,雖然給大軍帶領損失,但並沒有攻入營中。慌亂蔓延營中,無數士卒衣衫不整的從營帳中奔出,眼神中透露著驚恐,茫然無錫。
多日襲擊,叫他們警惕心降低,身心疲憊,惶恐不安,隨時擔心自己生命安全,對未來充滿無知,對戰爭的恐懼,各種複雜情緒充實心中,隨著大軍襲擊,全部在此刻爆發。
衝衝衝,不停的衝,大軍仿佛一柄巨大利劍,向大營穿透而去。所有阻攔都被撕為粉碎。簇火四散,殘屍滿天,血霧不時飄散,戰士呼喝而過,形似野獸,顯露著嗜血瘋狂。
恐慌在營中時刻蔓延,意想不到的事情在此時發生。
營嘯,大規模營嘯,聯軍將士揮舞著兵器開始自相殘殺,多日焦躁在此時爆發, 拿起手中利刃,向同伴身上砍去,血腥殘忍,形態瘋狂,往日有仇有怨,別有用心之人,也嚎叫的開始發泄。
廝殺不斷,喊聲震天,鮮血在地面蔓延,匯聚成一條條小溪。
瞎子哈哈大笑,倍感興奮,樣子有些瘋狂,他雙臂修長,手握大弓,一隻隻利劍射出,準確一點也沒有因為戰馬飛奔而發現偏差,專往身穿盔甲的大將身上射去,喉嚨、心臟,都成為了他的目標。
聯軍統帥洪錦身披利甲,手拿金色長劍,滿臉詫異的看著前方那不斷突破的大軍,迎面而來的壓力、獸性、血腥匯聚一起,複雜的心緒逐漸產生。
營中騷亂他已然看到,但他卻毫不關心,在他眼只有敵將那飄舞的旗幟,“公子”這兩個字帶動著他的眼球。
前方之人,手拿巨劍,胯下異獸,作風彪悍迅猛,正與情報中所說相同。
公子,名不經傳的小人物,但五星郡一站,進入眾人眼球之中,大運戰前統帥,就是他改變了潮州局勢,並引發聯軍震怒,有了這次兩千萬大軍共同討伐的局面,只要能擒獲斬首,這場大戰就可以算結束一般,就算絕望堡久攻不下,他大敬國主的位子也能做的穩穩當當。
眼中興奮浮現,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闖來,在我聯軍大營,九百萬大軍充斥其中,你竟敢帶軍闖營,只要在此處把你截住,大軍把你團團包圍,定然有死無生。
顧不得多想,洪錦一聲大喝:“來人,集合親衛軍,給我攔住敵軍將領,不得放跑一人,否則提頭來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