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武道大學劍道院,二號教學樓頂,一名穿著短褲背心,手持長劍的少年,孤傲地站在天台上。
樓下,聚集著一群師生。
“唐南,你站在上面幹什麽,快下來!”
劍道二班的老師王魁,仰著頭朝上道。
天台上,唐南此時卻是欲哭無淚。
穿越重生到這個科技與地球類似,但卻武道昌盛的世界已經好幾年了,每天都期盼著自己的金手指出現。
一直到入讀天南武道大學,成為一名劍道院的新生,金手指依舊沒有出現。
就在一個小時前,他腦海中突然出現一團紫光,然後他被附身了。
一個自稱劍神的家夥,將他給附身了,並且除了隱秘的、隱私類的記憶之外,關於這個世界的其余記憶都被他分享了。
而且,還很嫌棄他的身體,說要幫他操練操練一下身體。
於是,拎著劍,穿著短褲背心,就跑到了天台上來了。
很孤傲,一覽眾山小的模樣,站在天台邊緣。
給人一副隨時要跳樓的樣子。
“劍神大哥啊,你別搞事情啊,我這身體很脆弱的,不堪摔的!”
唐南雖然失去了身體的控制,視角、感官卻不受影響。
他真的很擔心,這個劍神附身自己從樓上跳下去。
劍神雖然很牛逼,但附身之後,實力並沒有比唐南強多少,以現在的實力跳下十層高樓,必死無疑。
看到下面,聚集著一群師生,唐南心裡松了一口氣,就算跳下去,也死不了了。
老師們的實力,足以接住自己的。
“那是你老師吧?”
劍神目光幽幽。
“你想幹什麽?”
唐南緊張了起來,劍神的目光不太對勁啊。
“我年輕的時候,一直有個想法,找師父決鬥,可惜那時候膽子不夠狂野,現在機會來了!”
唐南聽完頭皮發麻,尼瑪,去找老師王魁決鬥?
“唐南,不要做傻事,身為武道修行者,要時刻保持一顆勇敢的心,你趕緊給我下來!”
王魁又在下面叫道。
“唐南”手中長劍一抖,目光蔑視著下方,冷冷道:“王愣子,你吼個屁!”
靜!
聚集的師生們,全都目瞪口呆。
王愣子?
唐南真牛人啊,竟然敢當面叫王魁老師“王愣子”,就這膽氣,當屬全校學生第一人啊。
同為劍道二班的學生,一個個頭皮發麻,怎麽以前沒有發現,唐南原來是個膽生毛的角色?
王魁老師身體圓墩墩,面相帶著憨厚,有人曾暗地裡叫他“王愣子”,但敢當面叫的,唐南是第一人。
王魁驚愕之後,一張臉直接黑如鍋灰,險些氣瘋了!
“唐南,你說什麽,給你個機會重新組織語言!”
吼聲響徹劍道學院。
“呵,你凶個屁,不服啊,來戰鬥啊!”
唐南長劍倒提,朝著樓下豎起一根中指。
樓下的師生們,全都目瞪口呆。
學生們看著怒發飛揚,氣得渾身發抖的王魁,一個個屏聲靜氣,心裡卻是對唐南佩服得五體投地!
唐南真男人也!
我輩典范啊!
錚!
王魁一把抽出了佩劍,其余老師一看,慌忙勸住他。
“老王,消消氣,唐南那小子,可能受什麽刺激了!”
“是啊,讓他下來,訓訓他,
不要衝動,你一個老師,跟學生決鬥像什麽話?” “這唐南也真是的,得了失心瘋不成?”
“難道失戀了?”
其余老師也是無語,唐南一個勤勤懇懇,從不違反規矩的好學生,怎麽突然就變了個人似的呢?
“你給我下來,現在,立刻,馬上!”
王魁怒吼道。
唐南一點都不慫的,朝下豎起中指,往回勾了勾。
“來呀,上來呀,來決鬥啊,你個王愣子!”
我尼瑪!
“兔崽子,你皮癢了!”
王魁氣炸了,身形騰躍而起,腳踩踏著牆壁直登而上。
學生們一個個目瞪口呆,不少人悄默默地掏出手機,記錄下這天南大學建校以來的歷史一刻。
“老王,你悠著點,不要傷到人了!”
其他老師慌忙叫道。
王魁,可是七品劍師,豈是唐南一個二品劍師能夠挑戰的?
唐南瞧著踏牆飛躍而上的王魁,嘴角一瞥,“什麽垃圾實力?”
正在登牆而上的王魁,氣得險些岔氣摔了下去。
“完了,完了!”
真·唐南,此刻一臉綠。
劍神待到王魁將要登上天台之時,手一揮,一劍就刺了下去。
王魁冷笑一聲,區區二品劍師也敢阻擋自己?
手中劍一抖,便欲將刺來的長劍蕩開。
豈知,唐南手中劍變化迅捷,只是微微一抖,劍尖便劃向他的持劍手腕。
嗯?
王魁心中微微一驚,慌忙變招,然而他此刻正在登樓而上,本就處於不利地勢。
唐南揮劍連刺,每一劍都刺在他的破綻處, 逼得無法登樓,上樓之勢一泄,身體便開始往下墜落。
“嘿!”
王魁左手一探,手指抓入牆壁之中,借力再次騰躍而起。
堂堂劍道院老師,七品劍師,被一名二品劍師實力的學生,給逼得無法登樓,丟臉就丟大了。
刷刷!
迎接他的是一片劍芒,劍劍刺向他的破綻與薄弱處,並且每一劍,都避開他的劍。
王魁震驚不已,唐南什麽時候,學會了如此精妙絕倫的劍法?
如此精妙的劍法,即便是他這個七品劍師,都自愧不如,無法施展出來。
真唐南,也是目瞪口呆,身體是劍神在掌控,然而施展的劍法,他卻是能夠感受到的。
這是什麽劍法,如此精妙,以弱擊強,竟是如此輕松灑脫?
即便,很大原因與王魁處於不利地勢有關,但王魁可是七品劍師,高了足足五個等級啊。
王魁騰躍之勢已盡,身體向下墜落,他再次一手探入牆壁,並且身體翻滾,躲開唐南劍鋒,再次騰躍而起。
結果,迎接他的,又是一片層層疊疊的劍光。
他本想依靠強大的實力,將唐南的長劍震飛,然而唐南手中劍,宛若具有生命般,往往在間不容發之際,避開了他的長劍。
每每以刁鑽的角度,刺向他的手腕,逼得他不得不回劍防守。
一連幾次,王魁都無法登上樓。
唐南如影隨形,不管他躲到哪裡,劍光都緊隨而至,逼得他無法上來。
樓下的師生們已經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