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事情大條了 興奮中的劉天笑立馬發出嚎叫聲,暢快無比,還走到穿衣鏡前來回的擺著各種臭美的姿勢。就見裡面浮現一個十五歲的少年,眉心中間一點菱形的藍色,沒有破壞臉上的任何美感,還帶來點點豔麗。左耳上淚形的血色寶石,也在閃現著妖豔的光芒。本來長得俊美的臉蛋上更加好看,而且十五歲的年紀喉結還沒有突出,就像一個漂亮的女子一般。手上拿把折扇,隨時打開揮舞,漂亮中帶著瀟灑,但更加美感。
“好像有些太漂亮些了。”照著鏡子的劉天笑看著自己的臉蛋說道:“完全比女人還美,不管了,不希望自己長的好看,難道還想變醜點。”隨即又懸入興奮當中。
正在劉天笑在屋內對著鏡子臭美的時候,被推出屋子的丫頭們卻完全懸入了慌亂。
大丫頭侍劍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少爺在化妝?”
四個小丫頭連連點著小腦袋,那叫一個整齊。其中侍香有些疑惑的歪著小腦袋問道:“他怎麽想起化妝的?”
“是呀,你看還帶著紅色耳釘,連我都沒有呢!”其中侍棋小丫頭有些用羨慕的語氣說道。
“眉心還用東西畫了個菱形的印記呢,為什麽不是紅的?我看別的女孩畫的都是紅色的。”侍樂看著劉天笑眉心的藍色印記,有些疑惑的問著其她丫頭。
但最後的小丫頭詩書嘴角流出一點晶瑩,呐呐的說道:“但真好看呀,我從來沒有想過少爺會那麽好看,雖然平常時就很英俊,但還沒有達到漂亮的程度,現在完全可以和那些十大美女去比美了。”
“是呀,是呀,你們知道是怎麽畫的嘛?要不要求少爺來教我們”。
“好呀,一會我們去說,少爺平時那麽好說話,一定會教給我們的。”
“那你準備在額頭上點什麽顏色呀,我準備點綠色的,那樣會不會更加吸引人些?”
現場四個小丫頭完全亂成一團,嘰嘰喳喳的討論著化妝的技巧,在說點服裝的搭配。哪還有半點商量事情的樣子,簡直變成了《美麗是怎樣煉成的》為題目的討論會。
大丫頭有些頭疼的拍拍自己光潔的額頭,有些無奈的說道:“你們難道沒有發現問題的嚴重性?”
看著整齊搖著腦袋表示不知的四個小丫頭,隻能小心的提醒道:“少爺化妝了。”
“我們看到了,這不是正在討論嘛。”侍香回答說,剩下的三個小腦袋繼續點著。
大丫頭再次提醒道:“化妝是女人做的事,但少爺做了,難道事情不是很怪嘛?”
看著四個小丫頭點頭同意自己的說法,大丫頭有些欣慰,但隨即問道:“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四個小丫頭這才反應過來,互相對視幾眼,想想少爺化妝的怪異,然後異口同聲的說道:“糟了,事情大條了。”便同時手中一番,出現四個一樣的玉簡,小手狠狠用力,四塊玉簡同時破碎,一股獨特的波動遠遠傳出。這玉簡是劉天笑母親怕他出現危險,特意準備的傳訊玉簡,裡面有獨特的靈魂波動,而且沒有任何方法進行阻攔,他們貼身的五個丫頭每人身上都有幾個,是留給她們少爺保命用的。
小丫頭們感覺這次出現的問題,比以前所有事情加起來都要較嚴重,所以立馬運用最後的無敵手段,找家長。這才感覺安心,四隻小手同時拍拍自己還不是太豐滿的胸口,感覺把心放回到肚中。
剛剛開完門派那沒有半點起到作用的討論會,
傳功大長老郝晴,暗暗埋怨,什麽辦法都沒出,最後隻來了句,靜觀不變,有點敵不動我不動的意思,還用了整整兩天時間,早知道這麽浪費時間還不如多陪陪兒子。突然臉色充滿煞氣,大喝一聲:“哪個混蛋敢動老娘的兒子”。轉眼就消失不見。 剛要處理些門派事情的掌門劉勵也臉色變的鐵青,正在往口中送的香茶立馬氣化,把旁邊負責處理外交事件的李長老嚇了一跳,正要詢問是否自己有些事情處理的不對。就見掌門立馬消失在眼前。
夫妻兩人同時出現在屋外,看見主心骨的五個丫頭立馬齊聲喊道:“事情大條了。”
夫妻兩人以為發生了什麽事情,郝晴鳳目含煞,劉勵臉色鐵青,嘴裡冷冷的蹦出個字:“說”。
五個丫頭七嘴八舌的把發現講完,主要內容就是少爺開始化妝了,而且畫的還挺好看,本來就英俊的臉現在就美的沒邊了,主要意思就是說畫完妝的少爺連漂亮姑娘都比下去了。
郝晴臉上表情完全是楞楞的,以為兒子有什麽危險,急衝衝的來了,原來兒子有了新的愛好,難道現在不喜歡儒學了,改為化妝,看樣子還不錯的樣子,一會點和兒子討論一番,心裡暗暗琢磨,手上還摸著自己眼角上並不存在的皺紋。
劉勵臉上更青,渾身直哆嗦。他可以忍受兒子不修煉,可以給他最好的環境,滿足他任何要求。但絕不能讓兒子學個女人一樣,他劉勵堂堂潮州排名第十的飄香谷掌門還丟不起那個人。值感覺生了個逆子,以前真是寵壞了他。心理面又暗暗慶幸,幸好發現的早,沒有任何人知道,要不這張老臉還不丟到全鴻天。
隨即怒氣爆發,那天給他講了一堆道理,還以為能起些做用,誰知現在就出現這種事情,根本沒把他,這個當爹所說的話當回事,真是豈有此理。
立馬要進去好好教訓一番這從不叫他省心的兒子,卻被妻子拉住,夫妻倆生活多年,郝晴立馬就知道丈夫的心裡,如果進去兒子免不了一頓毒打。
妻子心裡哪能舍得,立馬說道:“別急,這不是才發現,也許隻是看著屋子裡面幾個丫頭化妝心裡面有些好奇,沒什麽大不了的,我去和他說說,改了不就好,在說他也不喜歡出屋,整天見到的都是這幾個丫頭,多少可能有點女孩氣,我去勸勸他,讓他多出外走動走動。”
雖然聽了妻子的解釋多少有點消氣,但這回無論如何不在慣著他,要不然誰知道還會出現什麽樣的么蛾子,便對妻子認真的說道:“這回可以繞了他,但這飄香谷中絕對不允許他在呆下去,他不是總和丫頭們在一起嗎,讓他們分開,不會為人處世,就給他送出去,讓他自己一個人好好學習一下。喜歡儒學就送他到書院去。”
看著妻子剛要說話,立刻打斷:“這事不用商量,就這麽定了。”冷哼一聲,轉身消失不見。
郝晴放下剛要伸出的手,知道丈夫的脾氣,隻要決定的事絕對不會改變,在說什麽都沒有用,輕歎一口氣,推門走進屋內,正看見在鏡子前面臭美的劉天笑,大怒,邁著碎步走上前去狠狠揪住耳朵拉倒一邊,嬌喝道:“你還有心情照鏡子?”
“哎呦”感覺耳朵一陣劇烈疼痛,完全要掉下來的樣子。看著鏡子裡面的人影,嚎叫一聲:“娘,輕點,要掉下來了。”
“好好的學什麽不好,非要學女人化妝,這回好了,你爹都要被你氣死了,轉過來老娘看看,看看你能弄成什麽樣, 讓幾個丫頭把你誇成花一樣。”嬌嗔的說完,板著兒子的臉就往自己的方向轉來。
立馬呆住,手中板著兒子的臉也不自覺中放下,楞楞的看著,嘴中無意識的輕聲說道:“還別說,還。。。真是。。。好看。”還感覺自我良好的說著:“不愧是我兒子。。。長的像花一樣,就是比我差點。”
只見劉天笑一身白色儒袍,寬衣大袖,手中一把紙扇增添幾分瀟灑,整齊的頭髮用紫色絲帶扎起,本來就遺傳母親的相貌,就十分的英俊,但加上眉心的菱形藍色寶石,硬是生出幾分嫵媚的感覺,左耳的血滴閃現著鮮血一般的紅色,眼睛不由就會被吸引,換上女裝絕對是個傾城傾國的絕色美人,加上剛剛得子傳承的技能,無意中就留露出幾分自信,配上那得意騷包的神情,更加讓人吸引。
“說,究竟是怎麽弄的?”郝晴不愧為元嬰修士,很快回過神來,立馬發現那藍色印記根本就不是畫的,是貨真價實的寶石。雖然精神掃描一番確定就是普通的寶石,但不知怎麽就感覺有些不對。
“兒子就是無聊,弄了幾塊石頭,挑出好看的,把自己頭上弄個血洞,鑲進去,在用娘給我的療傷藥治好,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劉天笑兩手一攤,一臉無辜,用了個簡單的理由,像真事似的說道。
感覺不出任何毛病,兒子也沒有真正動用水粉化妝,不由放下心來,輕聲說道:“那也不能這樣胡亂來,這回你爹臉都氣青了,放下話來,要把你逐出飄香谷,什麽時候像個人樣,什麽時候在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