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搶人,做妾? 劉天笑心裡很得意,雖然剛才他對的是凡人出手,但怎麽說也有點混跡江湖的意思了,這也算是一個好的開始,心中對以後更加期待。
“哇,姐姐你會功夫,教教我好不好?”小童子邁著自己的小腿,努力跟隨劉天笑的腳步,臉上滿是羨慕的說道:“尤其是剛才那幾下,紙扇一甩,啪啪的就把那些壞蛋給打倒了。”學著劉天笑剛才的樣子,兩手胡亂揮舞。
“你是誰家的孩子,怎麽就自己一個人,還有和你說過了,我是男的”臉上的表情更加得意,隨口問道。
小童子眼睛一轉,撅著小嘴,有點不樂意,沒有和他爭辯男女的問題對他來說,與天然呆爭執是很不明智的事情,沒好氣的說道:“你也比我大不了幾歲,什麽孩子,我都十歲了。”
“十歲了?我說身上怎麽有股奶腥味呢,出家時奶媽帶來了沒有?”劉天笑看著小孩挺有意思,隨口逗弄的說道。
小童子露出一口好看的小虎牙,還隱蔽的聞聞自己身上,這才張牙舞爪的說道:“哪有奶腥味,你就說你教不教嘛?”
行走於小城中,被人隨時指點的同時,在經過剛才的事情,劉天笑早以免疫,難道還不允許自己長得好看,全當他們嫉妒了,那話是怎麽說來的,每個宅男都有一顆悶騷的心,不被人嫉妒的男人,他不是好男人。
出了城門,看著還在跟隨在身邊不時哀求的童子,心裡又點鬱悶,難道自己真的帥的天怒人怨了,連童子跟在身邊都不願意離去。
這童子難道就一直跟在自己身邊,也不怕是壞人?
“那你說說,你出來後家裡人知道不知道?你就不怕他們著急?”劉天笑用手指彈了一下小童子的額頭,有些頭痛的問道。
“哎呀”光滑的額頭上出現紅色印記,小童子用自己小手恨恨的揉著,明顯帶著不滿:“你怎麽能彈人家額頭?會笨掉的。”隨即想起劉天笑在客棧中的樣子,有些驚怕的說:“額頭總被人家彈,會和你一樣變成天然呆的。”
看著劉天笑嘴角慢慢抽搐,漂亮的臉蛋上有出現青筋的意思,有眼力的小童子立馬轉移話題,不在和他討論天然呆的問題:“我家裡的人他們才不會管我呢,整天想著銀子,連家裡都不怎麽回,哪有時間管我呀,在說了,家裡面幾個哥哥都不怎麽喜歡我。”
想起家裡的事情,可能心中有些不高興,也沒有了學功夫的興趣,悶悶的跟著劉天笑的腳步。
天氣不錯,很適合慢步與田野,隨便的和小童子扯皮、逗樂說著些無聊的話題。
“轟轟”城門方向傳來劇烈的聲音,大地也慢慢開始震動,最少有五百鐵騎從城門衝出,各個身穿重型盔甲,肩披紅色披風,連戰馬都披著魚鱗製式的甲衛。整齊莊重,前面是三個身穿便服的帶隊,其中一人身穿勁裝,做武士打扮。另外兩人背著雙手巨劍。
劉天笑看的津津有味,他哪見過這樣的場面,就算前世也是在電視中看過,這具身體的前身更是連飄香谷都沒有出過。但他很快發現不對,只見那鐵騎直衝自己而來,到達五十步外整齊停止衝勢,不見一點混亂,有種厚重的氣勢撲面而來,讓人感覺壓抑。
不用任何人提醒,立馬就知道是精銳,眼看慢慢把自己包圍,劉天笑在也沒有嬉笑的神情,漂亮的臉蛋上滿是嚴肅,眼裡閃現凝重。用手拍拍早以害怕,依偎在自己身上的小童子,希望能給予些安慰。
就見那身穿勁裝的漢子,左右帶著兩個巨劍護衛,驅馬上前,拱手說道:“姑娘,既然在城中傷害我家公子護衛,搶劫財物,還請姑娘和我們回去,也好讓小人給我們家老爺一個交代。”
“原來是報仇的來了,想必將軍早以知道事情的經過,事情起因並不在我,而我也並未傷害另公子,不知可否放我和小童離開。”純屬睜眼說瞎話,都變成半個豬頭了。
劉天笑看還真是衝著自己來的,一想也就知道,那一臉衰樣的公子肯定用了終極技能“找家長”,這是紈絝子弟的必備技能。
要不是小爺被趕出飄香谷,立即釋放一隻穿雲箭,老爹、老媽來相見,還不要你們好看。
看著劉天笑一身華麗的衣物,一看就不是凡品,出身絕對富貴人家,要不萬一有點來頭,之後被人家追究,老爺肯定沒事,自己就說不準了。所以並不想用強,能自願點就更加好了,隨後解釋道:“這位小姐可能並不清楚,我家公子乃是平西王世子,身份高貴,今日一見小姐就驚為天人,心中充滿愛慕,願請小姐回去,共結連理之好。”
那將軍的意思也表達出來了,就是我家大人來頭你惹不起,少爺看上你了,要娶你做妾,要是識相點的就跟我們回去。
劉天笑心裡那個氣呀,雖然已經十五歲,但因為身體並未張開,臉上還帶著稚嫩的清秀,還沒有達到成年時候的那種剛毅,連喉結都沒有明顯突起。很容易讓人以為是個女子。
剛才還在客棧想以後會不會有直接擄人的,擄人的倒是沒來,但這明搶的卻是提前來了,而且還是個平西王,那名字是不是叫吳三桂,以後會不會也是個反賊?。
怒火立刻上湧,那謹慎早就丟到天邊,手一伸一個火球立馬衝出在人群中炸開,出現幾個飛起的身影,和馬匹的殘肢。兵器叮當亂響,就聽見一聲憤怒的大吼:“小爺不是女的!是個爺們”
怎麽回事,難道這些人就不能分辨出男女?各個都是色中餓鬼,難道是女人就要做出搶人這種事?
“道術!”驚呼聲接連響起,那將軍臉色發苦,萬萬沒有想到對方會是修士,雖然平息王勢力龐大,但那是與世俗當中相比,暗暗祈禱隻是小門派子弟。
城外寬闊,田野上種著半尺長的稻草,綠油油的一片,十分好看。但很快這美麗的景色就被破壞乾淨,在田野中勞作的人們四散奔逃。
那將軍看劉天笑的樣子,境界也不算是太高,隻有先天左右,相當於修士築基,既然已經得罪,隻好先行拿下,之後交給王爺看他怎麽辦。
手一揮,大喝道“陣”。就見隊形立馬穩住,組成一個個鐵騎方隊。手中騎槍平舉。
再次一聲大喝:“衝”。
“哈”整齊的爆喝響起,戰馬小步跑起,帶起田中泥土,其中還夾雜著綠色的秧苗,五十步的距離足讓鐵騎形成巨大的衝擊。
沒有經過重騎兵衝殺,永遠想象不出那震撼的氣勢,如山嶽一般壓來。槍林林立,閃爍著寒光,足以叫人心神膽寒。
劉天笑心裡暗暗叫苦,手裡拿三件寶物根本不能用,因為還沒來得及祭煉,就被他老子直接傳送過來,不由心裡埋怨。
“這下麻煩大了。”看著完全把腦袋藏在自己懷中做鴕鳥狀的小童子,心裡暗暗叫苦。
“火球術”狠狠把前排的幾名騎士炸飛,殘肢飛濺,但那些後隊騎士不管不顧,那鐵蹄直接從掉落在地的同胞踩了過去,完全變成紅色的肉泥,隊形根本沒有打亂。
三擊火球術,消滅二十名騎士,但重騎早已近在眼前,能看到從頭盔當中那冷漠的眼神,那是經過了無數生死而鍛煉出來的膽量,完全能想象出這是死人堆中爬起的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