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能回來,黃天賜激動不已。
只是,他直到現在,也不知道是怎麽活著回來的,隻記得在掉入岩漿那瞬間,他感受到劇痛,很快就沒了知覺。
院長見到大部分同學都回來了,他心裡很高興,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大家在黑魔窟,經歷了什麽事情。
更是對河沿的領導能力,很滿意。
“好,很好,大家都能活著回來,是學府一件天大的好事。”院長心裡的石頭,總算是放下了。
“河沿老師,本院長,果然是沒看錯你,很好。”院長走到他面前,高興的笑道。
河沿老師的表情,很不自然,現在乃然很懵,甚至不知道院長在說什麽。
半響才回過神來,下意識的回答:“院長,這是我該做的。”
接著,河沿就看向劉秀秀,見到他神色淡漠,臉頰上帶著淡淡的微笑,大家能安全的出來,難道和劉秀秀有關系?
可是,劉秀秀是怎麽帶著大家離開黑魔窟?
掉入岩漿後,竟是沒死,反而是離開了。
他無法理解,想不通。
“院長,我還有一點事。”河沿說道。
“好,河沿老師,有事就先忙,本院長和黃老師了解一下黑魔窟的情況。”院長說完,走向黃天賜。
河沿往劉秀秀走來,然後就站在劉秀秀的面前,說道:“劉老師,可有時間,我想找你談談。”
劉秀秀點點頭:“河老師,有何吩咐。”
“劉老師,你太客氣了,吩咐談不上,只是,我想知道,你是怎麽帶著大家離開黑魔窟的?”
河沿很想知道,若是不知道答案,渾身都難受,更是吃不下睡不著。
劉秀秀笑了笑,似乎已經猜到河沿會問。
“河老師,其實,我們碰上的岩漿,不過是幻象,而斷崖是出口罷了。”
聞言,河沿目瞪口呆,若真是如此,自己竟然是沒能看出來,可見,在那樣的情況下,劉秀秀還能保持冷靜,發現問題,難怪他當時不著急,反而讓自己的學生先跳下去,現在算是明白了。
“原來如此。”
“劉老師,厲害啊,佩服!佩服!”
“學府有你這樣年輕有為的老師,實乃一大幸事。”
河沿豎起拇指,稱讚道。
“劉老師,我想請你吃飯,還望務必能答應。”
劉秀秀正愁沒吃飯的錢,既然河沿老師要請自己吃飯,那還客氣什麽?
“這不好吧?”
劉秀秀嘴上說不好,內心還真擔心河沿反悔。
“劉老師,這沒什麽不好的,要不,咱倆現在就去?我看現在已經是中午,到飯點了。”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劉秀秀立馬答應。
張莊走過來,他這個時候也來找劉秀秀,畢竟劉秀秀給自己的星魂石,如今順利溝通,這等大恩,若是不報,張莊心裡過意不去。
“劉老師,河老師也在呢。”張莊走過來。
“張老師,來找劉老師的?”河沿問道。
“對,現在是吃飯的時候,我請劉老師吃飯。”張莊說道。
聞言,河沿想了想,然後就說:“我也請劉老師吃飯,不如,一起吧?”
“如此,那就一起吧,我知道太元城有一家酒樓,飯菜不錯,我帶你們去?”
張莊征求兩人的意見。
劉秀秀沒意見,河沿也讚成。
...
啟元酒樓,
是太元城最有名氣的酒樓。 背後是太元城城主的千金林菀,她雖然年輕,但是十分有才能,更是林家的天才。
十歲便能參悟一層星空,十八歲參悟三層星空,並且溝通星魂,成功覺醒為初玄境武者。
在整個太元城,也是出名的人物。
有這樣的身份,啟元酒樓,沒人敢在這裡鬧事。
劉秀秀隨同兩位老師,出現在啟元酒樓,聽了張莊的介紹,才知道啟元酒樓,確實厲害。
走進酒樓,店小二立馬迎來,他認識張莊和河沿,兩位是太元學府的老師,是大人物,不可得罪。
“兩位老師,裡面有請。”
店小二恭恭敬敬,很客氣。
河沿點點頭,然後就走進去。
在二樓選了一個雅間,要了一些酒菜。
“劉老師,我得敬你一杯,若不是你,我等就不可能或者離開黑魔窟,先乾為敬。”
說完,河沿就喝下一杯酒,十分爽快。
張莊也是如此。
劉秀秀不客氣,喝下酒,菜也上桌。
拿起筷子,便是開動。
“劉老師,剛認識你時,本以為你年輕,沒資格當老師,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厲害,真是失敬失敬啊。”河沿說道。
劉秀秀笑道,這些對於他來說,不過是小事,但凡是正常人,想法如此,能理解。
“河老師嚴重了,小弟才疏學淺, 以後還要仰仗二位老師多多指教才是。”
劉秀秀客氣的說道。
“真是慚愧,劉老師為人如此謙虛,真是讓我們汗顏,今後,劉老師若是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地方,盡管開口。”河沿說道。
就在這時,一人走進包間。
是一個少年,一襲白衣,手裡拿著一把扇子,然後就站在劉秀秀三人的旁邊。
這人的出現,讓張莊,還有河沿,都有些好奇。
“這位仁兄,有事?”
河沿皺起眉頭,好奇的問了一句,也不知道此人是誰,竟然是如此沒禮貌。
“本人是來見這位兄台。”
“介紹一下,我叫蕭柯,是蕭家的人。”
“這位就是劉老師,劉秀秀對吧?在下有禮了。”
蕭柯說道:“不知,幾位可介意我同桌?”
“來者是客,請坐。”
劉秀秀做出一個請的手勢,蕭柯瀟灑的坐下。
“不知蕭公子到此,有何貴乾?”
河沿先是問道,蕭家的人,在太元城,名聲並不是很好,這次來找劉秀秀,恐怕也沒什麽好事。
蕭柯端起一杯酒,先是喝下,這才說道:“太元學府的老師,果然是名不虛傳,為了學生,親自上門,打傷我蕭家人,此事,難道劉老師,不想給一個說法?”
“說法?本人做事,從不說明原因,當然,也沒人能阻止本人想做的事,別說只是蕭家,就算是太元城城主,也不能。”
劉秀秀霸道的說道,誰知,這話卻讓另外一人聽後瞬間不愉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