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浩民等的就是這句話,他一米八六的身高,彈跳很出色,進攻手段雖然不如胡晉豐富,但自恃也很出色。
他在前幾場比賽中,是隊裡的第二得分點,平均每場出手9.1次,進3.4球,其實還不錯。
不過正是因為他是第二得分點,所以張嘯沒有親自防他,這讓他有了一種錯覺,他可以打爆張嘯。
“方指導,他根本就防不住我!”鄭浩民一挺胸膛,自信的喊道。
其他的選手們都看熱鬧不嫌事大,開始起哄,而且很多人也不服張嘯,所以就開始慫恿鄭浩民。
方指導微微點頭,他倒是不反感球員之間的鬥氣競爭,競技類體育就應該有這種不服輸的勁頭,過於謙讓和斯文對提高技術沒有幫助的。
“好,那你就來和張嘯來場一對一鬥牛!如果你能打爆他,那你就可以頂替他入選!”
太刺激了!
小選手們都騷動起來,看來大家還是有機會的,方指導把張嘯豁出去了啊!
其實,這是方指導對張嘯防守的信任,他這幾天一直在重點觀察張嘯,發現他只要主動去防守對面的箭頭人物,都能鎖死對手,這種能力真的是無人出其右!
鄭浩民走到了籃球場上,準備向張嘯挑戰,張嘯當然不甘示弱,還沒等方指導下令,他也跟著走上球場。
張嘯把一個籃球拋給了鄭浩民,淡淡的說道:“來吧,你來攻,我來守,給你十次機會!”
方指導抱著雙肩,帶著孩子們觀看著這組特殊的鬥牛比賽。
鄭浩民的突破技術很不錯,基本功很扎實,而且中投很準,這也是賴以生存的根本。
他在三分線外開始運球,張嘯雙膝微曲,雙手張開,仔細觀察著鄭浩民的動作。
鄭浩民的殺手鐧就是從右路強突,如果對手速度能跟上他,他就急停跳投。
這一招不怎麽花哨,但實用性極高,是他得分的重要手段,他現在就準備使用這招。
他從右路開始突破,張嘯緊緊貼著他,不讓他往籃下靠近。
就在鄭浩民突到油漆區附近的時候,忽然一個急停,準備收球起跳了。
可就在他收球的瞬間,張嘯的手從側面突然掏了過來,閃電般把球捅了一下,鄭浩民剛要起跳,發現球沒了。
等他反應過來,再去搶球的時候,球已經出界了。
圍觀的孩子們發出一陣噓聲,鄭浩民瞬間面紅耳赤,張嘯的斷球太漂亮了,又快又乾淨。
一個孩子把球扔回到場內,張嘯依然淡淡的說道:“再來!”
鄭浩民一咬牙,接過籃球,他準備換一招了,看來突破之後的急停跳投在張嘯面前不好使。
這次他沒有著急運球,而是拿著球在三分線外左搖右晃,想要來個三威脅。
可是張嘯根本就不上當,防突不妨投,就讓你投三分,有本事你就投死我!
鄭浩民傻眼了,他不擅長三分,在比賽中幾乎沒投過三分球。
但張嘯怎麽知道的呢?難道他在暗中觀察自己了嗎?
無奈之下,鄭浩民隻好繼續運球突破,這次他選擇了從左邊,但是他先是做了一個向右邊突破的假動作。
就在他把球從右邊拉到左邊的瞬間,張嘯又出手了,啪的一聲,球被切掉。
就在鄭浩民發愣的時候,張嘯已經把球搶到了手裡!
孩子們又開始起哄了:“喂,鄭浩民,你行不行啊?怎麽球都拿不穩啊!”
“就是,
剛才還不服氣呢,現在服不服?” ……
鄭浩民已經被斷的沒信心了,當張嘯再次把球扔給他,讓他繼續進攻的時候,他把球扔了,一轉身回到了場邊。
“方指導,我承認打不了他,我輸了!”鄭浩民很爽快,直接認輸。
方指導笑了笑,再次環視全場,問道:“還有人不服張嘯的防守嗎?”
孩子們都沉默了,張嘯的防守太棒了,他們自認為很難一對一打敗張嘯。
這時,那個兩米零八的孩子上前一步,高聲說道:“方指導,我想試試!”
方指導微微皺眉,其實,在籃球比賽中,一對一單挑的話,身高是最重要的優勢,畢竟離得籃筐越近,得分就越容易。
他這個中鋒,在比賽中和後衛是不對位的,其實沒有單挑的必要,但方指導既然剛才已經說了,那就不能拒絕。
“可以,你是叫魏大山吧,好,你們來單挑!”方指導點了點頭。
張嘯毫無怯意,走到了魏大山的面前, 圍觀的孩子們看到這對身高差,都笑了起來。
魏大山拿著球,背對著張嘯,他準備利用自己的身高優勢,坐著往裡打,等著到了籃下,那就是他的地盤了。
魏大山雖然身高很突出,但他身體的靈活性和進攻手段,遠不如鍾飛,他只會在籃下要位,然後打板得分這一種,連勾手都不熟練,偶爾用一次,命中率還極低。
所以他在這幾場比賽中,平均每場得分才8.2分,5.4個籃板,對於他這個身高來說,數據太差了。
魏大山聽方指導說,只要單挑贏了張嘯,就可以入選青年隊,他覺得看到了希望,於是就想要靠身高欺負欺負張嘯。
可是他想的太簡單了,他彎著腰,撅著大屁股剛一運球,就被靈活的張嘯從側面把球給掏掉了。
孩子們又爆發出一陣哄笑,看起來魏大山還不如剛才的鄭浩民呢,連三分線都進不去。
張嘯把球扔給他,讓他再來,魏大山這次吸取了教訓,用左手使勁擋住張嘯,半側著身往禁區拱。
可他剛一用力,張嘯就來了一招撤凳子,魏大山諾大的身體轟然倒地,球也掉了。
張嘯這招還是和胡晉學的,現學現賣,魏大山本來就不太靈活,果然中招了!
狼狽的魏大山又引起了孩子們的大笑,他慢吞吞的爬起來,也不好意思繼續比賽了,低著頭鑽進了孩子堆裡。
方指導再次面向全場發問:“還有誰要上來試一試嗎?”
現場鴉雀無聲,沒人再敢出頭,他們對張嘯的防守能力很懼怕了。